帝景芜百无聊赖的趴在窗边,看着楼下,心里腹诽:这两小崽子去哪玩了,还不来。
“怎么?无聊了?”石昊一身白衣松散的穿在身上,手里端着一盘食物,推门走进来。
帝景芜转身慵懒的靠在床边,一头白发随意的披散着,静静地欣赏着石昊这副家常随意的模样,并不多见。
“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吗?”石昊低头扫了自己身上,没什么不对啊!
帝景芜百无聊赖地趴在窗边,手肘支在雕花的窗棂上,脸颊轻轻贴着微凉的衣袖。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沉了,庭院里的梧桐树影被夕阳拉得老长,风吹过,枝叶沙沙作响,却怎么也驱散不了她心头那点懒洋洋的烦躁。
她眯着眼,看着楼下空荡荡的石板路,心里腹诽:这两小崽子,到底跑哪儿野去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怎么?无聊了?”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帝景芜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她懒懒地转过身,顺势靠在窗边的床沿上,姿态闲适而随意。一头如瀑的白发没有束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胸前,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清冷。
她抬眼望去,目光落在门口那道身影上。
石昊一身白衣,料子是极柔软的锦缎,却被他穿得松松垮垮,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古铜色肌肤。墨色的长发简单地用一根玉簪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里征战沙场、威压万古的凌厉,多了几分难得一见的家常与随意。
他一手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食物,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门框上,指尖轻轻敲了敲,眼神里带着揶揄,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帝景芜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略显凌乱的发丝,扫到他随意敞开的衣襟,散漫得很。
这样的石昊,是很少在外人面前展现出来的。帝景芜看得有些出神,心里那点因为孩子们迟迟不归而升起的烦躁,不知何时悄然散去,只剩下一种静谧的温暖在缓缓流淌。
“怎么了?”石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又抬手扯了扯略显宽松的衣襟,疑惑地问道,“我有什么不对吗?”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白衣虽然穿得随意了些,但也干净整洁,头发虽然没怎么打理,但也不至于邋遢啊。
帝景芜轻笑一声,眼尾微微上扬:“没什么不对,只是觉得你这般有烟火气模样,难得一见,想多看看。”她站起来走到他身旁,伸手拈起盘中的一块糕点,指尖不经意擦过石昊的手背。“毕竟夫君看着秀色可餐呀!”
石昊耳根微微发热,轻轻地将盘子放在窗边的小几上,嘴角含笑自语道:“那两个小鬼头肯定又是发现了什么新鲜有趣的东西,以至于忘记了时间。”说罢,他缓缓地走到帝景芜刚才所坐之处坐下,并温柔地询问:“若是觉得无聊烦闷,不如让我陪伴你一同前去寻找他们吧?”
然而,帝景芜却轻轻摇了摇头,娇声说道:“怎会感到无趣呢?有夫君在此相伴,可比那些小孩子们要好玩得多啦!”话音未落,只见她轻盈地转身,如同一只优美的蝴蝶般落于石昊的大腿之上。紧接着,她用那如葱玉指拈起一块精致的糕点,轻启朱唇咬住一端,然后慢慢靠近石昊的唇边,欲要亲自喂食于他。
石昊目光凝视着眼前这动人的一幕,心中不禁感叹,此刻的帝景芜宛如仙子下凡一般美丽动人,甚至比盘中的美食还要诱人几分。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巴咬向那块糕点。
随着进食动作的持续,石昊原本搂在帝景芜腰间的双手逐渐用力收紧起来,仿佛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而此时的帝景芜也似乎感受到了一股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使得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身体亦开始微微颤抖。当最后一口糕点被吞下后,帝景芜终于无法抑制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娇柔无力地瘫倒在了石昊温暖宽厚的怀抱之中。
此时的帝景芜,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如熟透的苹果般惹人怜爱;樱桃小嘴微微肿胀,透露出一丝别样的风情;而脖颈和胸前更是犹如盛开的红梅般娇艳欲滴,美不胜收。
“宝贝,秀色可餐是你呀!”石昊暗哑的嗓音预示着他在压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