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之欢有了薛栀帮助,很快找到合适的时机对付聂之瑶。
聂之瑶或许是对顾裕心冷,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孩子身上。
可她岂会让聂之瑶如愿,不过随意使了点小手段,把二少爷的门窗稍微漏了点缝隙。
孩子刚出生没几个月,抵抗力低,不过一个晚上,便得了风寒。
聂之瑶见孩子生病,将伺候孩子的一众人全都惩罚了一顿。
寻来府医,府医也束手无策,这么小的孩子,就灌汤药,不敢确定药量,怕一个不小心,药量过头直接死了。
府医只好减少药量,然而这种方法并没有让孩子降温。
风寒一日比一日严重。
顾裕得知此事,除了前几次去看望后,别不再去探望。
孩子小,保不住的。
且他已经有儿子了,不差这一个。
眼见孩子保不住,聂之欢却突然传出了怀孕的消息。
顾裕大为欢心,赏赐了不少东西。
聂之瑶得知此事,狠狠咒骂了聂之欢一顿。
然而,没过几天,聂之瑶的儿子最终还是死了。
聂之瑶将这一切全都怪罪到了聂之欢头上,性子变得越发偏执。
竟趁顾裕外出公办,暗中给聂之欢下毒。
连续喝了一个多月的毒,在顾裕回来的第一天,聂之欢流产了。
“公爷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啊!”聂之欢撕心裂肺地哭喊道。
顾裕眼睛直勾勾盯着地上的一团血迹,手足无措地将聂之欢抱进了房间,大喊道:“府医呢?!快去叫府医。”
等府医赶来已经太迟了。
孩子没了!
顾裕看着一脸苍白的聂之欢,眉头皱起,一连失去两个孩子。
聂之欢声音沙哑,哀求道:“公爷,妾的孩子没了,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是夫人,一定是夫人!
夫人对妾竟如此绝情!呜呜呜”
顾裕垂头看着趴在自己怀中嚎啕大哭的聂之欢,心里充满了烦闷和怀疑。
顾裕顾及聂之欢刚小产,轻声问道:“欢欢,你仔细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聂之欢张嘴想要说,却被旁边的侍女打断,“国公爷,姨娘不敢说,我敢。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夫人每天都会让姨娘按时请安。
可明明您说过,姨娘不必去请安。
但姨娘不想惹事,便每日早早去正院请安,
姨娘怀有身孕,夫人却不让姨娘吃肉,没有补品,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可不是的”
“为何不让吃肉?”顾裕下意识问道。
“回国公爷,二少爷刚去世没多久,夫人便让全府上下忌口。我们忌口也就罢了,可姨娘她”
后面的话,侍女没说完,但顾裕已然明白,眼神一暗,握紧拳头,暗道:看样子他还是太宠聂之瑶了。
就在此刻,府医满脸为难,颤巍巍道:“国公爷,在下在下也有一事想说。”
“何事?”
“姨娘腹中的孩子,除了没有受到滋养外,还貌似中了毒。”
话音一出,顾裕瞳孔一缩,聂之欢瞪大眼睛,哭着追问道:“你说什么?!
孩子,我的孩子?究竟是谁,竟杀了我的孩子。”
哭着哭着,聂之欢竟昏了过去。
顾裕把府医叫到了书房,语气犀利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在下并未撒谎。”府医一本正经,声音严肃道:“宁姨娘身体本就弱,加之怀孕前三个月是重中之重,没有滋补,只能使胎儿羸弱,但并不致命,除非等到了五六月份,才有可能致命。
且在下每三日会为宁姨娘诊脉,每一次脉象都会比前一次弱。
所以,在下才有了这个猜测。至于其他,在下一概不知。”
听完府医的一番话后,顾裕摆手让人离开,随后派人调查,不到三日,真相便呈在了书房案几上。
“公爷,已经调查清楚了。”
“说!”
小厮撇了眼顾裕,小心翼翼地开口,“是是夫人!
夫人在宁姨娘每日的吃食中掺了毒,这才”
话还没说完,顾裕将案几一推,迅速起身,往正院走。
一路上,顾裕黑着脸,无人敢触他霉头。
顾裕进了房间,正看着抱着一堆婴儿衣服的聂之瑶,上前质问道:“聂之瑶!是你把欢欢肚子里的孩子害死的!你可知,你杀了我的孩子!”
聂之瑶这个毒妇!
是他看走了眼,若是聂之欢,定会好好待欢欢。
聂之瑶放下手中的东西,直视着顾裕,轻笑一声,“公爷可有证据?”
顾裕见她死到临头还不知错,直接将证据甩在了她的脸上,“你不是要证据吗?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是!我承认!宁欢肚子里的贱种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