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山村操眼睛瞪得溜圆,“这么说,你就是诸伏景光的哥哥?!”
“正是本人。”诸伏高明语气平静。
山村操恍然大悟:“哎呀!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你的眼睛跟小景长得简直一模一样!难怪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诸伏高明明显有些意外:“哦?请问你和我弟弟是什么关系?”
一听这话,山村操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的开关,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我们是小时候的玩伴啊!”
“那会儿我总爱往山里跑着捉虫子,就在县边境那片林子,撞见了同样在那里玩的小景,很快我们就混熟了,还在一起搭了个秘密基地呢。”
诸伏高明听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原来如此,你是他在长野生活时结交的朋友。”
“在长野生活?”山村操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啊?”
诸伏高明的眼神暗了暗,语气淡然:“我弟弟念小学一年级时,因为家里出了些特殊情况,被东京的亲戚接走收养了,之后就一直在那边生活。”
“难怪!”山村操恍然大悟的同时,也带上了点委屈,“我说他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我还在秘密基地等了他快一个月,因为我拿到了他一直想要的假面超人卡牌,想给他个惊喜,结果等了好久都没见人来……”
可惜了那份没能送出去的礼物。
“假面超人?”大和敢助挑眉看着山村操,“你几岁了,还提假面超人?”
山村操立刻梗着脖子反驳:“怎么不能提?初代假面超人可是我们那代人的回忆!我和小景当时还拉钩约定,长大以后要一起当正义的伙伴,像假面超人一样保护大家!”
上原由衣笑了:“所以你后来选择当警察,也是因为这个约定吗?”
“是啊!”山村操自豪地挺了挺胸膛,“小时候看电视剧里的女刑警抓坏人,我当时就想,以后我也要穿上这身警服,兑现跟小景的约定。”
大和敢助看向诸伏高明:“高明,我记得你弟弟后来也成了警察吧?”
诸伏高明平静地应了声:“是的。”
“真的吗?!”山村操惊喜地往前凑了两步,“那他现在在哪里任职啊?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我好想见见他啊……”
“没有。”诸伏高明的声音依旧平稳,“他已经辞去警察的工作了,现在杳无音讯。”
看着诸伏高明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兔川一把按住的柯南的肩膀。
老哥!快看是影帝!!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山村操头上,他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下来:“辞、辞去工作了?怎么会……”
“嗯。”诸伏高明抬眼,坦然地迎上山村操的视线,“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事实上,景光的档案还在洗白中,现在的身份敏感,别说联系方式,就连存在都不能轻易暴露。
别说是面对弟弟的旧友,就算是大和敢助问,他也只能撒这个谎。
山村操蔫蔫地垂下肩膀,勉强挤出个笑容:“这样啊……那、那请你要是哪天联系上他,跟他说一声,山村家的小操还想着他呢,想见他一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叫山村操,小时候他总爱叫我小操。不过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估计他早就把我忘了吧……”
眼看这几个警察又把话题扯远了,毛利小五郎忍不住上前打断他们:“所以,你怎么突然提这件事了?”
山村操赶紧摆手:“有关系有关系!刚才诸伏警官不是说,从边界线这条线索,也许能搞清楚些事吗?”
诸伏高明点头:“嗯,我确实说过。”
“这就对了!以前诸伏家的小景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山村操连忙掏出手机,在相册里翻找出一张老照片,“巧的是,我们俩当年就在群马和长野的分界线上搭了个秘密基地。”
他把手机递到大家面前:“你们看,这就是我们当时在基地门前拍的。”
照片里是两个小男孩,小景光在镜头前笑着自拍,小操钻进木头搭的小屋子里,探出半个身子。
而那个所谓的秘密基地,就是用几根粗柱子和破布撑起来小木屋。
屋子前挂着两个门帘,中间被柱子分成了两半。
一边挂着个写“入口”的掉漆的牌子,另一边写着“出口”。
门前的地上,还用石头摆了条笔直的线,看着就像是县界线一样。
山村操回忆着:“小景有次在基地门前,突然跟我说,你想象一下边界线试试,还没明白吗?”
柯南凑过去,仰着小脸问:“那他到底想让你明白什么呀?”
山村操皱着眉,盯着照片看了半天:“不知道啊。他就突然指着我们那秘密基地,跟我说‘那是小操的家’。”
大和敢助也凑过来看照片,但看到那木头小屋子,还是嘴欠地吐槽:“你小子家住这么破烂的地方?”
“你这话说的!”山村操立马不乐意了,“我家虽然旧了点,但也是独门独院的房子!”
兔川发现大和敢助好像还挺喜欢跟山村操抬杠的。
难道是平时说不过诸伏高明,现在终于被他找到个旗鼓相当的了?
诸伏高明没理会他们的拌嘴,而是格外认真地看着照片:“你说的边界线,是不是照片上入口和出口之间这根柱子前,用石头摆的这条线?”
“对对对!就是这个!”山村操把手机往他那边推了推,“我们小时候照着地图查了现有的分界线位置,还捡了两块掉漆的提示板,一个写‘入口’一个写‘出口’,钉在基地上,那时候可真开心啊。”
盯着照片里弟弟的笑脸,诸伏高明眼神柔和,慢慢开口:“虽然不知道我弟弟当时为什么说这是你的家,但这次发现遗体的地方也是县边境,而且我说的话刚好让你想起这件事……说不定两者之间真有什么共通之处。”
“就是就是!我就是突然想到这茬的!”山村操见小景的哥哥认同自己的话,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