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谷的议事堂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咸鱼看书旺 蕞薪彰劫更辛快
猴子的断臂已被老蒲紧急处理过,用上了谷里最好的金疮药和白布包裹。他失血过多,脸色惨白如纸,却强撑着靠在椅背上,嘶哑着讲述遭遇的一切。
“我们按计划到了老鸦口那伙土匪只有十二三人,藏在山崖下的石洞里。”猴子每说几句话就要喘息片刻,“大山哥说,这次要测试‘络。那些血咒傀儡,可能就是通过这个网络被控制的。”
“能找到核心节点吗?”
“太远了,感应模糊。”李清月摇头,“但如果能靠近到三十里内,我应该能定位。”
三十里那就是要主动出击了。
龙战看着西北方向的黑暗山林,心中有了计划。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落霞谷的议事堂再次聚齐核心人员。但这次,多了两个特殊的人——一对昨天傍晚刚从西边逃难来的兄妹。
哥哥叫阿木,十七岁,瘦高个,眼神机警。妹妹叫小莲,十四岁,怯生生的,一直抓着哥哥的衣角。
“你们从西边来,路过黑风岭?”龙战问。
阿木点头,声音还有些发抖:“是我们村子被土匪烧了,爹娘都我们想往东走,听说这边有能活命的地方。三天前,我们躲在黑风岭北面的山洞里,看见看见一些怪事。”
“什么怪事?”
“有一队青衣人,押着十几个捆着手脚的人,进了岭下的一个山洞。”阿木咽了口唾沫,“那些人像是俘虏,有男有女,都穿着破烂。但怪的是他们进去的时候还是正常人,可过了半天,洞口再打开时,出来的人眼睛都都发着红光,走路僵僵的。”
血咒傀儡的制造现场!
龙战和李清月对视一眼。
“山洞具体位置还记得吗?”
“记得!我从小在山里打猎,方向记得准。”阿木鼓起勇气,“将军,您要是去打那些坏人,我能带路!我妹妹可以留在谷里求您收留她。”
小莲“扑通”一声跪下,磕起头来。
龙战扶起她,看向阿木:“带路可以,但很危险。你想好了?”
“想好了!”阿木咬牙,“那些坏人害了那么多乡亲,我要报仇!”
“好。”龙战站起身,“岩鹰,挑三个最精锐的队员。清月,你准备破邪的法器和符箓。赵小乙,把你试验成功的‘掌心雷’(小号火药罐)准备六个。石猛,谷内防御交给你。”
他环视众人:“我们今晚出发。目标:黑风岭,血咒教傀儡工坊。”
“这次,我们不在他们的预设战场打。我们要直捣黄龙。”
夜幕降临时,一支七人小队悄然离开落霞谷。
龙战亲自带队,成员包括:岩鹰、李清月、赵小乙、阿木,以及猎杀队中擅长攀岩和陷阱的“壁虎”、“山猫”。
每个人都穿着深色夜行衣,脸上涂抹伪装。携带的装备除了常规武器,还有李清月准备的破邪符、赵小乙的“掌心雷”和改良弩箭,以及龙战用最后50功勋点从系统兑换的“初级夜视药剂”(服用后三小时内大幅提升黑暗视觉)。
阿木带路,专走险峻山径。八十里山路,他们计划一夜急行,在黎明前抵达黑风岭外围。
山林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龙战一边赶路,一边在脑海中完善作战计划。摧毁傀儡工坊,不仅能打击血咒教,还可能找到大山的下落——如果他还活着,很可能被关押在那里。
但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血咒教、青衣人、黑风盗这三者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青衣人是血咒教的打手,那黑风盗是傀儡来源?还是说,黑风盗本身也被血咒教控制了?
还有系统突然发布的隐藏任务“反击血咒教的阴谋”。血咒教的阴谋究竟是什么?
就在他思索时,前方探路的壁虎突然打出手势:有情况!
七人立刻隐蔽到树后和岩石间。
只见前方百米外的山道上,出现了一队人影。
八个眼睛泛着红光的血咒傀儡,麻木地排成两列前进。中间是四个青衣人,押着一辆简陋的木板车。车上盖着草席,草席下隐约露出人的手脚。
而板车后面,跟着两个被铁链锁住脖子的人。
当火把的光照亮那两人的脸时,岩鹰差点叫出声。
龙战死死按住他的肩膀,自己也瞳孔收缩。
那两个人,赫然是失踪的大山和岩山!
大山满脸血污,左腿明显受了伤,一瘸一拐。岩山更惨,胸前包扎的布条已被血浸透,整个人几乎是被铁链拖着走。
但他们还活着。
而板车上那些被草席盖住的恐怕是下一批要变成傀儡的俘虏。
青衣人押着队伍,正朝着黑风岭方向前进。
龙战缓缓抽出腰间淬毒的匕首,眼中杀意如冰。
猎物和猎人的角色,该换一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