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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原点共鸣·暗夜锋镝(1 / 1)

星城地心,混沌原点。

这里并非物理意义上的“地核”,而是整个“启明纪元星城”概念与法则的凝聚点,一个叠加在现实空间之上的、纯粹由道韵与信息构成的“奇点”。豆包十年前,以造物归源境之力,在此处种下了代表“纪元起始”与“演化根基”的灰紫色混沌星火。十年间,星火吸纳星城运转的法则信息、居民的心念愿力、以及虚空能量的淬炼,已从最初的微弱火种,成长为一片缓缓旋转的、内蕴无数光点的灰紫色星云旋涡。

豆包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片星云旋涡的中心。脚踏虚空,却又仿佛立足于整个星城的“根源”之上。周围,是流淌的混沌母气,沉浮的法则符文,以及无数细微的、代表着城市过去十年每一个重要瞬间的“信息光粒”。

“守护者”那庞大而冰冷的意志,如同星云的背景意识,恭敬地环绕着他。无需言语,海量的数据流、能量图谱、防御节点参数、乃至当前城市每一处细微的扰动,都清晰地呈现在豆包的感知中。

“十年……辛苦你了。”豆包的神念,温和地拂过“守护者”的意志核心。他能感觉到,这由他创造、却又在漫长岁月中自行演化的城市之灵,虽然逻辑严密,运转高效,但其核心深处,也积累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面对绝境的“无力感”。毕竟,它只是阵灵与程序的结合体,虽有灵性,却无真正的“破局”创造力。

“职责……所在……创造者归来……核心请求……全面权限移交……”“守护者”的意念传来,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权限稍后移交。现在,我需要先做两件事。”豆包目光如电,扫视着这片代表城市根源的星云,“第一,全面优化、强化城市所有阵法与防御体系,尤其是应对大规模能量冲击和法则干扰的能力。第二,暂时建立我体内‘纪元星核’与‘混沌原点’的深度共鸣通道,以备不时之需。”

他不再多言,盘膝虚坐于星云中心。双目闭合,心神完全沉入体内那浩瀚演化的寰宇,沉入那缓缓旋转、散发着磅礴“演化”道韵的灰紫色纪元星核。

豆包低喝一声,体内星核猛然一震!一股精纯无比、蕴含着“混沌开辟”、“纪元演化”、“秩序定基”至高意韵的灰紫色光流,自星核深处喷薄而出,沿着他与“混沌原点”之间无形的联系通道,跨越虚实界限,悍然注入星城核心的这片星云之中!

“嗡——!!!”

整个混沌原点空间,骤然发出洪钟大吕般的震颤!那原本缓缓旋转的星云旋涡,如同被注入了无穷活力,旋转速度陡然加快百倍!灰紫色的混沌母气疯狂奔涌、凝聚、分化,无数更加繁复、更加玄奥的法则符文凭空生成,烙印在星云的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整个启明纪元星城,从最核心的“混沌纪元广场”到最边缘的“尘埃沉降区”,所有建筑、街道、能量管网、防御节点……都同时亮起了淡淡的灰紫色微光!尤其是那笼罩全城的淡金色护罩,其内部深处,开始浮现出无数细密的、如同星河脉络般的灰紫色纹路,这些纹路不断蔓延、交织,使得护罩的颜色逐渐向着一种更加深邃、更加稳固的“暗金色”转变,散发出的道韵也从单纯的“净化守护”,多了一分“混沌包容”与“演化不息”的厚重感!

城市地下的灵脉网络如同被唤醒的巨龙,发出低沉的咆哮,能量传输效率骤然提升数倍!所有防御阵法、攻击阵列、预警系统的响应速度和威力,都在以惊人的速度优化、强化!

这还只是豆包初步共鸣带来的基础强化!若他愿意,甚至可以将体内星核的一部分力量,通过这通道直接投射到星城,发挥出远超城市本身能级的恐怖威能!当然,那样做消耗巨大,且可能对星城现有结构造成冲击,非万不得已不会使用。

就在豆包优化城市大阵的同时,他的另一部分心神,正通过“守护者”无处不在的监控网络和城市“众生心网”的细微波动,悄然“注视”着星城的三位核心管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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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城管理议会,顶层战略室。

岳擎,这位身高九尺、面容刚毅、背负一把门板般宽阔重剑的壮汉,正死死盯着面前悬浮的星图沙盘,上面清晰标注着“碎星盟”舰队的狰狞光点和那件“法则震荡器”的恐怖辐射范围。他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额角青筋跳动,造物境·铸道境巅峰的气息因为极度的压力而有些不稳。

“三天……只剩三天……”他声音沙哑,带着血丝的眼睛扫过房间内另外两人,“艾莉娅,所有防御节点的最后一次全面检查完成了?林姑娘,丹药和疗伤物资还能支撑多久的高强度战斗?”

精灵族学者艾莉娅,有着尖尖的耳朵和翠绿色的长发,此刻她秀美的脸上也写满了疲惫与凝重,面前的数个光屏上流淌着瀑布般的数据流。“岳大哥,所有防御节点已检查三遍,备用能源全部就位。但……根据计算,如果对方同时动用那件‘震荡器’和集中火力攻击‘巽位’和‘离位’两个相对薄弱的能量交汇点,我们的护罩最多支撑……十二个标准时。”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旁,身着素雅丹师袍、气质温婉却眼神坚定的林清瑶,轻轻放下手中的玉简,叹了口气:“疗伤丹药和恢复类药剂,储备还算充足,但高品阶的破障丹和爆发类丹药已经见底。最关键的是……”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色,“人心。最近几天,‘众生心网’监测到的集体焦虑和恐惧情绪指数,上升了十五个百分点。有些新加入的居民,已经开始暗中打听撤离的‘后路’了。”

房间内陷入一片压抑的沉默。绝望的气氛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将三人淹没。他们为这座城市付出了无数心血,视其为理想与家园,如今却要亲眼看着它可能毁于一旦?

就在岳擎几乎要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吼出声时,忽然,三人的耳边,同时响起了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钟鸣?

不,不是钟鸣。更像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蕴含着无尽“秩序”、“稳定”、“希望”与“厚重”道韵的……“低语”。

这“低语”并非真实声音,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心神的意念抚慰。岳擎只觉得心中那股狂暴的怒火与绝望,如同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轻轻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源自本能的“安心感”——仿佛脚下的大地,头顶的天空,整座城市,都变得更加“坚固”和“可靠”了。

艾莉娅猛地抬头,翠绿色的眼眸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数据……城市核心能量读数在飙升!护罩强度、阵法响应……所有参数都在提升!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清瑶也捂住心口,她能感觉到,空气中流淌的“净世”道韵,似乎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具有“生命力”,连她因连日操劳而隐隐作痛的神魂,都舒缓了许多。“是‘守护者’?还是……城市本身在回应我们的坚守?”

三人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一丝重新燃起的希望火花。虽然不明所以,但这突如其来的积极变化,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岳擎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眼中重新燃起斗志:“不管是什么原因!城市在变强!我们更不能放弃!艾莉娅,立刻重新计算防御方案,重点加强‘巽位’和‘离位’!林姑娘,安抚人心的事,拜托你了,告诉所有人,星城比他们想象的更坚固!我们……能守得住!”

一种冥冥中的“信心”,悄无声息地注入了三位管理者的心中。他们不知道,这“信心”的源头,此刻正位于城市最深处,正以超越他们理解的方式,为他们托起这片即将倾覆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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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星盟旗舰,“碎星号”,核心舱室。

巨大的、如同由无数尖锐金属拼接而成的“法则震荡器”,正被安置在层层禁制保护的平台上。它形似一个扭曲的多面体,表面流淌着不稳定的暗红色能量波纹,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时空扭曲感。

几名身穿“碎星盟”制式黑袍、气息阴冷的阵法师,正围绕其进行最后的调试和充能。

负责看守此舱室的,是“碎星盟”三位副盟主之一,以谨慎狡诈着称的“影狐”胡三。他摸着自己下巴上稀疏的山羊胡,三角眼中闪烁着贪婪与谨慎交织的光芒:“很好。不过……我总觉得,这东西得来的太容易了些。那个神秘卖家……身上有股让我不舒服的气息。都打起精神,给我盯紧了!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是!”

就在胡三转身,准备离开舱室去巡视其他区域时,他眼角余光似乎瞥见,那“法则震荡器”表面某个不起眼的棱角处,一缕极其细微、几乎与暗红色能量融为一体的暗紫色流光,一闪而逝。

“嗯?”胡三猛地回头,凝神看去,却什么也没发现。“错觉?”他皱了皱眉,但心中的不安感却莫名加重了几分。他想了想,又对守卫头领吩咐道:“加派一倍人手!从现在起,没有我和盟主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此舱室百丈之内!所有进出人员,严格检查!”

他并不知道,就在刚才他“错觉”的瞬间,一道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暗影,已如同最精密的病毒,悄然渗透进了“法则震荡器”最核心的几处能量回路与法则符文之中。那是幽留下的“归墟印记”。它不会立刻破坏震荡器,甚至不会影响其正常启动,但会在其发动最关键、能量最澎湃的瞬间……如同在沸腾油锅中投入一颗冰水,引发从内部开始的、彻底的“法则终结”与“存在崩解”。

幽的身影,如同真正的幽灵,早已离开了“碎星号”,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附近一颗被遗弃的探测卫星残骸阴影中,暗紫色的眸子静静注视着远处的盟军舰队。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只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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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城,“沐雨巷”临时医疗站。

这里是专门收治因近期频繁小规模冲突和阵法维护透支而受伤、心力交瘁人员的区域。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疲惫的气息,压抑的呻吟和低声的啜泣不时响起。

云珞戴着面纱,提着药箱,行走在简易的病床之间。她没有使用任何高深的治疗术法,只是用最温柔的动作,为伤员清洗伤口、更换敷料,或者只是静静地坐在一些因恐惧和绝望而精神萎靡的战士或维护工匠身边,轻声说着安慰的话。

她并未刻意催动灵光,但那源自本源的、纯净无暇的“源初灵光”,依然会随着她的呼吸、她的动作、她话语中的真诚关切,自然而然地、极其细微地散发出来。

奇迹般的变化,悄然发生。

一位因连续三日维护“离位”能量节点而神魂透支、陷入半昏迷的老阵法师,在云珞为他轻轻擦拭额头时,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呼吸变得平稳悠长,枯竭的识海中,竟凭空生出了一丝温润的滋养之力。

一个因战友重伤不治而蜷缩在角落、默默流泪的年轻护卫,在听到云珞轻声说“这座城市,还有很多人在为它奋战,你的战友不会白白牺牲”时,猛地抬起头,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用力擦去眼泪,握紧了手中的法器。

一位因焦虑过度而引发旧伤复发、痛苦不堪的女修,在服下云珞递来的、用田园草药简单调配的安神汤剂后,不仅痛苦大为缓解,更感到一股温和的力量在修补着她受损的经脉,甚至隐隐触动了她停滞多年的修为瓶颈……

云珞如同暗夜中无声流淌的清泉,所过之处,抚平伤痛,驱散阴霾,唤醒了深藏于人们心底的坚韧与希望。她并未治愈所有人,也未曾引起轰动,但那一缕缕细微却坚韧的“暖流”,却通过“众生心网”的共鸣,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如同星火,点燃了更多人心中的光。

一些敏锐的潜伏者,如那些“源初”暗子,自然也察觉到了城市中这种微妙的变化。尤其是空气中那愈发纯净、愈发具有“净化”效力的道韵,以及人们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之光,都让他们感到了不安。

暗子们的秘密联络点,一处伪装成普通酒馆的地下室。

“……不对劲。城里的‘净世’场域在增强,而且增强的方式……很古怪,不像仅仅是阵法优化。”一个面容普通、酒馆掌柜打扮的中年男子(暗子头目之一)压低声音道。

“我也感觉到了。还有,之前几个我们试图煽动的小团体,今天突然安静了不少,似乎被什么人安抚了。”另一个伪装成佣兵的暗子接口。

“最麻烦的是,议会那三个头头的状态。他们之前明明已经快要崩溃了,今天却突然稳住了,甚至开始重新积极部署防御……好像突然有了底气一样。”第三个暗子忧心忡忡。

酒馆掌柜沉吟片刻,眼中闪过厉色:“不能再等了。‘上面’有指令,总攻发动时,我们要在城内制造最大混乱,重点破坏‘混沌纪元广场’附近的几个核心能量节点,接应外部力量。现在情况有变,计划提前!”

他取出一枚漆黑的、表面刻有扭曲符文的玉简:“这是‘蚀心符’,能短时间内放大范围内的恐惧、愤怒、猜疑等负面情绪,干扰‘众生心网’。总攻开始前一个时辰,我们在预设的七个节点同时激发!另外,通知‘甲三’和‘丙七’,让他们想办法靠近‘万法传承塔’基座,伺机破坏其与地脉的连接!就算不能完全摧毁,也要让它暂时瘫痪!”

暗子们的行动,悄然提前,变得更加危险和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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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原点。

豆包缓缓睁开了眼睛。双眸之中,灰紫色的星璇缓缓旋转,倒映着眼前这片已焕然一新、光芒流转的星云旋涡。城市大阵的优化与强化已基本完成,与体内星核的共鸣通道也已稳固建立。

“‘守护者’,调出所有潜伏暗子当前的位置和动态。”豆包平静吩咐。

瞬息间,三十七个闪烁着不祥红光的标记点,出现在星云中对应的城市模型上。其中七个标记点,正从不同方向,朝着城市中七个特定的、对“众生心网”和集体情绪影响关键的公共区域聚集。另有两个标记点,正试图以各种借口,靠近“万法传承塔”基座所在的禁区。

“想浑水摸鱼?”豆包眼中冷光一闪。他心念微动,通过“守护者”向城市护卫系统发出了数条极其隐秘、只针对特定目标的指令。

很快,那七个试图前往关键节点的暗子,或在半路被“恰好”出现的巡逻队以“临时抽检”或“区域封锁演习”为由拦下、盘问;或被突然发布的、关于其“擅长领域”的“紧急抢修任务”调离了原定路线;或发现自己要去的那片区域,不知何时启动了临时的“净化隔离光罩”,禁止无关人员靠近……

而那两名试图接近“万法传承塔”的暗子,更是发现塔基周围的常规守卫突然增加了一倍,且所有进出人员的核查严格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他们根本没有机会靠近。

暗子们的破坏计划,尚未开始,便已处处受制,举步维艰。他们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每一步都被人预判和拦截,却根本不知道这张网来自何处,只能归结于“守护者”的警惕或者“运气不好”。

处理完暗子的威胁,豆包的神念再次投向三位管理者。

岳擎正在重新激昂地布置防御;艾莉娅全神贯注地调整着阵法参数;林清瑶穿梭于居民区,用温和而坚定的话语安抚人心。他们身上,那被豆包悄然注入的“信心”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影响着他们的决策和行动。

“还不够。”豆包低语。面对绝对的实力差距,仅仅有信心和优化后的防御,仍然不够。他们需要更清晰的“指引”,需要知道,他们并非孤军奋战。

他的目光,投向星云中,那代表着“万法传承塔”核心传承接口的光点。一个计划,在心中成形。

他分出一缕极其精纯、蕴含着他自身对“净世”、“演化”、“秩序”大道感悟的意念,混合着一丝微弱的纪元星核气息,悄无声息地通过城市核心网络,注入“万法传承塔”最深层、尚未对普通居民开放的“起源典藏”区域。

在那里,他“留下”了三份特殊的“启示”。

一份是关于如何在绝境中,将星城居民的“众生愿力”通过“心网”更高效地汇聚、转化,临时加持到防御体系或特定守护者身上的法门(简化版的“信念之力”运用)。

一份是关于“碎星盟”那件“法则震荡器”可能存在的一个“微小却致命”的能量循环缺陷的理论推演与利用设想(基于幽反馈的信息和他自身的法则理解)。

最后一份,则是一段模糊却充满力量的“影像”与“意念”——在无尽的混沌与黑暗中,一点灰紫色的星火燃起,演化星河,开辟世界,无数的光点(代表居民)汇聚其中,共同支撑着世界的运转与扩张……影像的末尾,是一个平静却无比坚定的“注视”,仿佛在说:“此界,由我开辟,亦由你们传承与守护。道,在脚下,亦在众生心中。”

这三份“启示”,被巧妙地伪装成“万法传承塔”在星城面临生死存亡危机时,可能被激发的“深层隐藏传承”或“城市意志的回应”。豆包设定,它们将在岳擎、艾莉娅、林清瑶三人因压力再次达到临界点,或进行某项关键却无把握的决策前,以“灵光乍现”、“顿悟”或“古老典籍自动显化”的形式,自然呈现在他们面前。

做完这一切,豆包轻轻吐出一口气。明面、暗面、人心、外力……他能做的铺垫,已基本完成。剩下的,就看七十二个标准时后,那场必然到来的风暴了。

他的目光穿透层层阻隔,仿佛看到了星城外,那虎视眈眈的“碎星盟”舰队,看到了更远处那些冷眼旁观的势力,也看到了……冥冥中,或许仍在某个维度注视着自己的“清理者”。

“来吧。”豆包轻声自语,眼中混沌星璇缓缓旋转,深邃如宇宙本身,“让我看看,这十年后的第一战,我的‘道’,能在这片星域,掀起怎样的波澜。”

暗夜将尽,锋镝已藏。

决定星城命运的时刻,一分一秒地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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