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开枪杀人!(1 / 1)

拿出来的不仅仅有手枪,还有消音器。

不想动静太大。

三个士兵先是一愣,目光全黏在了那把手枪上。

这物件比横刀短,外形奇特,乌黑的枪身感觉材质也特别,看着就不是凡物。

扛长矛的士兵眼睛瞬间亮了,伸手就指:“这是啥玩意儿?看着倒象是值钱的!”

领头的士兵也忘了逼萧然下跪,横刀垂在身侧,喉结动了动:“小子,你手里拿的是何物?交出来!”

心里已经盘算着把这东西抢过来,献给齐王殿下定能换个好前程。

“好东西。”

萧然勾了勾唇角,语气里没了半分之前的赔笑,只剩冰冷的沉郁,“能保命的好东西。”

杀这些人萧然没有心理负担,这些也不是什么善茬,主要是这些人不会放过自己。

“放屁!”

领头的士兵反应过来,横刀重新指向他,眼神凶戾:

“我看是哗众取宠的破烂!”

“识相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老子还能留你全尸!不然——”

他的“不然”还没说完,萧然已经抬了手。

枪口稳稳对准他的脸,距离不过两步远,能清淅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给你。”

轻飘飘两个字落下,萧然扣动了扳机。

“噗”的一声闷响,消音器滤去了大部分枪声,只馀下子弹穿透皮肉的沉闷声响。

领头的士兵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他甚至没来得及眨眼,额头就破开一个血洞,鲜血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糊住了他圆睁的眼睛。

他直挺挺地晃了晃,厚重的铠甲带着惯性砸在冻硬的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惊得院角的碎雪都簌簌往下掉。

院子里静得可怕,只剩寒风卷着雪沫子的呜咽声。

能做李元吉的亲兵,自然都是身经百战的硬茬,领头的倒地瞬间,他没半点慌乱,只瞳孔猛地一缩。

不是怕,是被那“噗”一声就夺命的诡异武器惊得心头一震。

常年厮杀的本能让他瞬间抄起地上的长矛,手臂青筋暴起,朝着萧然狠狠刺来,矛尖带着破风的锐响,直逼胸口:“妖人!拿命来!”

挎短弩的亲兵反应也不慢,左手飞快拽住弩弦上膛,右手摸出一支弩箭卡入槽中,动作行云流水,眼神冷得象冰。

他没急着射击,而是后退拉开距离,萧然手里的殿下太诡异。

两人一近一远,配合默契,显然是常年并肩作战的老搭档,哪怕遇上未知的武器,也没想着逃,反倒想着先下手为强。

可萧然根本不给他们近身的机会。

这个距离,枪又准又快。

萧然也不敢大意,现在是不死不休的状态,自己别说失误了,但凡是慢半拍,都要死。

这些可都是披甲执锐的精锐士兵,身经百战的人。

不杀了他们,自己肯定要死。

又是两声枪声响起。

两个士兵都是脸中枪,一击毙命。

萧然不知道他们的盔甲能不能抗住手枪,这个距离打脸保险。

距离如此近,不用担心瞄不准。

萧然看着最后一个亲兵直挺挺倒地,脸上的血洞汩汩往外冒。

他突然象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握着枪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指节泛白,连枪口都稳不住,“哐当”一声,手枪掉在了冻硬的地上。

他是穿越前在家里码字的普通人,最多解释见证亲人离世。

行凶杀人,之前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三具温热的尸体就躺在他脚边,三人死亡的画面,像烧红的烙铁,死死烫在他的神经上。

胃里突然翻江倒海,萧然猛地弯腰,扶着旁边的断墙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他的腿软得象面条,若不是靠着墙,早就瘫倒在地。

不是吓的,是一种极致的生理和心理双重冲击,让他连站都站不稳。

“小、小郎君?”王二娘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哭腔。

她抱着王三郎,弟弟已经吓得哭不出声,只是死死攥着她的衣角,两人都不敢靠近那些尸体,却也不敢离萧然太远。

萧然摆了摆手,想说“我没事”,声音却沙哑得象被砂纸磨过,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他转头看向地上的尸体,领头士兵圆睁的眼睛还盯着他,仿佛在控诉,又象是无声的嘲讽。

他猛地别过脸,不敢再看。

那些人是恶徒,是该杀,至少在自己的立场,该杀。

可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是三条刚刚还在呼吸、还在骂骂咧咧的性命,在他手里成了冰冷的尸体。

穿越以来的冷静、盘算,在杀人的瞬间被求生欲压到了最低,可此刻,恐惧和茫然象潮水般反扑回来。

“不是我要杀他们是他们要杀我我是自保!”

萧然低声喃喃,象是在跟姐弟俩解释,又象是在自我安慰。

王二娘四处张望,“小郎君,这里不能待了,刚才动静大,很快就有人来。”

萧然想到这些全副武装士兵,肯定不简单。

现在跑去其他地方来不及了。

“二娘,快躲回去!”萧然做出反应。

去其他地方,更容易被发现。

只能赌一把。

三人再次回到地窖里面,姐妹两个看萧然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了。

地窖的木板刚盖严,潮湿的霉味就重新裹住三人,比之前更添了几分沉滞。

王二娘抱着王三郎蜷缩在角落,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土壁,却没象刚才那样发抖。

她的注意力全黏在萧然身上,那双总含着怯意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比恐惧更复杂的情绪。

初见的时候,萧然看起来很面善。

王二娘没有信任萧然。

直到萧然给了馒头,这才让王二娘相信萧然没有恶意。

因为除了家人,没有人给过吃的,对年幼的王二娘来说,感觉这就是善意。

她想起爹娘被杀时,自己也是这样抱着弟弟躲在地窖里,听着上面的刀劈声哭到窒息,那时没人来救他们。

可今天,这个陌生的小郎君,不仅给了他们热乎的馒头,还杀了那些害死爹娘的兵匪。

她不怕他。

哪怕刚才亲眼看见他抬手就夺走三条性命,看见那些鲜血顺着兵爷的脸往下淌,她也没像怕兵匪那样怕他。

兵匪的刀是对着他们这些百姓的,可小郎君的“黑物件”,是对着那些坏人的。

相比起穷凶极恶的兵爷,萧然的面相更象是好人。

“这里不一定能藏住,等一下要是被找到,其他人问,就说听到三声响声,具体不知道”

萧然得交代一下,说听不到太假,安上消音器,动静也不小。

“好,我记住了!”王二娘点点头。

萧然看看王三郎,小男孩眼中有恐惧。

王二娘连忙说道:“三郎也记住了!”

地窖里刚安静没片刻,就传来地面被重物踩踏的“咚咚”声,伴随着粗粝的吆喝:

“刚才那声响是啥?将军让咱们仔细搜!”

是李元吉麾下的军队。

三个亲兵迟迟不归,又隐约听到这荒村方向有异响,早就引来了注意。

“这边!有血迹!”

一个粗嗓门喊着,紧接着是“哗啦”一声踢开碎砖的动静。

萧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地窖里的霉味仿佛都变成了紧绷的弦。

外面的人很快发现了院子里的痕迹。

“娘的!是他们!”

一声惊怒的叫喊穿透木板传来,“都死了!”

王二娘抱着王三郎的骼膊猛地收紧,小男孩吓得往她怀里钻,连呼吸都屏住了。

为首的韩大力蹲下身,手指颤巍巍地碰了碰领头亲兵额头上的血洞,又看了看另外两个人的脸,倒抽一口冷气:

“不对劲!没见刀剑伤,就这么个小窟窿是啥玩意儿弄的?”

“找找看,附近有没有活人,这件事上报给殿下。”

三个亲军莫明其妙的死了,可不是小事。

一群人在附近搜索起来,地窖再次被发现。

萧然并不意外。

一个士兵掀开地窖上面的木板,看到萧然还有王二娘姐弟。

朝着另一边大喊:“队头,这里有人!”

韩大力和其他人陆陆续续过来,差不多五十人。

“里面的人出来!”韩大力喊了一声。

萧然心里凉了半截。

外面的人实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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