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的眼神冷得可怕。
他手腕一翻,匕首的尖端抵在了尹汉的喉咙上。
“输?我他妈看是你输了!”
江屹低吼道。
“说!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尹汉嗬嗬地笑着。
牵动了胸口的伤,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
江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锋利的刀尖瞬间刺破了尹汉的皮肤。
然而,尹汉的脸上带着一种。
任务完成后的解脱和嘲弄。
“你来不及了江警官”
来不及了?
这三个字让江屹的心脏猛地一沉。
该死的!
江屹一把揪住尹汉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
“你们到底在策划什么?”
“临城!你们的目标是不是临城!”
尹汉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
江屹恨不得一拳打爆这家伙的头。
可他知道,现在不是发泄愤怒的时候。
他必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又带着焦急的呼喊传来。
“江屹!”
江屹猛地回头。
只见席悦从市局大门里快步跑了出来。
脸上满是困惑和不安。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在里面等我吗?”
江屹皱眉问道。
“里面不对劲!”
席悦跑到他跟前,喘着气说。
“我进去以后,整个大厅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一个人都没有?”
江屹的瞳孔收缩。
“怎么可能?现在是上班时间!”
“真的!就前台有个值班的女警。”
“我等了半天觉得不对劲。”
“整个楼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所以就出来看看”
席悦的话。
彻底印证了江屹心中最坏的猜想。
调虎离山。
不。
这他妈是釜底抽薪啊!
对方不仅派人拖住了自己。
还用某种方法调走了市局的所有警力。
现在的临城警局,几乎就是一个空壳子!
项德!薛兵!
他们在哪?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江屹。
“操!”
他低骂一句,不再理会地上半死不活的尹汉。
他拖着这个罪犯,大步流星地冲进了市局大楼。
“席悦,你先回车里等我!”
江屹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那你呢?”
席悦担忧地追问。
“我处理完就来!”
话音未落,江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电梯口。
大厅前台,那个年轻的女警。
看到江屹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进来。
吓得脸色发白,差点叫出来。
“别怕,我是江屹。”
江屹亮了一下自己的证件。
“打电话,叫两个留守的兄弟到一楼羁押室,快!”
女警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打电话。
很快,两个同样年轻的留守警员。
从楼上跑了下来。
看到尹汉的惨状,两人都吃了一惊。
“江队,这”
“别问了。”
江屹直接打断了他。
他把奄奄一息的尹汉扔在地上。
“把他关进临时羁押室,给我看死了!”
“记住,别让他死了。”
“也别让他自杀,更别让他跑了!”
“他要是出了任何问题,我拿你们是问!”
江屹的眼神严厉。
两个年轻警员被他的气场镇住,立刻点头。
“是!江队!”
他们架起烂泥般的尹汉,费力地朝着羁押室走去。
江屹看着他们走远,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飞快地找到了项德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呼呼的风声,还夹杂着一些嘈杂的人声。
“喂?江屹?怎么了?”
项德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疲惫,还带着沙哑。
“项局!你在哪儿?”
“市局怎么回事?人都去哪儿了!”
江屹的语速极快,连珠炮地问道。
电话那头的项德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我在朔山。局里的人,大部分都跟我在这边。”
江屹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出什么事了?”
项德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出命案了。”
“很棘手的那种。”
江屹的心一紧。
能让项德亲自带队。
并且抽调走市局大部分警力的案子。
绝对不是小案子。
“我刚回到临城,正准备去局里。”
“结果在门口被人拦住了。”
江屹简单解释了一下刚才的遭遇。
“有人故意拖住我。”
“而且市局现在基本是空的,我怀疑这是个圈套!”
项德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妈的!我就觉得不对劲!”
他骂了一句。
“这个案子出得太蹊跷了。”
,!
“早不报警晚不报警。”
“偏偏在你回来的这个节骨眼上报警。”
“现场什么情况?”
江屹直接切入正题。
项德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用一种极其压抑的口吻说道。
“现场很惨。”
“我干了二十多年刑警,没见过这么凶的场面。”
“死者是一家三口。”
“被发现死在朔山山顶的一栋废弃木屋里。”
“被人用极其残忍的手段虐杀。”
“现场被处理过,很干净。”
“凶手是个老手,几乎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项德的声音里透着无力感。
“我们的人已经把整个山头都快翻过来了。”
“还是一无所获。”
江屹听得眉头紧锁。
虐杀,现场干净,没有线索。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
让他想起了某个一直追查的案子。
“项局,我本来是想。”
“让你好好休息两天的,你这刚回来就唉。”
项德叹了口气。
“现在看来,这帮孙子是算准了时间。”
“故意把我们都调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项局,把地址发给我。”
江屹的语气斩钉截铁。
“我现在就过去。”
“你?你不是刚跟人动完手吗?身体撑得住?”
项德有些犹豫。
“我没事,一点皮外伤。”
江屹活动了一下肩膀。
刚才打斗时被带到的地方还有些隐隐作痛。
但现在顾不上这些了。
“对方的目标很可能就是我。”
“我不在,他们反而更好下手。我必须过去!”
现在的情况,他待在市区里反而更被动。
只有去到案发现场,才能知道对方到底在搞什么鬼。
电话那头,项德权衡了一下利弊。
“好!”
他果断地说道。
“我马上让薛兵把定位发给你!”
“你路上注意安全,我怀疑他们还有后手!”
“明白。”
挂断电话,江屹立刻收到了薛兵发来的一个位置共享。
朔山山顶。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出了市局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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