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环顾着传承馆,装作随意地问:“叶大夫和表哥……”
“裴大人只是时常照拂草民,并无他图。”叶挽宁答道。
“沈明月,挽宁的出身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医术和为人。你以后不许再提这类话。”裴执的声音突然传来。
沈明月心中委屈,却不敢反驳。
几天后,沈明月特意在叶挽宁面前说:“叶大夫,表哥答应我,会在京城帮我寻一门好亲事。”
她说着拿出一块玉佩:“这是表哥送我的,说是京城最好的玉匠打造的。”
叶挽宁看着那块玉佩,莫名失落,以为裴执和沈明月有婚约。她强作镇静道:“沈姑娘福气好。”
从那以后,叶挽宁开始疏远裴执。裴执来找她时,她总是冷冰冰的,甚至不肯为他看头痛。
“挽宁,你怎么了?”裴执察觉到她的冷淡,心中又不解又难过。
“裴大人,草民还有病人要诊治,就不陪您了。”叶挽宁说完,转身走进了诊室。
裴执站在原地,心痛不已。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在传承馆门口站了很久,望着叶挽宁忙碌的身影,最终还是默默走了。
就在这时,京城附近爆发了水痘,不少百姓都染了病。叶挽宁听说后,主动带着徒弟去灾区义诊。
“姑娘,灾区太危险了,你不能去!”苏凝急忙阻拦。
“百姓们有难,我不能不管。”叶挽宁说,“我会小心的,你放心。”
她说着,带上药材和学徒,很快就赶到了灾区。灾区条件艰苦,缺医少药,还有人因恐慌抢药。
叶挽宁一边给百姓义诊,一边不停安抚大家,让大家不要恐慌。
裴执很快就得知了消息,怕叶挽宁出事,连忙派了很多人送药送粮过去。
这天,裴执亲自赶到灾区的帐篷,只见叶挽宁正在给一个重病患者诊治。她脸上沾着灰尘,头发也乱糟糟的,神情却十分专注。
“挽宁。”裴执轻声唤她。
叶挽宁回头,看到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心中的委屈和误会稍稍缓解了些:“裴大人,您怎么来了?”
裴执走到她身边:“这里条件苦,你要照顾好自己。”叶挽宁点点头,没再多说,继续给病人看诊。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挽宁和裴执在灾区并肩作战。叶挽宁负责诊治病人,裴执就维持秩序、调配物资。
有几例重症患者情况危急,叶挽宁连着三天三夜没休息,几乎累倒。这天晚上,她正在给病人看诊时,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挽宁!”裴执急忙冲上去抱住她,又心疼又着急。
他把叶挽宁安置在临时帐篷里,小心地让她躺下,盖好被子,又派人去熬热粥、喂她喝水。
叶挽宁醒来时,看到裴执守在床边,眼睛都熬红了。她心里一酸,先开口问:“沈姑娘……她是你的未婚妻吗?”
裴执一愣,随即想通了她疏远自己的原因,又气又笑:“明月只是我的表妹,我和她之间没有男女之情。”
他解释道:“我送她玉佩,只是因为她是我的亲人,希望她能在京城过得好一些。”
叶挽宁心中的误会彻底消除,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
“我以为你只是累了,没料到是误会了。”裴执轻轻握住她的手,“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叶挽宁脸颊一热,没有挣开他的手。帐篷里的气氛变得暧昧,两人四目相对,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
在叶挽宁的诊治和裴执的物资支援下,灾区的水痘很快得到了控制。百姓们为两人立了长生牌,感激他们的救命之恩。
可江南藩王却不甘心,派人到灾区散播流言:“叶挽宁和裴执是为了收买民心,别有用心!”
百姓们听了十分气愤,当场就驳斥了造谣的人:“叶大夫和裴大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们怎么能这么污蔑他们!”
皇帝得知两人的功绩后,赏赐了许多财物,还下旨嘉奖:心系百姓,功德无量。
回程时,裴执和叶挽宁同乘一辆马车。一路上安安静静的,两人没说一句话,眼神里却满是爱意,感情又近了一步。
回到京城,叶挽宁开始整理李御医给她的医案。这天,她在医案中发现几页记载,是母亲林月薇当年给一位病人诊治的记录。
这正是她之前查到的,关于母亲“冤死”的另一条线索。可让人失望的是,几页重要的记载被人撕掉了。
叶挽宁皱起眉头,母亲的死,恐怕不是意外。她把这事告诉了裴执,递过医案:“裴大人,我母亲的死可能不是意外,这几页重要的内容被人撕了。”
裴执接过医案看了看,脸色沉了下来:“你放心,我会帮你查。你母亲的事,也是我的事,我不会让她白白冤死。”
叶挽宁看着他坚定的神情,心中十分感动,对他也越发依赖。
裴执派人去查林月薇的旧案,没想到当年的相关卷宗都被烧毁了,调查的人还遭到不明身份者的威胁。
威胁者在门口留了张纸条:“再查,叶挽宁有死无生。”裴执怕叶挽宁出事,让她先搬到相府附近的别院住,方便保护。
“挽宁,这里很安全,你先住下,我会派人二十四小时守着。”裴执说。
“裴大人,谢谢你。但我不能放弃,一定要查清母亲的冤屈。”叶挽宁虽有害怕,却依旧坚定。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为你遮风挡雨。”裴执点点头。
之后的日子里,裴执默默陪在叶挽宁身边,帮她搜集线索。经过一段时间调查,他们发现刘渊当年曾是太医院里林月薇医案的助手,或许知情。
刘渊知道两人在调查自己,吓得要死,故意设计想让叶挽宁葬身火海。这天晚上,叶挽宁居住的别院突然失火,火势凶猛。
“姑娘,快走!”苏凝拉着叶挽宁想出门,可火势已经堵住了门口。就在两人绝望时,裴执派来的护卫冲了进来,把她们救了出去。
护卫们还抓到了刘渊派来放火的人,那人供认不讳,承认是刘渊指使他点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