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一点。
张祖江心底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大笑起来。
“江屹，原来是你！”
“你牛逼！我认栽！”
“但是，你现在不在临城！”
江屹眉头一皱，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没兴趣看一个疯子在这里表演。
一记干脆利落的重拳，狠狠砸在张祖江的腹部。
张祖江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
“笑？”
江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我让你笑了？”
张祖江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溢出血迹。
他抬起头，脸上没有了痛苦。
反而是一种报复性的狰狞。
“咳咳你打啊！”
“有本事你现在就打死我！”
“江屹，我告诉你，你来不及了！”
他的声音嘶哑。
“你以为抓到我就万事大吉了？”
“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
“你的临城，马上就要变天了！”
“你回不去了！”
“哈哈哈哈！你被我拖在这里，远水救不了近火！”
“你猜猜，没有你这个守护神。”
“你的那些同事，临城的那些普通人，会变成什么样？”
“你很快就会看到一场最盛大的烟火！”
这些话，狠狠刺向江屹最在意的地方。
江屹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瞬间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张祖江在这里制造军火。
故意闹出动静，甚至引警察过来。
可能就是为了把他这个。
最不稳定的因素从临城调开！
声东击西！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顾不上地上的张祖江，猛地掏出手机。
信号在这山里时断时续，他焦急地举着手机。
走了好几步，才终于找到一格微弱的信号。
电话立刻拨了出去。
“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让江屹心里的焦躁加重一分。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江屹。”
“听着，立刻通知下去，全局一级戒备！”
“所有人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
“屹哥？你不是去蒙城休呃，办案了吗？怎么”
“少废话！”江屹粗暴地打断他。
“情况有变！临城很可能有大麻烦！”
“现在，立刻，马上！让所有外勤单位。”
“留意辖区内一切异常动向！”
“特别是人流密集的商场、车站、广场！”
“所有已知的、有关联的犯罪团伙，全部给我盯死了！”
“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上报！”
电话那头的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语气瞬间严肃起来。
“明白！我马上去传达！”
“屹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大家伙都盼着你呢！”
“我马上就回！”
江屹咬着牙说道。
“用最快的速度！”
挂断电话。
江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喘息的张祖江。
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走过去，一把将张祖江从地上拽了起来。
“走了。”
“下山。”
张祖江被他拖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嘴里却还不干不净地念叨着。
“来不及了江警官呵呵”
“就算你现在长了翅膀飞回去，也来不及了。”
“你回去，正好能赶上给他们收尸。”
江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猜猜，今晚的临城，会有多热闹？”
“你猜猜，你最想保护的那些东西，会碎成什么样子？”
“你就是个天大的傻子！”
“为了那点破工资，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
“把自己搭进来值得吗？”
江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死死地盯着他。
“你他妈的，能不能闭嘴？”
他眼神里的烦躁和怒火。
让张祖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但随即，他又梗着脖子。
露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江屹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块备用的方巾，本来是用来擦汗的。
现在，他粗鲁地捏开张祖江的下巴。
把方巾揉成一团，狠狠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唔！”
张祖江的眼睛瞪得老大，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声。
世界终于清静了。
江屹拽着他，不再停留，加快了下山的脚步。
山路崎岖，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江屹的心，比这深山里的夜色还要沉重。
他满脑子都是临城。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眼前出现晃动的灯光时。
江屹知道，山下到了。
山脚下的空地上，两辆警车静静地停着。
警灯无声地闪烁，红蓝交替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一个穿着警服的身影正靠在车门上，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江屹从山林里走出来，那人立刻迎了上来。
“江队！”
来人正是慕吴。
他看到江屹安然无恙，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吧？可算等到你了！”
他的目光落在被江屹拽着的张祖江身上，眼神一凛。
“这就是目标？”
“嗯。”
江屹点了点头，把嘴里塞着布团。
双手被反铐的张祖江往前一推。
“人，交给你们了。”
旁边立刻过来两名警员，一左一右架住了张祖江。
“江队，你放心！”
慕吴拍着胸脯保证，“我们一定把他看得死死的！”
“别大意。”
江屹提醒了一句。
他的视线扫过张祖江那双依旧不甘的眼睛。
“这家伙叫张祖江，身手不错，脑子也活，是个硬茬。”
“嘴巴尤其不干净，而且非常狡猾。”
“你们看押的时候，务必格外小心。”
“别让他耍任何花样。”
“明白！”
其中一名警员听完，立刻从腰间解下一副脚铐。
“咔哒”一声，牢牢地铐在了张祖江的脚踝上。
这下，他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
处理完交接，慕吴才一脸感激地对江屹说道。
“江队，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
“这个张祖江是我们蒙城警方盯了很久的。”
“一个制贩军火的头目，狡猾得很。”
“一直抓不到他的尾巴。”
“要不是你出手。”
“帮我们蒙城解决了这个大麻烦，后果不堪设想！”
江屹此刻却完全没有心思听这些客套话。
他的心早就飞回了临城。
他看着慕吴，语气严肃而急切。
“别客气。”
“慕吴，我现在有非常紧急的事情。”
“必须立刻返回临城。”
“你这边，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下？”
“我需要最快的方式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