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把水浇在金金的毛上,金金是短毛小猫,却是一个实心的,猫毛紧贴着圆溜溜的小肚子,小穗穗也好奇地要泼水在金金的身上。
佣人们却格外紧张地制止了穗穗。
“穗穗,你的洗澡水里面放了浴盐,小猫喜欢舔毛,要是不小心把浴盐吃了,就会生病啦!”
“穗穗知道啦,刚才穗穗不小心摸了金金。”
小穗穗慌忙把手收回去,声音却变得温和下来,她小心翼翼地隔空摸着小猫头。
金金竟然在小穗穗的安抚下,打起了小呼噜。
小橘猫乖巧地冲着澡,忽然朝着穗穗“喵”了一声,穗穗也压低了声音回应。
金金恨不得当场在浴盆里面给小穗穗打个滚。
有了小穗穗的随时安抚,金金洗澡的过程格外顺利,胆战心惊的佣人也逐渐放松下来,甚至揉着小橘猫的小脑袋瓜,金金也不太爱反抗,反而学着穗穗的模样放松下来了。
佣人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乖巧的小猫。
对穗穗竟有几分感激,晚上还忍不住聚在一起讨论。
“穗穗小姐就是厉害,我听说能被动物亲近的人福缘都很深呢。”
“那是当然,穗穗小姐可是小福星呢!”
就在众人暗暗夸赞穗穗的时候,小姑娘已经抱着香香软软的小猫进了梦乡。
小姑娘房间的小夜灯已经关上了。
恬静的睡颜被一缕月光温和地照着。
她梦呓着翻了身,粉嘟嘟的小嘴巴勾起一个甜甜的笑容。
穗穗又梦到了爹地和妈咪。
这次,实在一个奇怪的巷子里,爹地牵着妈咪的手,一直在追着穗穗,可是怎么追都追不上,穗穗低头,看见胸口戴着的翡翠花生小吊坠在眼前一晃一晃的。
穗穗想回头,可是怎么都看不清他们的脸。
穗穗轻轻睁开了双眼,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迷茫。
她忽然搓了搓自己肉乎乎的小脸。
穗穗已经有最好的爹地、妈咪啦!
小姑娘蹦蹦跳跳下了楼,准备找陈姨给自己穿衣物,顺着楼梯望下去,就见到大厅坐满了人。
周爷爷、周叔叔、戚姨姨还有好多不认识的人哦。
穗穗听着佣人们的攀谈才知道,原来周爷爷是来为绑架的事情道歉的。周爷爷还拿来了很贵重的礼物,可是爹地不愿意收下,想等着穗穗睡醒了问她的意见呢。
穗穗却“蹬蹬蹬”跑回了楼上,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
小穗穗小脸微微发红。
心里闷闷纠结着。
她不用爷爷道歉哦。
“笃笃笃”
正在这时,小穗穗的房门却被敲响了。
小姑娘惊喜地看着门后的周老先生,扑到对方的怀里。
小姑娘奶声奶气地喊着。
周老先生面露慈爱。
“穗穗还记不记得,爷爷之前想带穗穗去雾露河公盘?”
穗穗像只小松鼠搓着自己的小脸。
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爷爷,今天就带穗穗去吗?”
“还要好久呢,穗穗等不及了?”周老先生象是变魔术似的,掏出一只礼盒,在穗穗面前展开。
里面是一条帝王紫翡翠项炼。
紫色,正是穗穗喜欢的颜色,尤其是这帝王紫,并不多见,格外昂贵,单是项炼的珠子,就能让人望而却步。
可穗穗哪里清楚帝王紫的价值?
“送给穗穗的,穗穗喜不喜欢?”周老先生轻声说着。
穗穗下意识点头。
却忽然想到爹地好象不想收礼物,小姑娘又从容的把礼物推了回去。
周老先生却不愿意了。
直接把项炼戴在了穗穗的脖子上,衬得穗穗的皮肤更加白淅。
“穗穗知道这条项炼是哪里来的吗?”
小姑娘摇了摇头。
周老先生嘘了一声,“保密,就不告诉穗穗。”
陆承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周老先生的身后。
“周老,你哄着小孩子,不太合适吧?穗穗把项炼还给周爷爷,喜欢的话,爹地给你更大更好的。”
小穗穗还是第一次被爹地要求把礼物还回去,立刻伸出小手,把项炼摘了下来。
一幅格外乖巧求夸奖的小模样。
周老先生却不乐意了。
“这是给穗穗的,你掺和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穗穗项炼,不就是想哄着她跟你去雾露河公盘吗?穗穗还是小孩,不适合去那种地方。”
穗穗正听着周老先生和爹地吵架,耳朵尖尖却突然被捂上了。
“你让穗穗去雾露河公盘,不就是因为穗穗的感知能力吗?我绝对不可能让你利用穗穗。”
周老先生拧紧了眉头,坦然说道:“我承认我最开始想让穗穗跟我去雾露河公盘,确实有想借她福气的打算。”
“呵!”陆承泽冷哼一声:“那现在呢?难道不是?”
周老先生苦涩一笑。
“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穗穗是不是我们的孩子。”
“用跑那么远确认?”
陆承泽几乎保持不了任何风度,就差把周老先生撵出去了。
穗穗眼神茫然,却一直在用心声和植物们对话。
小穗穗并不知道公盘是什么东西,她只知道光盘是要吃干净食物!
【穗穗呀,公盘就是一群人买石头开更漂亮的石头,亮亮的石头外面有厚厚的壳子,运气好的人打开壳子,就能看见漂亮石头啦!】
【对呀穗穗,那个紫色的珠串就是这样开出来的!】
经过植物们的解释,穗穗一下就明白啦!
小姑娘在心里感叹着“好神奇”。
却抬手轻轻移开了爹地厚重的手掌,小声说着:“爹地,穗穗去盘盘!”
“漂亮石头,送给爹地妈咪、姨娘、哥哥好朋友!”
“可是穗穗,那里太远了,也很危险,让人买回来解石,穗穗在家里玩,可不可以?”
穗穗摇晃着小脑袋瓜。
不开心。
穗穗想去去。
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求助似地望向了周老先生。
周老先生几乎要被这萌死人的视线给萌化了。
他确实有私心,所以从未跟穗穗说太多关于雾露河公盘的事情,只有他知道,穗穗想去,不是受了任何人的蛊惑,而是真心想去。
可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