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之欢的进展,薛栀都了解了。
薛栀让人下去后,傅时樾从后面猛地抱住她,亲了亲,声音温柔道:“娘子,明日我休沐,带你去玩可好?”
薛栀淡淡道:“不行!”
“为何?”傅时樾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仿佛对方若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誓不罢休。
薛栀随口道:“父皇明日安排我去见几个人,所以”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时樾打断道:“相亲?陛下让你去相看其他男人?”
“恩。”薛栀爽快地点头承认。
傅时樾见此,眼底划过一丝阴鸷,脸上却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冲着薛栀说道:“公主,是臣伺奉的不好吗?
为何还要找其他男子?”
薛栀摸了摸傅时樾的脸,道:“你乖!明日不过是见个面,你不必如此担忧。”
傅时樾抱紧薛栀的腰,闷声道:“如何令臣不忧心啊?
上京城的好儿郎多得是,臣不过区区砂砾,哪里比得上金灿灿的珍宝?
若是公主遇到长相英俊的男子,真的不会动心吗?
到时候怕不是舍了臣吧?”
傅时樾的声音中充斥着怨念,薛栀嘴角一抽,暗道:这什么意思?
傅时樾这是担心她移情别恋吗?
薛栀冷哼一声,“跪下!”
傅时樾立即双腿跪地,坐在椅子上的薛栀掐着对方的下巴,恶狠狠道:“看样子傅大人没看清自己的地位啊。
你不过是本公主的一个面首,哪里来的胆子敢如此对本公主说话?
看样子是本公主近日太过放纵了。”
傅时樾被迫仰着头,委屈道:“公主何故这般说?
臣的身心可都给你了,你你怎可如此贬低臣?臣这颗心算是碎了一地。”
“是吗?让本公主瞧瞧。”说着,薛栀抬手摸了上去。
感受到柔软的手,傅时樾不由咬牙,“嘶——”
“公主,别”
薛栀挑开傅时樾的衣带,不紧不慢道:“听闻傅大人最近锻炼,不知结果如何?让本公主看看。”
“公主觉得如何?”
“不错!本公主甚是爱之。”
“那明日公主能不能不去?”傅时樾试探性地开口。
“不能!”薛栀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既然如此,那公主可要补偿臣。”
说罢,傅时樾将薛栀打横抱起,往床榻边走去。
床幔摇晃,只见墙壁上的两道影子互相交缠,咿咿呀呀的声音连绵不断地响起。
——
事后,傅时樾看着脖颈处满是红印的薛栀,心里十分满意。
哼!既然不得不去,那必须做点准备。
到手的娘子,可不能就这样被抢走了。
傅时樾亲了亲薛栀的额头,又抱着对方睡了过去。
天大亮,薛栀听到外面的侍女叫喊,这才醒了过来。
想起昨日,傅时樾的所作所为,发泄般地提溜对方几脚。
随后让侍女为她更衣,在整理仪容时,从铜镜里看到了自己脖颈处的印记,默默吐槽:傅时樾绝对是故意的!
薛栀淡淡道:“遮盖一下。”
“是。”
傅时樾听到动静,早早起身,走到薛栀面前,乖巧道:“栀栀,我来为你梳头。”
“一边呆着去。”薛栀烦躁道。
随即,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看看你干的好事,赶快滚!近日,不一个月,不许踏入我公主府的大门。”
傅时樾听此,知道自己惹恼了对方,迅速哄道:“栀栀,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