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伙伴被带跑了,大和敢助赶紧拉了拉诸伏高明的胳膊:“我说高明,你别被这笨蛋牵着鼻子走啊!”
二十多年前的小孩儿把戏,能跟现在的命案扯上什么关系?
诸伏高明捏着手机,看着照片里弟弟开心的样子,有点犹豫:“可是…………”
兔川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热闹,
这要是诸伏警官真被山村操用儿时交情拐过去了,那就成二对二了,群马县和长野县的“战线”怕是要重新划分喽。
这几个警察你一言我一语的,话题早就跑得没影了。
所以,今天最靠谱的反倒成了毛利大叔。
毛利小五郎实在忍不下去了,又一次把话题拽了回来:“行了行了!说正事!击杀月岛先生的凶器,你们找到了没有?”
诸伏高明转头说:“算是找到了吧,不过只找到外层部分。”
“外层部分?”毛利小五郎一脸疑惑。
什么意思?
凶器还能剥壳啊?
大和敢助解释道:“就是个沾满血的袜子,跟一件带血的连帽衫一起被犯人扔了。”
“袜子?”毛利小五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用袜子杀人?”
兔川在旁边搭话:“应该是往袜子里塞了些硬邦邦的重物,抡起来砸人的。大叔你以前不也碰到过类似的案子吗?用袜子当凶器套子,用完再穿回在脚上,很方便的。”
方便什么?
藏凶器呗!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想了想:“好、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吧?”
柯南在旁边点头。
是有这么回事。
那是个半夜站在路灯下的大学生,被砸的案子。
当时,那案子里用的是装了石子的袜子。
上原由衣点点头:“也就是说,真正的凶器可能是根金属棍子之类的东西,犯人把袜子当套子用,杀完人就把袜子扔了,里面的硬物带走了。”
兔川却摇了摇头:“那可不一定,也可能是石块、硬币什么的。我们上次在卡拉ok里,就有人被装了硬币的袜子活活砸死的。”
那还是上次,兔川和毛利兰她们去唱歌时,遇到的案子。
所以说,这个手法在米花町,还挺常见的。
毛利小五郎追问:“那袜子里的东西找到了吗?”
上原由衣叹了口气:“还没呢。酒店周边、酒店里头,还有他们几个的客房,我们都翻遍了,什么都没找着。”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琢磨:“这么说,犯人是带着什么硬东西进来,杀了人又带着东西跑了?是外面来的人?”
“不。”话音刚落,柯南、大和敢助、诸伏高明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犯人估计就是他们三个中的一个。”
说完,大和敢助和诸伏高明还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柯南。
“啊!”柯南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自己刚才光顾着推理,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小学生了!
兔川都懒得吐槽了。
同样是藏着秘密的哥哥,看人家诸伏的哥哥多稳,全程不露声色。
再看看自己的哥哥,时不时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这演技差距也太大了。
但好歹是自己的哥哥,就无视一下……亿下……算了,算他眼瞎。
毛利兰也习惯了柯南的聪明,弯腰柔声问他:“柯南,你也看出来什么了吗?”
“嗯,是啊。”柯南硬着头皮抬起头,“我看了刚才的监控录像,注意到一些东西啦。”
啦啦啦啦!
呵呵,老哥装乖的时候,就喜欢加这些卖萌的语气词。
上原由衣也跟着弯下腰,看着柯南问:“你们说的三个人,是不是和遇害的月岛先生一起来的那几个自媒体博主?中田由水女士、星川镜子女士,还有花山泉太先生?”
“对呀。”柯南点点头。
上原由衣转头看向监控屏幕,有点纳闷:“可是刚才的监控录像里,好像没拍到他们三个人出现啊?”
柯南拿出手机,走到坐在电脑前的保安大叔身后,仰着小脸说:“叔叔,麻烦您把录像倒回到犯人来之前的地方好不好?”
“好嘞。”保安大叔爽快地应着,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录像画面开始倒放。
很快,录像就回到了月岛一个人站在停车场里,时不时抬手腕看表,一脸不耐烦地像是在等人的样子。
柯南举着手机,看着监控屏幕:“你们看这里!他看手表的时候,眼睛还时不时瞟向后面酒店的窗户呢!”
毛利兰赶紧凑过去,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惊讶地说:“真的哎!他每次抬完手腕,视线都会往酒店那边扫一下。”
毛利小五郎也凑近了些,摸着下巴嘀咕:“酒店刚好就在他正后方,就是不知道他盯着哪间房看。”
山村操头都快贴到屏幕上了,眯着眼看:“没错没错,来来回回看了好多次呢。”
毛利兰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肯定是他在等的人迟迟没来,所以才总往房间那边看,心里估计在想这个人怎么还不下来。”
柯南笑着点头:“对呀!而且那三个人的房间窗户,刚好都对着停车场这边呢。”
看着老哥这副装乖卖萌的样子,兔川故意逗他:“呵呵,柯南观察得真仔细啊,简直就是名侦探啊!”
“哈哈哈哈……”柯南干笑着挠了挠头。
坏了,表现得太机灵了。
身后,上原由衣悄悄凑到大和敢助耳边,语气里带着点嗔怪:“真是的,阿敢,你们早就发现了吧?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大和敢助的目光还落在柯南身上:“没有,我们也是第二遍看录像才注意到的。”
诸伏高明补充道:“但柯南好像只看了一遍,就发现这个细节了。”
柯南还在那里跟兔川装傻,压根没听到身后三位警官对他的超高评价。
要是听到了,估计得更紧张。
总之,这事肯定得再去找那三个人问问清楚。
不过这次换了,是兔川他们主动去了三个人的房间。
第一个找的是丸子头女生中田由水。
上原由衣按响门铃。
房门打开,中田由水那张不耐烦的脸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