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山一家宅邸内
一头撞到黑袍人脚上,反弹的跌坐在地上。
“对,对不起……”
对方却温柔的将他抱起,揉了揉他的脑袋:“下次要注意哦~”
“谢谢。”男孩这才抬头看清,对方是个温和的大叔,那笑容很温暖。
只因他们每一个都穿着维和的黑色背心,背着龟壳。
“小子,桑岛前辈在吗?”实弥凶恶的问道。
“啊!爷爷啊,他在,你们是?”金发男孩吓一大跳,连忙回答
“爷爷?”众人打量着男孩,在心里一致评价对方,懦弱,不堪大用。
唯独炭治郎心里有些好感。
“爷爷?你是桑岛前辈的?”杏寿郎好奇询问。
“啊,我是他的……”
“善逸,给我滚回来。”这时黑发青年追了出来一脚将善逸踢倒,傲慢中带着嫌弃。
“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废物,浪费师傅的精力,要不是师傅一直留下你,我……”说完他还想再踢的时候,突然浑身一颤,僵在原地。
那些人有古怪?!
铁柱冷着脸,厌恶的看向黑发青年,命令道:“给我把他扶起来。”
“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给我把态度放端正!”团藏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一向待人温和的日斩也面露不喜:“陛下的话没听到吗?赶紧的!”
“嗯?”见对方还没有动作,其余人将气势压了过去。
“好好,各位大人,我这就照做。”他立刻陪笑,弯腰将善逸扶起,
只不过在靠近的时候,小声在对方耳边警告:“算你运气好,晚上修炼的时候给我小心点。”
“额,谢,谢谢师兄。”
“桑岛前辈,我们来看你了。”炼狱杏寿郎高声呼喊。
“谁啊?郎?”房屋中缓缓走出一个小老头。
他一下就认出了杏寿郎,脸上挂起了笑容:
“你家父近来可好啊?终于舍得来看我这老家伙了你。”
铛铛铛!老者拄着拐杖快步走了过去。
“啊?行冥,天元你们也来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又是谁?该不会是其他柱吧?”
面对老者的惊讶与询问,杏寿郎耐心说明。
……
“啊?主公投靠异世界帝国?”
“纳尼?!你是说这位帝王在跟神明战斗?我就说前两天怎么好像要世界末日一样,吓的老朽都想搬家了。”
“斩斩杀天照大神?”
“还能复,复活?快扶我一下,我的心脏有点受不了了。”老者在善逸的搀扶中,快速喘气起来。
他的另一个好徒弟却无视他,站在一旁,目光热切的看向铁柱。
铁柱感受到对方的视线,按下心中的隔应,对着老者微笑道:“现在祸害人类,这个世界最大的隐患已经除掉了,我打算带所有人去讨伐鬼王——鬼舞辻·无惨,你愿意让你的徒弟跟我们一起去吗?”
“讨伐无惨?可是他们尚且稚嫩。”
“他们?你听错了,我只带你的孙子——我妻善逸。”
“唉?孙子?他是我的徒弟。”
“啊?!”黑发男孩比老者还反应激动,“陛下,为什么啊?明明我的实力更强,我更努力!”
“您怎么只带那个废物。”
“小子,你是在质疑陛下?还是说你想要反对陛下的决定!”团藏脸色阴沉了下来,厉声呵斥。
“不,不是,这位大人,在下着急了。”
“狯岳,为师平时怎么教你的?要平等对待师弟,他虽然天赋不如你,也没有你努力,但他是你的师弟!是仅次于亲人的存在!”
“哎呀师傅,我知道啦。”狯岳不耐烦的将对方的话打断。
“你!位见笑了,里面请。”
“哪里,哪里……”众人十分尴尬的回应。
跟着老者的步伐,进入到会客厅,席地而坐。
“原来如此,竟然发生这么多事。”老者居首座,低头沉思,“对了,忘了介绍了,老朽名叫桑岛慈悟朗,是前任鸣柱,因腿落下残疾故而隐居于此,为主公练士。”
接着他逐一介绍:“左边这位是大弟子——狯岳,他有着不错的天赋,也肯努力,目前除了壹之型以外都掌握了老朽所有的招数。”他的言语中带着对狯岳的欣赏和自豪。
但其他人没觉得什么,傲气嘛,谁都有,别说各柱了,日斩团藏等人也一样有,努力的天才嘛,飘一点是正常的,没有才难得呢。
唯独行冥的神色有些严肃,他通过气味和感知,总觉得那个年轻人有些熟悉,就是想不起来。
“右边这位是老朽的徒弟——我妻善逸,别看他既懦弱又胆小,平时不靠谱,遇事慌张想逃跑,还动不动流眼泪……”
“额,爷爷,您快别说了。”善逸头埋的越来越低,周围各种目光都快把他淹没了,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我就说!他还不想逃避训练,不敢战斗,但是,他其实十分的善良和执着,一旦认定的事就会拼命去做到最好,目前只会壹之型。至于爷爷的称呼,完全是这小子一厢情愿的。”桑岛看向善逸的眼神里只有爱和担忧。
听完,众人在心里发出疑问:“这真的是鸣柱的徒弟?这么懦弱?”
“还好有狯岳在,不然鸣柱可就要失传了啊。”
“同样的弟子,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要不劝桑岛前辈放弃训练他吧?单独训练狯岳应该能事半功倍!”
炭治郎:“他叫我妻善逸吗?总觉得他的做法挺好的,就像烧炭一样,只有铸牢基础才能有更高的成就,炭才会烧的更持久。”
“敢问陛下,为什么只带天赋最差的善逸呢?”
众人立刻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