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栀和傅时樾,以及许安三人的事,都被暗卫一一上报给了祁渊忱。
祁渊忱得知傅时樾竟跟了他女儿后,大为震惊。
他记得这状元郎不是宁死不娶他的女儿吗?
现下又是怎么回事?
祁渊忱好奇,直接叫来薛栀问话,“栀栀,那傅时樾是怎么回事?”
薛栀自在地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慢吞吞道:“父皇,此事不应该你最清楚吗?”
话音一出,祁渊忱顿时愣住,满头雾水。
什么叫他应该更清楚?!
他清楚什么?
薛栀见祁渊忱迷茫,回答道:“傅时樾是淮州景宁县人,而我失忆前也在景宁县。
父皇难道就没查过我之前的事吗?”
“这这”祁渊忱咳了咳,心虚道:“父皇乍一见你,欣喜若狂,便便没调查那么仔细。”
实际上,他是派人调查了。
但没联想那么多,且傅时樾当时拒绝了他,他有些生气,便冷待了一段时间。
薛栀叹了口气道:“前几个月,儿臣外出,恰巧遇到傅时樾。
傅时樾见到我,上来喊娘子,吓了儿臣一跳。
后来,和儿臣说了他与他家娘子的故事。
你说巧不巧?
他娘子是在来寻他的路上,为了救孩子,误坠山涯死的。
而我恰巧被路过的太子哥哥救了。
我虽失去了一些记忆,但儿时的记忆还在。
傅时樾是我邻家哥哥,当时我和我娘母女两人相依为命,多亏有他阿娘和阿爹在,帮我们良多。
如今竟不料,他居然当官了。
还还说些什么似是而非的话,非说我是他娘子。”
说这话时,薛栀脸颊红扑扑的,一副害羞的模样,又道:起初,儿臣是不信的。
后来让人调查了一下,这才知道傅时樾那娘子是儿臣。”
“那你为何不早说?”祁渊忱不解的问道。
薛栀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祁渊忱,埋怨道:“那还不怪父皇!”
闻言,祁渊忱一愣,“怪怪朕?!”
怎么还怪上他了?
这事跟他有关系吗?
“恩嗯嗯。”薛栀连连点头,“怎么不怪你啊?
咱们大安可有公主和状元郎成亲的先例?”
一句话,瞬间让祁渊忱明白,支支吾吾道:“这这”
这的确没有!
驸马不可涉及朝堂之事。
不等祁渊忱说完,薛栀抢先开口道:“父皇不必说,儿臣都懂。
儿臣是大安国的公主自当要做好表率。知道此事儿臣做得不对,可又有什么办法啊?
太子哥哥曾说,傅时樾办事能力出众。
而且,若是不好,父皇也不会把他指为状元郎,还是在他拒婚后。
这么一个人才,我才舍不得跟父皇抢呢。
儿臣本想放手的,谁知那傅时樾,宁可做驸马,也要同儿臣在一起。
儿臣这这不就咳咳咳再怎么说,儿臣跟他还有一个女儿呢。”
随后,薛栀眨了眨眼,笑呵呵道:“父皇,你有外孙女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祁渊忱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紧接着遮住,假装怒气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薛栀摊了摊手,无奈道:“儿臣还能怎么办啊?这一切还得父皇做主。
哎,父皇你说说咱们家人怎么偏偏对傅时樾感兴趣呢?
太子哥哥曾和傅时樾有过一面之缘。
宁阳妹妹也对傅时樾爱慕已久。
就连父皇你对你这状元郎也是满意的。
现在又有了我。”
话罢,祁渊忱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貌似确如薛栀所说。
傅时樾办事牢靠,他对其多有看重,正准备重用对方。
可出了此事,倒让他尤豫起来,支支吾吾道:“栀栀,你你可曾真的爱慕他?
你若真想,父皇愿意成全你。”
“别!”薛栀摆了摆手拒绝道:“父皇,傅时樾还是留给你吧。
儿臣可不想糟塌了一个前途无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