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月没有立刻回答:“具体是什么事?先说说看,我总得知道要我做什么,以及我能得到什么。”
她没有一口答应,也没有拒绝。
江思齐见她愿意听,心中一松,连忙压低声音说道:“是有一个大学,出了点怪事情,女生寝室那边真的看见东西了,我们的人去过,什么也没发现,当天晚上一些人员过去看,果然在晚上看见了一个女人在操场,她可以瞬间移动,千真万确!”
阮昭月听完,沉思片刻。
她确实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我可以帮你们问问地府那边。”阮昭月开口,“但我不保证他们一定会管,我只能负责传递信息和沟通。具体如何处理,是地府和你们玄门的事情。”
见阮昭月松口,江思齐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喜色,连忙点头:“没问题!相关资料我明天就整理好给您送来!太感谢您了,阮小姐!您可帮了大忙了!”
“先别急着谢,成不成还不一定。”阮昭月摆摆手,“还有,合作是合作,你们不要随意打扰我了。”
“明白!您放心!”江思齐立刻保证,“这次之后,关于您的一切调查都会彻底终止,记录也会清理。”
翌日,阮昭月照常开门营业,依然是在古代。
天才蒙蒙亮,店门口就已经排起了蜿蜒的长队,男女老少皆有,人人翘首以盼,就为能尽快吃上一碗那神仙般的冰粉。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御书房内。
雍王正襟危坐,与当今天子商议着南方水患后续的赈济事宜。
皇帝年近五旬,面容威严,眼神深邃,听着雍王条理清晰的汇报,不时微微颔首,显然对这个儿子的能力颇为满意。
就在君臣二人讨论到关键处,御书房的殿门被轻轻叩响,随后,福安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他先是对着皇帝恭敬地行了大礼,然后才凑到雍王身边。
“王爷,刚得的信儿,街尾那家阮记小吃店,今日出摊了,卖的还是那消暑的冰粉,排队的人比昨日还多!”
雍王正拿着奏本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瞬间掠过一丝亮光。
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看向福安,确认道:“真的?还是那冰粉?”
“千真万确!小的派去的人亲眼所见,那队伍都排到街口了!”福安连忙点头,脸上也带着向往,显然昨日的可乐冰粉让他念念不忘。
皇帝将父子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尤其是看到自己这个向来从容淡定,喜怒不形于色的儿子,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那几乎要掩饰不住的急切和欣喜,不由得挑了挑眉,心中生出一丝好奇。
他放下手中的朱笔,目光转向雍王:“何事让你如此在意?比朕与你商议的赈灾事宜还紧要?什么小吃店,能让朕的雍王殿下在御前都失了定力?”
雍王被父皇点破,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赧然,但他很快恢复镇定,起身对皇帝拱手行礼:“父皇恕罪,是儿臣失仪了。并非什么紧要政务,而是儿臣近日发现了一家极有趣的小店,店主手艺超凡,所制食物新奇美味,尤擅消暑之物。儿臣昨日尝过其新品冰粉,确实堪称一绝,冰凉爽口,回味无穷。今日听闻其又出摊,便有些心痒,想去再尝一碗,顺便给父皇也带一份回来尝尝。”
“哦?”皇帝闻言,兴趣更浓。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眼界甚高,宫里的御厨都未必能让他如此夸赞,更别提亲自去排队购买,还要给他这个皇帝带回来,“一家街边小店,竟有如此魅力?比朕宫里的御厨手艺还好?”
雍王肯定地点头:“父皇,非是儿臣夸大,那店主的本事,着实不凡。不仅食物美味绝伦,其店内更有一样空调之物,能使酷暑之日变得如深秋般凉爽。那冰粉更是妙不可言,清甜冰爽,食之暑气全消。父皇日理万机,正当用些消暑佳品。儿臣敢保证,父皇尝过之后,一定也会流连忘返。”
皇帝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十分好奇。
他深知雍王性格,若非真有非凡之处,绝不会如此推崇。
而且,听儿子描述那空调和冰粉,似乎也勾起了他一丝兴趣。
这炎炎夏日,处理政务确实烦闷,若真有那般神奇的消暑之物……
“罢了,”皇帝摆摆手,“既然你如此,朕便准你半日假。也给朕带一份回来,朕倒要看看,是何等美味,能让朕的雍王连赈灾粮都顾不上细论了,不过,若是言过其实,朕可要罚你。”
“谢父皇!”雍王大喜,连忙行礼,“父皇放心,儿臣定不让父皇失望!那冰粉,绝对非同凡响,儿臣这就去!”
说完,他也顾不上什么仪态,对皇帝又行了一礼,便转身,带着一脸喜色的福安,快步走出了御书房。
皇帝看着儿子几乎有些雀跃的背影,摇头失笑,对侍立在一旁的大太监感叹道:“你看看清儿,平日里多稳重的一个人,竟为了一口吃的急成这样。朕倒是越发好奇了,那究竟是怎样一家店,怎样一位店主?”
大太监也陪着笑:“雍王殿下向来有分寸,能得殿下如此盛赞,想必确有独到之处,陛下不妨期待一二。”
“嗯,”皇帝重新拿起朱笔,嘴角却还噙着笑,“那朕就等着清儿给朕带的惊喜了。传旨,今日的午膳晚半个时辰。”
“是。”
而另一边,雍王带着福安和几名便装侍卫,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出了宫,坐上马车,直奔街尾阮昭月的小店。
一路上,他还在盘算着要给父皇带什么口味,红糖的肯定要,桂花和玫瑰可以给母后带,还有那新奇的可乐,是不是都该让父皇尝尝?
当他赶到小店时,队伍果然已经排得老长。
但雍王今日心情极好,也不在意,老老实实地排到了队尾,脸上带着愉悦的期待。
周围的百姓认出了他,虽然觉得和雍王一起排队不好,但是却没有人敢和他搭话。
很快就等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