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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原本的世界(1 / 1)

她心中笃定,嘴里愈发快速的吞噬起来,不给系统任何反应的机会

而系统在她手中拼命挣扎也逃脱不开,然后趁着自己只剩黄豆粒大小,猛地往她嘴里一钻。

在它才刚刚有这个动作时一张纸瞬间挡在系统和央拾忆之间,反应出奇的快。

魔尊死死握着手心的核心纸,将此刻已经虚弱的系统死死抓住。

他力道极大,哪怕没有央拾忆这样天生克制系统的方法,但因为高强的实力系统仍然挣扎不得,惊恐的尖叫起来。

魔尊紧紧攥着那颗豆子,重新递到央拾忆嘴边。

这次系统被死死握着想冲都冲不进去,唯一让央拾忆有点为难的就是豆子实在太小了,她不得不整张脸都贴上去。

美丽的红唇散发出温热,透过薄薄的核心纸传递出来,魔尊握着纸的指骨泛红,但仍旧死死攥着不放手。

耳边是系统不停的惨叫,还有一旁苏城逸的大笑声。

“快成功了,快成功了!”

苏城逸帮不上忙一直在加油打气,和系统对骂。

然而就在那颗豆子都即将消散之时,系统忽然不骂了。

它声音重新变得缓慢而冷静:“你不会以为我这么些年一点长进都没有吧?我可是终于找到了解决你的方法。”

央拾忆压根不吃它这套,停都没停继续吞噬,系统当即怒斥。

“好好好,你这是铁了心的要吃我。”

“我宁可两败俱伤鱼死网破!”

“你还不知道吧,你的灵魂根本不属于这里,所以才无法在这里将你杀死,可怜的女主哦,你以后从哪来就回哪去吧,拜拜了!”

随着它话音落下,央拾忆只觉得一股强大的空间之力从身边爆发出来,那种感觉,仿佛是来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让她完全无法抵御。

这是什么情况?什么叫她不属于这个世界。

央拾忆还来不及多想就被那股空间之力狠狠吸过去,面前的系统豆子也愈发暗淡许多几乎要透明,显然是消耗了大量本源之力,完全是鱼死网破。

“不!”

一旁传来师尊惊恐的大叫声。

央拾忆大脑恍惚了一瞬,她真的不属于这个世界吗,要是永远离开了会不会再也见不到师尊和魔尊她们。

即将被彻底吸进去的瞬间,央拾忆心中有无数念头闪动,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回不来时,她下意识转头看见一个人。

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时,她本能的看向了魔尊的方向。

只是原本魔尊站立的地方却是一片空白。

失神的刹那,央拾忆身边多一个人。

魔尊竟然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生生撕开那即将愈合的空间,和她一起跌了进去。

随着两人跌入那空间彻底愈合,原地只剩下脚步慢了一刻的苏城逸。

说不清看到魔尊跟她进来时心里是什么滋味,央拾忆心头万分复杂,又感动又酸涩。

她想骂魔尊实在是太傻了,其他世界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敢跟着她跳过来,万一那里禁灵呢,万一她们永远回不来了呢,堂堂魔尊竟然要真的跟她一起被困在那个地方吗。

如果按照系统说的那样自己原本就属于那个世界,去了那里好歹还有一个身份,可魔尊该怎么办,真的能正常生活吗。

央拾忆眼角流下泪来,在经历过悲惨的感情已经对男人彻底失望后,她第一次再一次因为一个男人哭。

魔尊却看着她笑了,伸手过来抓她。

只是这一下抓了个空,两人一瞬间消失在原地。

如同最初的记忆一般,央拾忆感觉自己身体一直在下坠。

这样的下坠仿佛没有尽头,也没有任何力量能让她停下,她仿佛再次变回了那个出生的婴儿,只能被迫承受着命运的安排。

她甚至连大脑都不怎么做了,一切记忆仿佛在退却模糊,深深压在大脑最深处,而原本大脑深处没被任何人敲开的记忆喷涌而出。

央拾忆陡然一晃神。

下一刻,悠扬的钢琴声回荡在耳边,面前是金碧辉煌的宴会,穿着精致昂贵礼服的男男女女正三三两两交谈,纸醉金迷的酒香充斥在鼻尖。

央拾忆恍然咽下一口酒,穿着高跟鞋的腿一个踉跄,下一刻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扶住。

“拾忆妹妹,你怎么说着说着突然停了?”

央拾忆抬头正对上一张年轻且温润的脸,那是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竹马庆臻,两家是世交住的也不远,他们大学甚至还在一个学校。

今天是他的生日宴,央拾忆作为他的好朋友当然要来参加,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头有点疼。

央拾忆捏了捏眉心:“奇怪头有点不舒服,好像刚刚做了个梦一样,但我明明没睡着。”

听到她说自己不舒服,庆臻好看的脸上露出担忧,紧张的扶着她:“你去楼上休息吧,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央拾忆点头:“我自己上去就好你不用送了,这是你的生日宴,玩的开心。”

庆臻低头笑得很清雅,自然的和她开着玩笑:“你可是喝了我们家的酒才晕的,作为疑似投毒的负责人,我还是陪你上去看看吧。”

央拾忆也笑了,没再推辞被他扶着一起上楼,美丽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条优雅的弧线,她美的熠熠生光,无论走到哪都是全场的焦点。

身后宾客们目光艳羡的看着眼前的金童玉女。

央拾忆熟门熟路进入那间自己常住的客房,很快医生过来检查没有大碍,只是有些累了。

听到这个结果她自己也放心了,赶走竹马,她一个人泡在温热的水中闭着眼。

不过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刚才喝酒喝到一半她整个人忽然恍惚一下,分明知道前后都在喝酒,但整个人就好像中间断片一样,站都站不稳踉跄了。

这状态不对吧,她什么时候这么弱不禁风一杯就倒了。

她低下头用热水蒸着脸,想着一定是最近上学上的有些累,晚上在这里舒服住一晚,明天还得继续回学校上课。

大学的寝室实在简陋,室友中又有她不太喜欢的人,她有些睡不惯,但她母亲坚持让她不要太娇气,好歹在里面住够一年。

央拾忆真是不理解这种行为,她明明一辈子都会很有钱,非要在这里苦难教育。

无奈的两手一摊,最后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她去睡觉。

上好面料的睡裙,包裹着窈窕身躯躺在柔软大床上,一切都美好的像公主一样。

她迷迷糊糊即将睡着,然而下一刻,总觉得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是什么声音呢?

央拾忆不解得睁开眼,屋内安静的仿佛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下强劲而有力,她一向身体很好,稍微有点毛病都会立刻去看医生,整个人健康的不得了。

但除此之外,好像有另一个声音。

吱吱嘎嘎——

她猛的睁开眼睛,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反应过度猛地翻身下床。

就在她刚躲开的下一刻,巨大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央拾忆骤然回头,就看到原本卧房上因为她喜欢而特意安排的巨大水晶吊灯竟然直直砸在床上。

那吊灯又大又沉全是玻璃,生生将床砸的陷进去一大块,不敢想象要是砸到人身上会是什么样。

满地的玻璃散落一地,叮叮当当砸在地上仿佛震撼在人的心上。

巨大的声音也让竹马匆忙赶来,来不及敲门就猛的推开,惊讶看到这一幕。

“拾忆妹妹,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他匆忙要过来抓着央拾忆的手查看。

央拾忆无奈地回头朝她摊手:“看来你们家真要谋杀我啊。”

“抱歉,今日实在太不好意思了,”竹马懊恼地捂着脸,看向那吊灯时眼里露出愠怒。

这吊灯是专门请设计师设计的,无论是样式还是安全性都很有保证,这屋完全是给拾忆妹妹专用的。

偏偏早不掉晚不掉,就在人躺床上的时候一下子掉了。

“还好你没什么事,”他后怕的捂住脸,将央拾忆带去另一个房间住下。

看来这几天她有点倒霉。

央拾忆心想,无聊的躺在新的大床上,觉得还是明天乖乖回到宿舍住吧,起码宿舍那破灯就算砸身上也没什么事。

不过经过这么一件事她倒是精神了不少,闭着眼睛半天都睡不着,只能又睁开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花板。

看着看着她觉得自己有些眼花。

可能是屋里半暗不暗的,有可能是她确实喝了酒有点上头,眼前昏暗的房间中感觉飘过滋滋白色的痕迹。

这是什么东西?她揉了揉眼睛重新睁开眼,发现眼前真的在飘过什么。

只是并非眼花时看到的那些纹路反而像是……一行行字?

我靠,她不是在做梦吧?

央拾忆震惊的从床上坐起来,为了彻底看清她把灯都打开了,而眼前那些字也越来越清晰,她精准捕捉到了一行文字。

【怎么办?我女好可怜啊,怎么这么倒霉要卷进竹马家的事了。】

【救命快跑啊,宴会客人里面有绑匪,偏偏我女躺在原本应该是竹马经常偷偷躺着的地方了。】

【怎么办?我女手无缚鸡之力已经被绑匪盯上了,待会劫匪会从窗户爬上来正好会爬进我女房间,怕不是要将她给抓走。】

【不行啊,我女那么漂亮绝对不能被他们带走!】

看着眼前的弹幕央拾忆脑袋一阵阵的晕眩。

什么情况?这是在说什么?

我女竹马?还有什么劫匪?这是什么小说画面吗?她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其实已经喝了很多酒,这会已经耍上酒疯了,居然能看到这些。

央拾忆立刻闭上眼睛不再看,紧接着再睁开,眼前那些弹幕一样的东西确实是没了。

但她却怎么也不敢再闭眼了。

说实话,弹幕上写的东西还是挺吓人的,一个人在黑暗的房间里看到这换成谁不害怕。

不能是闹鬼了吧。

又或者该不会真像上面说的那样,此刻她的窗户外正在有一个劫匪趴着吧。

她开始深呼吸,央拾忆一向最爱惜自己的小命,哪怕到最后虚惊一场也没关系,天大地大都没有她自己的安危重要。

她没有开灯,选择蹑手蹑脚走出房间,去房间对面敲了竹马的门。

她才不会傻乎乎的自己一个人跑到城边去探头看呢,肯定要找个男人过来,竹马看着瘦但其实常年健身,一般人打不过他。

庆臻果然没睡,高大的身躯一出现在走廊都十分有安全感,央拾忆随口编了一个谎言。

“我总觉得窗外好像有什么动静,可能是我刚才被那吊灯吓怕了,不看一眼我不舒服。”

“你拿个棒球棍跟我一起吧。”

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敲别人家房门,还让她拿着棒球棍出去,换成旁人或许会觉得她太能折腾了,又或者实在是太杞人忧天。

但竹马二话没说转身就拿了卧室的棒球棍跟她走。

“你躲在我身后,我去看看。”竹马好听的声音响在面前,修长的身躯死死挡在央拾忆前面,轻手轻脚朝她房间走去。

他完全没有觉得央拾忆是多疑也没有安慰她让她回去睡觉,而是真的拿她的话当一回事,并且认真执行。

这就是央拾忆最喜欢庆臻的地方

哪怕她平时确实是矫情事多,经常使唤让竹马干一些无厘头的事情,对方也从来没有生气过。

看着他的背影,央拾忆觉得自己心中的恐惧也没那么强了

可能刚刚真是被拿吊灯吓到了有点胡思乱想,如今醒来那些疑似弹幕的话,真的是亲眼看到的吗?会不会是迷迷糊糊梦到的。

心情轻松下来,抱着看一眼就走的心态她跟着竹马来到窗边,猛的向外看去。

她目光正对上两个戴着黑色面。罩的彪形大汉男人视线

央拾忆瞬间睁大眼睛,仿佛大脑宕机了一瞬,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弹幕上说的话竟然是真的。

怎么还真的有劫匪啊,如果她没有相信那些话,这会会不会被无声无息绑走了?

竹马也是同样惊呆了,但他反应很快,趁着那两个大汉没反应过来,直接用棒球狠狠砸中他们的头。

他这一下又快又狠,生生将两人砸晕从二楼窗户上掉了下去。

竹马立刻拿出手机厉声疾色。

“王叔叫保镖过来,现在就报警!”

……

一晚上的兵荒马乱过去,央拾忆直接成了竹马家的大功臣,要留她在家里吃饭。

央拾忆可不敢再待在竹马家了,此刻她心里混乱的不行,没想到之前眼前飘过的弹幕竟然是真的,只想赶紧回宿舍静一静。

竹马一听她要回学校也跟着回去。

司机送他们一同坐车,路上央拾忆一声没吭眼睛一直看着外面的风景,心中思绪很复杂。

究竟是什么情况,这个世界这么玄幻了吗,是她真的看到了什么还是自己拥有了预言危险的能力?

那些弹幕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们说的我女目前看来好像就是自己,自己不是她们女儿吧。

心中乱七八糟的念头不断飘过,同时她也好奇之前那些弹幕还会不会出现,如果再次出现的话会是什么时候,难道是下一次发生危险的时候吗?

很奇怪,她一辈子都没经历过的惊心动魄都在昨晚经历了。

按理来说接下来连续几年都不会出什么状况了吧,她也不是那么倒霉的人。

指尖在腿上敲敲点点,她目光漫无目的的看向窗外,下一刻在车水马龙的街头忽然看到一个异常惊艳的背影。

第一眼她只觉得很高,修长如竹,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革履,哪怕离得这么远都能看出那衣服质感很好。

有些人哪怕看不到脸也能看出是一个头小肩宽腰细腿长的大帅哥,眼前的男人就是这种人,如同最顶级的模特,比庆臻的身材还要好看不少。

可惜那人没有转过来看不到他正脸。

不过按理来说这种身姿相貌都这么出彩的人一定会引起许多人的注视,可周围人却像是没看见他一样,会不会只是背影好看。

但身材好成这样,哪怕脸再怎么丑大家也会多看一会吧,怎么没人在意。

央拾忆有些好奇的再次回头看去,想知道那人会不会转过脸来,紧接着她睁大眼睛。

她分明看到那西装男人站在广场上,可下一刻身旁一位大爷就像是没看到一般从他身体穿了过去。

央拾忆你都睁得大大的,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幕,她觉得自己这几天一定是吓傻了脑袋不太正常了,不然怎么会白日见鬼。

会不会只是刚才车子即将拐弯她不小心看错眼花了,只是一个错位图,实际上大爷根本就没穿过去。

脑海中乱的不行,她甚至都想现在就让司机停车自己下去看看。

但嘴唇张了张,终究还是没有鼓起勇气。

算了,她现在的表现已经太奇怪了。

如果一直在这样大惊小怪下去难保不被被别人怀疑自己这几天被吓傻了,传到老妈耳朵里一定会担心她。

这时见到她不停乱动的庆臻同样回头,只不过这时车已经转弯,他什么都没看到。

“拾忆妹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街上有什么人。”

“哦,昨天有点没睡好,刚才还以为路边是我老同学结果看错了,”央拾忆捏了捏自己眉心。

一旁庆臻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抚她:“回去好好睡一觉,昨天的事情实在是抱歉。”

央拾忆不习惯有人碰她,下意识抽出手:“没关系又不是你们想的,而且找到了劫匪大家也能安心。”

竹马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央拾忆没有心情在乎他的情绪,或者说她是在刻意忽略,无论是竹马家还是她家都有意促成她们两个在一起,但央拾忆从始至终都没真正答应过。

她觉得自己还年轻,也许能碰到真正喜欢的人,如果一直碰不到的话再加上竹马那时候还愿意等,跟他在一起也不迟。

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两人都遇上喜欢的人。

可惜目前她没有看到,其实竹马已经是现实生活中能看到最优秀的人了,她找不出比他更好的,只是多年的相处让她对竹马很难动心,就像是哥哥一样。

要是说唯一比他强的人,就是刚才那位不知道是人是鬼的西装男了。

那家伙真的不是人吧,人能长成那种逆天身材吗。

正有些烦闷的想着,下一刻眼前忽然飘的过一条弹幕。

【我女该不会被死神盯上了吧,怎么又要有危险啊。】

这一条弹幕飘过去的很快,而且也只有这一条,但央拾忆现在对一切弹幕都十分敏感,当即睁大眼睛。

又有危险?

上次弹幕说有劫匪就真的出现了劫匪,这次在车上本来就是事故高发路段,一听到有危险哪怕不知道具体危险是什么,她也绝对不可能再坐车了。

“停车!”

央拾忆立刻叫停司机,司机很本分听话,没有问为什么就靠边停下,央拾忆就算此刻车停了也不敢放松警惕,拉着两个人通通离开这辆车。

庆臻满脑的问号被她拉出来,三人站在了人行道上他开口问:“怎么了。”

央拾忆捂着自己的嘴,一直在摇头:“没什么,刚才忽然有点想吐,现在喘口气感觉好多了。”

她目光重新看向原本的车道。

她看了能有五分钟左右,一切正常运行,没有什么所谓的大车侧翻,也没有人超速行驶,更没有发生任何事故,平平静静的仿佛刚才的弹幕只是一场闹剧。

但央拾忆是对自己生命安全非常负责的人,她不觉得那条弹幕是无的放矢,如果车继续开肯定还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毕竟这辆车车就是变量。

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总有一种哪里都不安全的感觉,甚至再夸张一点,有一种全世界都要杀了她的错觉。

央拾忆狐疑的看向竹马,难道是因为他,自己本来运气很好的,是参加了竹马的生日宴会才这样。

也不对吧,看这样的情况怎么都像是自己连累的竹马。

算了还是先跟他分开,到了宿舍学校里一般都不会出什么事。

找了个借口央拾忆直接打车回学校,一路上她都仔细盯着面前的一切,好在没再看到弹幕。

同时她也没有放松警惕,一直在注意周围有没有发生危险,弹幕没来而危险也同样没来,她顺利安全到达学校。

此刻她才终于感觉自己活了过来,站在阳光下眯了眯眼睛,可下一刻,阳光就被一朵乌云遮住,让她心情也重新沉重下来。

奇怪,还是有一种被什么盯上的感觉,危险真的会在学校止步吗。

一路没有多停留直接来到宿舍,她们大学是四人寝上床下桌,这会其他人都去上课了,只有另一个专业的碧楼还在寝室。

和央拾忆这样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大小姐不同,碧楼性格很是温柔活泼,经常参加学校各种集体活动,在学院里是很受欢迎的存在,常常有人托碧楼来和央拾忆联络。

虽然碧楼跟人人关系都很好,可唯独央拾忆和她有些处不来,又或者说央拾忆根本懒得理她的一些小心思。

此刻她刚推门进屋碧楼就笑着迎了上来:“拾忆,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想找你都找不到,我们院昨天晚上有联谊会,院草也去了,我加上了他微信你需要吗。”

她永远是和善的,但话语里带着无形的刺,偶尔像是在显摆又像是妒忌。

央拾忆瞥了她一眼态度很冷淡,但还是回答了:“我去参加庆臻的生日宴了,晚上在那住了一宿。”

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她分明敏锐看到碧楼陡然发冷的神情。

碧楼眼皮快速眨着,像是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生气。

“昨天竟然是庆臻哥哥的生日宴,如果你告诉我,那我……”

央拾忆看出了她对自己竹马有意思,但碧楼这份有意思是建立在总是想和自己比较的前提下,所以她也压根没有撮合两人的心思。

“你不是要参加联谊会吗?我怎么好打扰你和校草亲密呢?”

“我……”

“而且庆臻只邀请了我们这些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人。”

这句话成功让碧楼闭了嘴。

碧楼一直对家境自卑,其实她家里条件也很不错,但是完全不能和庆家央家相提并论,哪怕她长袖善舞也没能找到方法顺利融入他们圈子。

央拾忆刚开学的时候还热心肠带着碧楼和竹马他们见了一面,后来在知道碧楼非但不感激,反而背后搞小动作之后也懒得理她了。

耳边终于清静下来,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床边。

她床铺很整洁,但是桌子稍微有点乱,主要是上面各种精致的摆件实在太多了。

央拾忆从小娇生惯养最不爱干活,于是高价雇了校园跑腿的同学每两天过来帮她收拾,待会也正好是那位同学过来收拾的时间。

央拾忆踩着楼梯回到床铺,将床帘一拉,昨晚一直没有睡好的她困意上涌。

但她有点不太敢睡,生怕万一又出点什么事错过了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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