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醉酒上头,顾裕直接弯腰,一把拽起聂之欢,色眯眯道:“是你啊。
正好,夫人陪不了我,你来陪。”
话落,顾裕拖着聂之欢去了厢房,聂之欢一个劲地阻止道:“国公爷,不要!不要啊!这是夫人的院子!不可以不可以”
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不由让顾裕看得心一软,欲望迸发,迅速用力地扯开衣服,调笑道:“我还没霸王硬上弓过,今日有兴致,便同你玩一玩。”
顾裕不等上床,直接在地上逼聂之欢就范。
聂之欢一介女子哪里对抗得了顾裕,在聂之欢的‘激烈反抗’下,最终还是被顾裕得逞了。
厢房离聂之瑶的房间不远,加之聂之欢当着一众下人的面,被顾裕拽走,聂之欢的哭声又响,在事情办到一半时,聂之瑶不顾医嘱下床,闯了进来。
在看见地上顾裕和聂之欢赤身相拥的画面时,聂之瑶整个人身子颤斗,若不是有贴身侍女扶着,怕是早就跌坐在地。眼睛猩红,满脸的震惊,恼怒道:“顾裕!”
聂之欢看到聂之瑶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原来,她也伤心的时候啊。
既然能做出抢人夫婿的事,那就必须承认被人抢的滋味。
聂之瑶,这只是刚刚开始。
等着吧!
她会一点点都还回去的。
聂之欢惊恐地推开顾裕,用力抱住自己,小声哭泣。
顾裕见聂之瑶打扰了他的兴致,不满道:“聂之瑶,你干什么?”
聂之瑶嘴唇煞白,愣愣地看着眼前人,眼里全是失望和愤怒,“顾裕!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你说这辈子只爱我,只要我。
而现在呢?我为了给你生孩子,不能下床。
只是因为不能伺候你,你就去找别的女人?
你要是找其他人也就罢了,但你偏偏选宁欢,你明知道宁欢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顾裕,你是在报复我吗?还是说,你迟迟忘不了姐姐。
如今不过是一张相似的脸,就把你的魂勾走了。”
顾裕烦躁道:“聂之瑶,我是男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有在话本中才会出现的情节。
男人的誓言只在说的那一刻有效。
你自己傻,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何况,你我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我为了你遣散了后院。
如今你不能伺候,难不成还不让我找别人啊?
你若说我忘不了,那就忘不了吧。”
聂之瑶,也不摸着自己的良心,好好想想。
他和聂之欢在一起时,还有两个通房。
有了她,后院可就清空了。
两者之间对比,他自是对她更上心。
哼!既然人家不稀罕,那他收回来便是。
顿了顿又道:“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听到顾裕的训斥,聂之瑶流着泪,被侍女扶回了房间。
待人离开后,经过这么一吵,顾裕的酒早就醒了。
看着身上遍是红印的聂之欢,想起刚刚对方的拒绝,加之聂之瑶的话,让他的愤怒抵达了顶峰,直接将聂之欢扑倒在地,掐着对方的脖子,恶狠狠道:“都是你!你个贱婢,是你勾引的我。
让我同夫人吵架,你必须补偿我。”
聂之欢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恶心,面上却不显,装作委屈,连连摇头道:“没有,我不是,我没有!
我没有勾引呜呜呜”
顾裕怒声道:“哭什么?事已至此,跟了我便是。
以后就不用当下人了。不好吗?”
“可可是夫人她”
“定国公府,我说了算。”顾裕不屑道:“她?算个屁?!
我让她是夫人,她才是夫人。
我不让,她连下人都不如。”
闻言,聂之欢假装害怕地缩进了顾裕的怀中。
美人投怀送抱,顾裕接着搭上去,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道:“乖!你乖乖从了我。
我保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随后,顾裕又说了许多讨巧的话,在聂之欢的半推半就下,两人亲密无间。
聂之欢故意没压低声音,因此,聂之瑶听得清清楚楚。
一道道声音传进聂之瑶的耳中,聂之瑶将屋里的东西砸了个遍,边哭边骂道:“该死的小贱人!
啊啊啊——
聂之欢,宁欢,你们就这么想跟我作对吗?
为什么解决掉了一个,又来一个。
宁欢!我要杀了你!”
贴身侍女见此,不敢上前劝阻,只能由着聂之瑶发疯。
直至顾裕这边停下,聂之瑶的怒气才止住。
顾裕春风满面的直接把昏过去的聂之欢抱到了前院,临走前,对着聂之瑶说:“以后宁欢就是府中的姨娘了。”
之后,顾裕连看都没看聂之瑶一眼,抱着人离开。
聂之瑶听到此话,顿时晕了过去,连忙喊人找来府医。
府医施针,把聂之瑶弄醒,并道:“夫人刚生产完,不宜见风,更不能下床。
如今破例,以后怕是有苦头吃了。
切记不可大悲大喜,影响身体恢复。”
随即,府医叮嘱了许多,便离开抓药去了。
聂之瑶生无可恋地问,“那贱人呢?”
“回夫人,被被国公爷抱抱进前院了。”
话音刚落,聂之瑶将旁边的杯子扔到了侍女头上,破口大骂道:“宁欢!你敢如此对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侍女适当开口:“夫人,不过区区一个姨娘。
以前国公爷身边又不是没有过。
您现如今为公爷生下儿子,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等坐完月子,想怎么教训她,就怎么教训她。
咱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国公爷不过也只是图个新鲜。”
在侍女的安慰下,聂之瑶渐渐想开。
然而,另一边,聂之欢被顾裕放到床上后,被‘吵醒’了。
聂之欢看清楚地方后,眼里带着惊恐道:“公爷,我我怎么在这?我不应该在夫人那边的吗?”
“你现在已经是姨娘了。
等明日,便让下人打扫出院子给你。
以后你不需要伺候夫人,只需要把我伺候好,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我没什么想要的。我我只求公爷,不要让我当什么姨娘。我夫人是我主子,给我吃,给我穿,而我我却和她的夫君这不可以!这不合适。”
聂之欢一脸为难地说,“我这么做,是在背叛夫人。”
话音一出,猛地让顾裕想起聂之欢。
当初是聂之瑶故意勾引他,接着来探望聂之欢的名义,往他身边黏,还经常做出一些诱惑的动作。
他不过是遵循男人的本能,没有拒绝。
现在和宁欢一对比,聂之瑶呵呵
宁欢都知道聂之瑶让她留下来,给了她安身立命的地方。
可聂之瑶呢?
连自己的姐夫都不放过。
念及此,宁欢在顾裕心中的地位高了那么一点。
当然,比及聂之瑶还是差得远。
顾裕:“整个定国公府都是我的,你要谢,也应该谢我,而不是聂之瑶。
你信不信,今晚过后,她会想办法弄死了。”
话音未落,聂之欢不禁抓住被子,惊恐道:“不不会吧?
夫人她挺和善的啊。”
“和善?哈哈哈,也就你能说出这话了。”顾裕见宁欢懵懂,哈哈大笑道:“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会护着你的。
至于聂之瑶,你别去触霉头就是。”
“恩,好,我记下了。”
顾裕见聂之欢吓得连连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猖狂。
女人啊,真好骗!
随便一说,就信!
顾裕心情好,抱着聂之欢狠狠索吻了一番,随后抱着对方睡去。
待顾裕睡着后,聂之欢睁开眼睛,看到顾裕时,眼里一片黑暗,此时是她下手的好机会。
可就这么让顾裕死了,太便宜他了。
她要让顾裕生不如死!
天知道她碰顾裕时,简直恶心得快要吐出来,若非必须如此,她连看都不愿看,根本别说亲近了。
只是今日一遭,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恶心,但聂之瑶也好不到哪里。
她让聂之瑶尝到了自己当时的滋味,不好受吧。
那屋瓷器破碎的声音,连绵不绝,聂之瑶的怒声,她隐隐约约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