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食色性也!
灸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时,那丝紧绷的理智便断了线,再也连接不上。
陶若云的手在他胸肌上抓了两把,另一只手按上他的腰。
她的触碰引得萧炎战栗,垂眸,四目相对。
萧炎深邃眸子闪过情欲,修长手指握住她纤细脖颈,低头吻上去。
陶若云的手抵在他胸膛将人推离一些,眼尾轻轻上挑,似一汪春水,她薄唇轻启,“萧炎,灵魂交融远比身体相连来得过瘾,今日,你动了我,便不能再碰其她女子,如若违背,我定割下你命根喂狗。”
萧炎握住她的手腕,“灵魂交融……要身也要心?呵……”
陶若云盯着他,按在他腰间的手指轻滑他的肌肤,一路向下,“怎么?不想给?”
萧炎眸色一深,按住那只作乱的手,他粘贴陶若云的耳朵,轻喘道:“你要,我给就是。”
说罢,身子向后倒去,也将陶若云带倒在他的身上。
阵阵暖风吹过,草丛起起伏伏,宛如波涛汹涌的深海,细密叶片相互摩挲,发出沙沙低语,仿佛洋流在暗中涌动。
陶若云被折腾得昏昏沉沉,她累得睁不开眼,可萧炎好象才开始,她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膀,“快点,大家还都等着呢。”
萧炎低头吻她的唇角,“别担心,取水回来一夜未睡,需要休息,上午不会赶路。
陶若云,你专心一点。”
陶若云迷离的眼眸眯了眯,一只手抵着他的肩膀将人推倒,翻身坐了上去。
阳光穿透叶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光影,偶有飞冲掠过,惊起一阵涟漪般的颤动,随即随风拂过,将那抹涟漪不断吹散,只留下草尖上挂着的水珠,象是深海中珍珠般闪铄着微光。
……
两人折返回来时,萧家人已经吃完早饭。
萧张氏瞅见她身影连忙去将饭菜端过来,“老三媳妇,洗洗手吃饭了,按照你说的,今天早上煮了黄精糙米粥,好喝得很。”
陶若云应了一声,往陶翁那边走去,胡翠花已经舀好水,“三弟妹,这里洗手。”
“谢谢大嫂。”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胡翠花瞅了一眼两步远正在擦刀的白愫愫,“二弟妹,要不,我给你洗洗抹布?”
白愫愫摇头,“不用,我自己来。”
胡翠花讪讪一笑,去到旁边坐着去了。
陶若云洗好手萧张氏端着粥送过来,她再次道谢,走到愫愫跟前坐下,一边喝粥一边问,“娘和大嫂怎么了?”
白愫愫擦好刀,将其收起,拿着抹布道:“刚才祖母带小婶过来算帐,我把你说的法子告诉嚣张婆和大肚婆,两人又是卖惨又是质问的,将祖母和小婶堵得哑口无言,灰溜溜走了,大概是觉得痛快吧!”
嚣张婆是个纸老虎,大肚婆是个软耳根,两人糊涂,嘴又笨,那点能耐使在陶若云身上。
没想到看着的软的柿子里面却藏了针,碰一下便被扎一下,谁也没得到好。
现在这针对外使,给她们撑了腰,她们能不高兴么。
陶若云了然,问愫愫,“你吃饱了吗?”
那两个现在不欺负她,可不代表不会暗戳戳地给愫愫使绊子。
白愫愫点头,“吃饱了,吃饭之前我给她们表演了徒手碎石,吓得嚣张婆乱抖的勺子掉进锅里,重新给我盛了一碗。”
想到那个场面,陶若云便想笑,羡慕地捏了捏白愫愫骼膊,“我要是有你这两下子多好,哪用得着费这么多功夫。”
“可别,咱俩都不长脑子,等见了女主还不被她虐死,落个和俩原主一样的下场。”
“那倒是!”陶若云凑近一些,“萧炎那个糙汉子,我要不是以柔克刚,恐怕他早就一巴掌把我扇飞了,理都不带理我一下。”
想到刚才那一幕幕,陶若云羞涩的脸颊一红,她清了清嗓子,点头,“包住了,滋味还不错。”
两人一对视,笑得象两只偷到米粒的老鼠,透着一股猥琐之感。
陶若云用骼膊碰了一下白愫愫,“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今朝有酒今朝醉,及时行乐,愫愫,没道理守着那么一个俊男不动手动脚,那不是咱俩的性格。”
白愫愫歪了歪头,“今日没机会了,下次再说。”
陶若云哈哈笑,她就喜欢愫愫这份敞亮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绝对不口是心非。
白愫愫环视一圈,“他不在,我去找找。”
萧炎吃好粥过来寻她,陶若云自然地将碗筷递过去,收手的时候指尖在萧炎手背滑过。
萧炎瞳孔凝着墨色,陶若云若无其事地歪了歪头,“谢谢!”
萧炎右侧嘴角勾起,“不客气。”
陶若云笑了笑起身走到小推车边翻包袱,她身上的衣服得换洗了。
“你不要脸。”
陶若云转头,便瞧见两步远的萧水。
萧水大步走过来,里面闪铄着陶若云一看就能读懂的恨意与怨毒。
她转过头来继续收拾包袱。
萧水眉头一皱,蹲下身,“你耳聋了?你听没听见我说的话,陶若云,你怎么这么贱,青天白日你拉着我三哥就……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陶若云冷着脸,“信不信,我抽你一顿也不会有人怪我?”
“放屁!”萧水才不信。
陶若云冷笑一声,“你闻过?可对你口味?”
萧水反应半天才明白她什么意思,气得象是炸了毛的鸭子,“陶若云,你这样坏,我三哥知道吗?你惯会在我三哥面前装模作样,有能耐你当着他的面打我一下试试,我三哥根本不喜欢你,
哼,你费尽心思搅合我和三郎的婚事,你就是嫉妒三郎喜欢我,就算我和三郎没睡,她也愿意对我好,不象你,以色待人,象个妖精一样勾引我三哥,你不要脸,你……”
陶若云手指动了动,骼膊一甩,正好甩在萧水的脸上。
待萧水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陶若云的巴掌再次抽了上去。
一声接着一声,清脆动听,不绝于耳。
引得众人皆看过来。
萧张氏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萧水的脸肿得老高,嘴角也被抽出血,她见萧张氏过来,“哇”的一声哭出来。
萧张氏看着陶若云铁青的脸色,转头问话,“萧水,你是不是说了难听的话惹你三嫂生气了?”
老三媳妇最讲理,轻易不和人动手,除非对方太过分。
“娘,到底谁是你亲闺女,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怎么向着她说话!”萧水气得跺脚。
“我为什么打你,萧水,你要不要将自己说的话当着大家伙的面再说一遍?”
那样难听的话,她倒是看看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如何当着大家的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