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左一首的铁柱,淡淡回答:“因为善逸他善啊~”
“啊?善?是善良的意思吗?”
桑岛疑惑道:“请问这是何意?”
“人之初性本善,也可性本恶,尤其是在混乱的时代。”铁柱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开始讲述其他的事。
“从前有个小男孩父母双亡,只能靠偷窃,吃草根,喝泥水度日。后来有一天他被好心的和尚收留,在一间破庙里和其他失去父母的孩子一起快乐的生活。”
狯岳心里咯噔一下,偷窃?泥水?和尚收留?
“大家觉得这个孩子既可怜又幸运是吧?但是!”铁柱环顾四周,瞥了一眼脸色有些僵硬的狯岳。
“但是这孩子死性难改,不好好珍惜,反而趁和尚不在的时候又做起了偷窃的勾当,因此他被孩子们赶出了寺庙。”
“小孩子嘛,可能缺乏父母引导吧,又误入歧途。
“那些孩子也是,做法过激了,应该等和尚回来等他判决才对。”
“都是苦命的人,你指望没有父母的孩子有什么正确的做法吗?”
“也是……”
众人无不惋惜。
铁柱继续开口:“男孩没走多久,竟然遇到了吃人的恶鬼!”
“啊?那他死定了呀!”
铁柱十分认真的询问:“大家不妨先猜一下,那个男孩怎么会做?”
天元马上回答:“还能怎么做?死定了,无非是逃跑和拼命嘛。”
蜜璃举手抢答:“那就是下河,爬树,难道跳崖了?这么说的话还是有些骨气。”
“都不对。”
“不会吧?他把鬼杀了?”大家立刻严肃,这样的人才一定要重视起来。
不过日斩等人没想那么多,以他们对陛下的了解,陛下不会无缘无故讲什么故事的。
且看陛下具体怎么安排。
“行冥你觉得呢?”铁柱询问。“行冥?”
“行冥,陛下叫你呢。”坐在旁边杏寿郎大嗓门吼出,吓了行冥一跳。
他茫然询问:“什么事,陛下?”
“不应该啊,难道你训练太累了?平时开会都很认真的。”天元疑惑起来。
暴躁的实弥忍不住将刚才铁柱提出的问题再问一遍。
“阿弥陀佛,不好意思,在下走神了,在下觉得男孩会勇敢的跟鬼战斗,最后运用智慧成功将其消灭。”
“是吗?出家人不打诳语,你真的这么想吗?”铁柱先莫名其妙的询问行冥,又不待对方回答,揭晓了答案。
“他选择跪地求饶,并且为了活命将鬼带回了寺庙……”
“什么?!他敢!”
“安敢如此!”
“可恶!难道说他要?”
“不会吧,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
“啊?请问陛下是刚才那个寺庙吗?那些小孩怎么样了?”
“肃静!”日斩喊声呵斥:“都好好听陛下讲。”
“可能是因为长期挣扎求生,也可能是出于嫉恨吧,他还把和尚特意摆下保护孩子们的「藤花香炉」给踩碎了!”
“咔嚓!”一声,大家看向狯岳。
桑岛关心道:“狯岳,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看你呼吸急促的,这不像你啊。”
“师傅,我没事。”
“真的?可是你都冒冷汗了啊。”
“真的!你不要烦我,我这是气的!”
“哦,好吧,那你多注意身体,实在不行你可以先回去休息。”
“真的吗?”狯岳露出一丝喜色。
“我还没讲完呢。”铁柱的语气虽然温和,但透露着不可违背的意味。
“狯岳,你觉得里面的孩子会怎么样呢?”他有意无意的问道。
“我,我不知道。”
“这么明显,不能说不知道!”
“房间小?我可没说过哟。”
“……”狯岳顿时冷汗直冒,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可可能是小房间,这是我猜的。”
“恭喜你,答对咯,不过没有奖。”铁柱调侃了对方一句,留下意味深长的眼神,“没错,孩子们无一例外全部被鬼便残忍的杀害了。”
“啪!”行冥大把大把的眼泪不断落下,他重重的将双手合十,低呼一声:“南无阿弥陀佛……”
“行冥最听不得就是这种。”
“这是在给孩子超度吗?”
“行冥还是那么的善良啊。”大家纷纷表示理解。
铁柱特意点了一下,“行冥有没有觉得有些熟悉?”
“是有点,在下曾救过十多个孩子,也布下相同的「藤花香炉」用于掩盖孩子们身上的气味。可惜他们还是被鬼找到,残忍的将他们全部杀害……”
“那我说点你更熟悉的。”铁柱继续道:“正当男孩逃之夭夭的时候,和尚回到了寺庙,极端的震怒和痛苦之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鬼进行殊死搏斗,
虽然鬼的恢复很快,但和尚更强,凭借力量硬是将其打到不再动弹。”
“哎,可惜世人愚昧,竟把和尚当做杀人凶手,报官将其缉拿并判死刑!”
实弥一拍大腿:“可恶,这是真的吗?”
无一郎:“那些人是瞎子吗?没看到恶鬼的恢复力吗?”
炭治郎:“这还有天理吗?还有法律吗?”
铁柱淡淡说道:“行冥,到这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了吧?和尚最后没有死,他被主公洗刷冤屈,成功救走了,用一生都在赎罪。”
“是的,是我,主公对我恩重如山,我誓死要诛灭恶鬼!”
“所以请不要饶过鬼王无惨!”
“那是肯定的。”
桑岛却满脸困惑:“可陛下,你说的这些跟主题不搭吧?咱们不是说狯岳的事吗?”
“这就是我的回答。”
“什么回案?这不是在介绍行冥的过去吗?提到和尚的时候我早就猜出来了。”
“行冥你说我的意思是什么?”
“……”行冥没回答,双手紧紧贴在一起,嘴里只是默念着:“阿弥陀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