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第七天，清晨。
周舟在晨光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进行每日签到。
【叮——今日签到成功！连续签到第18天。】
【获得奖励：‘全环境防护帐篷’x2。可抵御辐射、极端温度和小型变异生物，自带空气过滤系统，展开后提供15平米居住空间。额外获得‘高能量压缩口粮（一个月份）’，每份可提供成人一天所需营养。】
“正好适合野外探索！”周舟眼睛一亮，立刻将两顶银灰色的折叠帐篷和一大箱压缩口粮从空间取出。
帐篷展开后结构精巧，外层是复合防护材料，内层有充气支撑框架；压缩口粮则是独立包装的块状食品，虽然味道不会太好，但能量充足且耐储存。
解雨臣正在检查昨晚战斗后营地的损伤情况，见状点头：“今天签到的奖励很实用。观察站之行需要野外宿营，这些正好用上。不过我们现在得先处理另一件事——铁砧营地的人该来了。”
话音刚落，张起灵从了望塔下来：“三辆车，距离三公里。是昨天那些人。”
“准备接待。”解雨臣整理了一下衣服，“周舟，把答应给他们的资料准备好。瞎子，继续警戒周围，虽然锈刃兄弟会被打残了，但难保没有漏网之鱼。”
半小时后，薇拉带着昨天的队伍准时抵达。但这次她的表情比昨天凝重许多。
“出事了。”薇拉开门见山，“昨天我们回去后，派往北方的巡逻队传回紧急消息——撕裂者的活动范围在扩大。它们离开了农场废墟，正在向东南方向移动，按这个速度，三天内就会进入我们的警戒区。”
解雨臣皱眉：“数量？”
“至少三十只，可能更多。而且……”薇拉深吸一口气，“巡逻队报告说，看到撕裂者群中有一个‘特别’的个体——不是你们描述的那种主控单元，而是……更像人的东西。穿着破烂的白大褂，走在撕裂者中间，那些怪物竟然不攻击它。”
白大褂？科研人员？
周舟和解雨臣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同一个可能：北方观察站里可能真的有幸存者，而且能够控制撕裂者！
“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薇拉诚恳地说，“铁砧营地有八十多人，其中一半是老弱妇孺。如果撕裂者大军压境，我们守不住。作为交换，我们可以提供更多关于观察站的情报，并派最熟悉路线的向导协助你们。”
解雨臣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周舟：“你怎么看？”
周舟思考片刻：“如果真有科研人员能控制撕裂者，那观察站的价值就更高了。而且，如果撕裂者大军真的南下，我们的营地也会受到威胁。于公于私，都应该帮忙。”
“但怎么帮？”黑瞎子插话，“三十多只撕裂者，加上可能更多的pg守卫，还有那个神秘的‘白大褂’。咱们四个人，加上铁砧营地，硬拼胜算不大。”
解雨臣看向薇拉：“你们有什么计划？”
薇拉从背包里取出一份更详细的地图：“观察站位于山谷中，只有一条路进出。我们建议用诱饵战术——派一队人吸引撕裂者主力离开巢穴，另一队趁机潜入观察站。如果能找到控制撕裂者的方法，或者直接关闭它们的活动，威胁就解除了。”
“诱饵很危险。”解雨臣指出。
“我们知道。”薇拉点头，“诱饵队由我带领，都是铁砧营地最好的战士。但我们缺少重火力和特殊装备，需要你们的支援。”
交易升级了：从简单的技术交换，变成了联合军事行动。
解雨臣沉思良久，最终点头：“可以合作。但我们有条件：第一，行动由我统一指挥；第二，观察站内获得的所有技术和资料，我们有权先研究复制；第三，如果发现那个‘白大褂’，我们要优先接触。”
“可以。”薇拉爽快答应，“只要能让营地安全，这些条件我们都接受。另外，我们还有一个发现……”
她压低声音：“巡逻队在撕裂者行进路线上，发现了一些奇怪的‘标记’——不是爪印或足迹，而是刻在石头上的符号。我们拍了照片。”
薇拉递过几张模糊的照片，周舟接过来一看，心脏猛地一跳。那些符号……他见过！在陈明远博士的笔记本上，在避难所的资料里，是一种简化的基因序列示意图！
“这是普罗米修斯计划的内部标记。”周舟沉声道，“用来指示实验体的类型、状态和指令。看这个符号——‘px-7-alpha’，意思是‘px-7型，阿尔法变种，服从指令状态’。那个白大褂在用这种方式给撕裂者下达命令！”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如果只是一个失控的实验设施，那还算可控；但如果真有战前科研人员在七十年后仍然活着，并且继续着实验，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行动必须尽快。”解雨臣做出决定，“明天清晨出发。今天我们要做最后的准备。薇拉，你回去挑选队员，准备三天的补给。明天早上六点，在这里汇合。”
“好！”薇拉带人匆匆离开。
营地再次忙碌起来。解雨臣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周舟准备医疗物资和特殊装备，黑瞎子检查所有武器，张起灵则开始准备野外生存所需的物品。
下午，周舟尝试进行第二次签到——这他之前发现的规律，在紧张或重要事件前，有时会触发“额外签到机会”。
【叮——特殊情境签到触发！】
【获得奖励：‘神经干扰发射器（便携式）’x1。发射特定频率电磁波，可干扰机器人和生物神经系统的电子信号，有效半径50米，持续10分钟，冷却1小时。额外获得‘地形扫描无人机（改进型）’x1，可绘制详细三维地形图并标记生命信号。】
“太及时了！”周舟几乎要跳起来，“神经干扰器对付pg守卫和撕裂者都有用，地形扫描无人机更是潜入观察站的利器！”
他将两个新装备取出，神经干扰器看起来像个加大号的手电筒，地形扫描无人机则比之前的侦查型更大，带有多个传感器。
解雨臣看到后也很满意：“有了这些，潜入的成功率能提高三成。周舟，你负责操作无人机和干扰器；瞎子，你带狙击小组提供远程支援；小哥，你和我带领潜入队；薇拉的人负责诱饵和外围警戒。”
计划敲定，众人开始最后的装备检查。
傍晚时分，周舟忽然想起什么，从空间取出那瓶“曙光诱导剂α型”：“小花，这个也许能派上用场。如果那个白大褂真的是科研人员，他可能知道如何解除终止代码的抑制。或者……我们可以用这个作为谈判筹码。”
解雨臣接过试管，看着里面微微发光的淡金色液体：“希望用不上。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备用方案总是好的。”
夜幕降临，废土的第七天即将结束。
明天，他们将前往北方观察站，面对未知的危险和谜团。
而此刻，在八十公里外的山谷中，某个穿着破烂白大褂的身影，正站在观察站的主控台前，看着屏幕上移动的光点标记，嘴角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
“终于……要来了吗……”
他轻声自语，手指在控制台上输入一串指令。
观察站深处，数十个培养舱的指示灯，由绿转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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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监测仪警报响起，西北地平线上，锈刃兄弟会来了。
锈刃兄弟会的车队在距离营地一公里处停下，八辆改装车排成扇形，车顶的重机枪在昏黄天光下泛着冷光。
屠夫从打头的装甲卡车上跳下，那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左脸伤疤狰狞，手中拎着一挺转轮机枪。他举起望远镜观察小丘营地，嘴角咧出残忍的弧度。
“就这么个小土包？”他啐了一口，“血牙帮那帮废物就栽在这儿？杰克还说这些人多厉害……我看就是装神弄鬼！”
副手是个瘦高个，戴着防毒面具，声音闷闷的：“老大，小心点。他们能打开那个避难所，肯定有门道。而且昨天我们的侦察队……”
“五个废物！”屠夫打断他，“被吓破胆了！今天老子亲自来，看看这些人有什么本事！传令下去，迫击炮准备，先轰他几轮再说！”
营地内，四人通过监控看得清清楚楚。
“还真是个疯子。”黑瞎子咂嘴，“一上来就要炮轰，连谈判都省了。”
解雨臣冷静地看着屏幕：“迫击炮射程五百米，他们在八百米外，打不到我们。但等他们推进到射程内，就是我们的机会。瞎子，能打掉他们的炮手吗？”
黑瞎子已经架好【夜鸮】，透过高倍镜锁定目标：“两个炮组，四个人。距离……812米，风速有点大，但没问题。先打哪个？”
“等他们架好炮再打。”解雨臣说，“让他们浪费几发炮弹，再失去炮手，士气会受打击。”
果然，锈刃兄弟会那边开始忙碌。两门自制的迫击炮被抬下车，炮手开始调整角度。屠夫站在后方，大声催促。
第一发炮弹装填，发射！
炮弹划过抛物线，落在距离营地三百米处，炸起一片尘土。校准不够，但下一发可能就会接近。
“就是现在。”解雨臣下令。
黑瞎子扣动扳机。【夜鸮】的枪声被消音器几乎完全吸收，但八百米外，一名炮手的脑袋突然爆开，身体软软倒下。
“狙击手！”有人尖叫。
第二枪，第三个炮手胸口炸开血花。
剩下两个炮手慌了，想躲到车后，但黑瞎子的第三枪精准穿过车窗缝隙，击毙一人。第四枪打穿了车门，最后一个炮手也倒在血泊中。
四枪，四杀。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锈刃兄弟会那边炸锅了。屠夫暴怒地吼叫着，命令所有车辆散开，重机枪开始朝狙击可能的方向胡乱扫射。子弹打在荒原上，激起尘土，但黑瞎子早已转移位置。
“干得漂亮。”解雨臣赞道，“现在他们不敢轻易推进了。周舟，无人机起飞，投放第一批‘礼物’。”
周舟操控改进型无人机升空，悄无声息地接近车队。无人机下方挂着几个小罐子，里面装的是他特制的“混乱孢子”——不是麻痹型的，而是能引起强烈幻觉和方向感丧失的变种。
无人机飞到车队上空，释放孢子。淡黄色的烟雾飘散，被风吹向锈刃兄弟会的人群。
“那是什么？”“小心毒气！”
一些人慌忙戴上防毒面具，但更多人来不及。吸入孢子后，他们的眼神开始涣散，动作变得怪异，有人对着空气开枪，有人原地打转，甚至有人开始攻击队友。
“效果不错。”周舟看着监控画面，“但剂量不够，只能影响一部分人。屠夫戴着面具，没受影响。”
屠夫确实没受影响，但他看到手下乱成一团，更加暴怒。他抢过一挺重机枪，对着天空疯狂扫射：“都给我清醒点！那是障眼法！所有人上车，直接冲过去！他们有狙击手，但我们有装甲！”
八辆车同时发动，引擎轰鸣着朝营地冲来。这次他们学乖了，车辆走之字形，避免被狙击手锁定。
“进入五百米范围。”解雨臣冷静地报数，“哨戒炮塔激活，驱离模式。”
小丘两侧，两台哨戒炮塔同时转动，枪口喷出火舌。但射出的不是实弹，而是特制的橡胶子弹和染料弹——这是解雨臣的主意，先消耗敌人，不急着下死手。
橡胶子弹打在车上砰砰作响，虽然不致命，但冲击力足以让车里的人晕头转向。染料弹则在车辆和人员身上留下醒目的颜色标记，方便后续瞄准。
“妈的！他们还有自动炮塔！”屠夫躲在装甲卡车后吼道，“火箭筒！给我轰掉那些炮塔！”
两名扛着火箭筒的手下从车后探出，瞄准哨戒炮塔。但他们刚露头，黑瞎子的子弹就到了。
噗！噗！
两人应声倒地，火箭筒掉在地上。屠夫气得眼睛血红，亲自捡起火箭筒，但他刚举起，一颗子弹就打在他脚前的地面上，溅起的碎石打得他生疼。
“狙击手在盯着我……”屠夫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对方不是普通的幸存者，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专业团队。
但他已经骑虎难下。四十多人出来，死了七八个，疯了十几个，如果就这样撤退，他在锈刃兄弟会的威信就彻底完了。
“所有人听令！”屠夫咬牙吼道，“分成两组，一组正面佯攻，吸引火力；二组从侧面绕过去，找机会突破！他们的营地就那么点大，只要冲进去就近身战！”
计划很粗糙，但在这种时候反而有效。锈刃兄弟会还剩二十多个还能战斗的，分成两队，一队继续开车冲击正面，一队下车徒步，借助地形从西侧迂回。
“他们分兵了。”张起灵在西侧警戒，淡淡道，“十五人，有自动武器，正在接近。”
解雨臣点头：“按计划，放他们接近。周舟，准备孢子弹。瞎子，继续压制正面车队。小哥，西侧交给你了。”
“好。”张起灵拔出黑金古刀，身影融入阴影。
西侧，十五个锈刃兄弟会的成员猫着腰前进。他们很谨慎，每前进一段就找掩体，但根本不知道张起灵已经在前方等着。
第一个走到废弃拖拉机旁的人，只觉得脖子一凉，就失去了意识。第二个听到动静回头，看到的是一道冰冷的刀光。第三个、第四个……
张起灵如同鬼魅，在废墟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无声。他没有下杀手，只是击晕或让敌人失去行动能力。不到三分钟，十五个人全部倒地。
正面那边，黑瞎子用狙击枪点射车辆轮胎和引擎。三辆车趴窝，剩下的不敢再冲，躲在残骸后射击，但子弹根本打不到营地。
屠夫彻底疯狂了。他端起转轮机枪，从掩体后冲出，一边扫射一边冲锋：“老子跟你们拼了！”
子弹如雨点般打在营地周围的土石上，但哨戒炮塔自动锁定了他，橡胶子弹密集地打在他身上。屠夫穿着简陋的装甲，能防住普通子弹，但橡胶子弹的冲击力让他踉跄后退。
就在这时，周舟的无人机再次出现，投下最后一罐孢子——这次是强效麻痹型。
孢子烟雾在屠夫周围散开，他虽然戴着面具，但皮肤接触也能吸收部分。他的动作开始变慢，肌肉僵硬，转轮机枪越来越沉。
“就……是……现在……”屠夫咬牙坚持，手指扣向腰间——那里挂着几颗手雷！
但一道人影更快。张起灵从侧面冲出，一刀挑飞手雷，另一掌击在屠夫后颈。屠夫眼前一黑，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首领被俘，剩下的锈刃兄弟会成员彻底崩溃，四散逃窜。黑瞎子又点了几个跑得最快的，其他人见状直接扔掉武器投降。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二十分钟。锈刃兄弟会四十多人，死十二人，伤十八人，被俘六人，其余逃散。而营地这边，除了消耗一些弹药和孢子，无人受伤。
“完胜。”黑瞎子从狙击点回来，吹了声口哨，“不过瘾啊，还没热身就结束了。”
解雨臣已经走到屠夫身边，检查他的状态：“麻痹孢子效果会持续两小时。趁现在问他话。周舟，准备吐真剂——用避难所里找到的镇静剂改良的那种。”
周舟从空间取出一个小瓶，里面是无色液体：“剂量要控制，太多会损伤大脑。”
“我有数。”解雨臣接过，给昏迷的屠夫注射了少量。
几分钟后，屠夫悠悠转醒，但眼神涣散，处于半清醒状态。解雨臣开始问话：
“名字。”
“……屠夫……他们都叫我屠夫……”
“真实姓名？”
“……王铁柱……”
“锈刃兄弟会有多少人？”
“……总部……六十多……加外围……一百二……”
“你们在西北方向的资源点，是做什么的？”
这个问题让屠夫挣扎了一下，但吐真剂效果强大：“……观察站……有个废弃的观察站……我们在那里……挖东西……”
“挖什么？”
“……机器零件……还有……罐子……绿色的罐子……里面是液体……”
解雨臣和周舟对视一眼。绿色罐子——很可能是战前保存的生物样本或化学制剂。
“观察站里有什么危险？”
“……机器人……会动的机器人……我们死了……好多人……才挖出一条路……拿到几个罐子……”
“罐子里是什么？”
“……不知道……打不开……但很值钱……铁砧营地想要……我们不给……”
解雨臣继续追问，获得了更多信息：观察站入口被坍塌的岩石部分掩埋，锈刃兄弟会挖开了一条狭窄通道，进去过三次，每次都损失惨重。那些pg守卫机器人还在活动，会攻击任何进入者。他们只拿到了一些外围仓库的物资，包括几个密封的绿色罐子，但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也打不开。
“最后一个问题。”解雨臣盯着屠夫的眼睛，“铁砧营地为什么想要那些罐子？”
“……不知道……但他们的首领……独眼女人……很重视……说愿意用……一半的粮食储备换……但我们不换……那是我们的……”
问话结束，解雨臣示意周舟再给屠夫注射镇静剂，让他继续昏睡。
“信息很有用。”解雨臣整理着情报，“观察站确实有东西，连铁砧营地都那么重视。那些绿色罐子可能是关键。”
黑瞎子挠头：“那咱们接下来是去观察站，还是先处理这些俘虏？”
“先处理俘虏。”解雨臣已经有了打算，“把受伤的治疗一下，武器和车辆扣下，然后全部释放。给屠夫留条命，挑断他一只手筋，让他以后再也不能用重武器。”
周舟负责治疗伤员，用简易医疗包处理伤口，确保不会感染或失血过多。张起灵和黑瞎子收缴武器车辆，将还能开的三辆车拖到营地附近。
傍晚时分，俘虏们陆续醒来。得知自己没被杀死，还能活着离开，大多数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屠夫也醒了，发现右手无力，知道被废了，眼中闪过怨毒，但更多的是恐惧。
“滚吧。”解雨臣站在营地入口，声音平静，“告诉锈刃兄弟会剩下的人，要么解散，要么换个首领。如果再让我们看到你们在这片区域活动，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俘虏们互相搀扶着离开，屠夫被两个人架着，回头深深看了营地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他会报复吗？”周舟有些担心。
“短期内不会。”解雨臣摇头，“他失去了威信，手也废了，兄弟会内部就会有人想取代他。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自己内斗都来不及，没空找我们麻烦。”
果然，几天后通过无人机侦查得知，锈刃兄弟会老巢发生内乱，几个头目争夺领导权，分裂成两三股小势力，再也构不成大规模威胁。
但这些都是后话。当晚，四人清点战利品：三辆还能用的改装车，一批武器弹药，还有一些从锈刃兄弟会车上搜到的物资——主要是食物和燃料。
“车不错。”黑瞎子检查着那辆装甲卡车，“虽然旧，但加固过，能挡小口径子弹。咱们以后出行可以开这个，比滑板车舒服。”
解雨臣则对几台完好的无线电设备感兴趣：“可以建立短波通讯网络，覆盖方圆五十公里。以后和铁砧营地、甚至血牙帮联系就方便了。”
周舟最在意的是一本从屠夫个人物品里找到的笔记。笔记很粗糙，但记录了一些关于观察站的细节：通道的长度、机器人的大致数量、还有一张手绘的地图。
“看这里。”周舟指着地图上一个标记，“‘绿色房间’，里面有很多罐子。屠夫他们只进了外围，没敢深入。但笔记说，房间深处还有一扇门，门上写着‘样本库-绝密’。”
“样本库……”解雨臣沉思，“可能是普罗米修斯计划的核心样本保存处。如果‘曙光’终止代码的原液在那里，我们就能大规模生产对付撕裂者的武器。”
计划明确了：下一步，探索北方观察站。
（第385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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