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被怼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愤愤地离开了。
裴执得知叶挽宁拜入李御医门下,十分高兴,特意派人送来名贵的文房四宝作为贺礼,还附了一张纸条:“得遇良师,如虎添翼!”
叶挽宁收到礼物,小心拆开。文房四宝都是上等货:砚台是端砚,毛笔是狼毫,纸是宣纸,墨是徽墨。
她把它们摆在书房最显眼的地方,每次看到,心里都暖暖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叶挽宁的医术越发精湛,传承馆的名声也越来越大。
她用太后的赏赐和自己的积蓄,决定扩建传承馆,增设“女医诊室”,专门为女子看病。
这事传开后,老百姓都很支持她。
刘渊再次心生嫉妒,暗中指使地痞流氓在传承馆扩建的工地上闹事,砸坏了不少建筑材料。
“姑娘,那些流氓太过分了!”负责工地的徒弟回来禀告,“他们不仅砸了材料,还打伤了几个工人!”
“我知道,这肯定是刘渊干的。”叶挽宁没有退缩,一边派人去请官府,一边让苏凝把地痞闹事的事告诉乡亲们。
乡亲们得知后都很生气,纷纷骂那些地痞:“叶大夫好心为我们治病,扩建传承馆也是为了大家,你们怎么能欺负她!”
官府的人很快就到了,把闹事的地痞都抓了起来。一审问,地痞们全招了,承认是刘渊指使的。
可官府忌惮刘渊权势,没法处置他,只好把地痞们关起来,草草了事。
裴执知道后,派人去工地守护:“好好看着,不准任何人再来闹事!”
叶挽宁得知后十分感动,亲自去相府道谢。
“裴大人,谢谢您的帮助!”
“举手之劳。”裴执笑道,“刚好我府里的花开得正好,陪我走走?”
叶挽宁答应了,跟着裴执走进花园。
花园里种着各式各样的花,正值盛放期,香气扑鼻。
“我小时候经常来这儿玩。”裴执边走边说,“我母亲很喜欢花,这些都是她种的。”
“裴大人的母亲一定很温柔。”叶挽宁说。
“嗯。”裴执点头,眼神柔和了许多,“她教了我很多道理,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叶挽宁心里一疼:“对不起,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没事,都过去了。”裴执摆摆手,“你呢?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我小时候总跟着母亲学医。”叶挽宁笑了笑,“母亲很严格,却也非常疼我。她告诉我,医者仁心,要好好为百姓治病。”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说起各自的童年,轻松又愉快。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叶挽宁说。
“我送你回去。”裴执说。
回到传承馆,叶挽宁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和裴执在一起时,总让她觉得格外安定。
几天后,秦越找到了叶挽宁:“我有个想法,我们合作,用西域香料疗法治疗几个重病号,积累临床案例,为纳入国医典做准备。”
“好啊。”叶挽宁点头,“我也觉得西域香料疗法确有奇效,该让更多人知道。”
可这事被刘渊知道后,他又开始造谣:“西域香料有毒,叶挽宁和秦越想害死人!”
谣言很快传开,很多病人都不敢来尝试了。
秦越急得直跳脚:“这可怎么办?没有临床案例,西域香料疗法就没法纳入国医典了!”
叶挽宁皱起眉:“我们不能让谣言继续扩散。”
叶挽宁也很心急。就在这时,李德全来了:“叶大夫,相爷让我来告诉您,他有个老部下患严重的失眠症,好几年都没看好。”
李德全接着说:“相爷已经跟他说好了,让他来您这里看病,成为第一个‘人药鼠’。”
叶挽宁心里一暖,道:“替我多谢裴大人。”
第二天,裴执的老部下就来了。对方是个高大壮实的男子,因失眠困扰好几年,脸色很差。
“叶大夫,就麻烦你了。”男子开口,正是陈忠。
“陈大哥放心,我会尽力的。”叶挽宁为他诊脉后,和秦越商量了一下,开始制定详细的治疗方案。
治疗开始后,裴执几乎每天都会来传承馆,默默看着叶挽宁和秦越为陈忠诊治的样子。
他坐在角落里,眼神温柔。叶挽宁每次抬头,都能撞见他的目光,脸颊总会不由自主地发热。但她还是强迫自己把心思放在治疗上。
半个月后,陈忠的失眠症真的痊愈了。他高兴得不得了,专门给叶挽宁和秦越做了一面牌匾,写着“仁心妙手,医术精湛”,拿去公之于众。
百姓间的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两人的医术也得到了众人称赞。刘渊不甘心,亲自来传承馆查看病人,想找出漏洞。
他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陈忠又去传承馆道谢,还跟叶挽宁说:“叶大夫,丞相为了能让你给太后看病,特意叮嘱我要好好配合,还说你是他见过最靠谱的大夫。”
原来,裴执在背后,竟是这样信任她。
日子渐渐恢复平静,没想到张婕妤禁足一结束,又开始闹事。她凭着江南藩王进贡的奇珍异宝,重新得到皇帝宠幸。
她知道叶挽宁现在受太后欣赏,便想拉拢:“叶大夫,只要你帮我调理身体,助我尽快怀上龙胎,我就向皇帝推荐,让你入太医院。”
“娘娘,草民只想在传承馆为百姓治病,入太医院之事,从未想过。”叶挽宁再次拒绝。
张婕妤恨恨地生了气,暗下决心要找机会报复。裴执得知后,连忙派人叮嘱叶挽宁:“张婕妤心机深沉,比丽嫔还难对付。最近能不去宫里,就尽量别去。”
叶挽宁听从了叮嘱,尽量避开宫廷。可麻烦还是找上了她。
这天,裴执的表妹沈明月从老家来京城,住在了相府。沈明月温婉大方,对裴执心存好感。
她听闻叶挽宁的存在后,主动去传承馆拜访:“叶大夫,久仰大名。我是表哥的表妹沈明月,特意来拜访你。”
“沈姑娘客气了,请坐。”叶挽宁请她坐下,心里莫名涌上一股说不出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