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却依旧平静。他看着那些即将破门而入的“杀戮机器”?”
赫尔曼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凝固了。
“这种生物硷,的确能极大刺激肾上腺素和肌肉活性,但它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叶远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它会与空气中的一种特定花粉产生不可逆的神经性拮抗反应。一旦触发,会瞬间阻断大脑与脊椎的生物电信号传输。”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赫尔曼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胡说?”叶远轻笑一声,“你难道没闻到吗?今晚大厅里,你为了彰显格调,特意摆放的‘夜皇后’郁金香。它的花粉,就是最好的解药。”
他话音刚落,猛地一跺脚。
一股无形的劲气,从他脚下扩散开来。大厅里所有装饰用的“夜皇后”郁金香,瞬间全部炸开,化作漫天飞舞的黄色花粉,如同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砰!”
合金大门终于被砸开。
十几名双眼赤红的“杀戮机器”冲了进来,他们咆哮着,直扑高台上的叶远。
然而,在冲到一半时,他们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齐齐停住了脚步。
他们脸上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与迷茫。下一秒,这群刀枪不入的怪物,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个接一个地软倒在地,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全场,死寂。
赫尔曼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他最大的依仗,他最得意的作品,在对方的几句话和一阵花粉雨中,土崩瓦解。
他看着台上那个宛如神明的年轻人,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斗。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拍卖厅的穹顶被暴力破开,唐建雄带着一队“海神之矛”的精锐,从天而降。
胜负已分。
唐建雄大步走到赫尔曼面前,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捏住了他的脖子。
“老东西,我们该好好聊聊了。”
赫尔曼被提在半空,呼吸困难,但他却没看唐建雄,而是死死地盯着叶远,脸上露出一抹诡异而怨毒的笑容。
“你你以为你赢了?呵呵卡里奥斯特罗,只是一片叶子你只是惹怒了整棵大树”
他艰难地说道:“那个那个在花园里修剪枝叶的人他在他在威尼斯等你”
说完,他猛地一咬牙。
一股黑血,从他嘴角溢出。这位玉虚宫在欧洲的最高负责人之一,当场毙命。
叶远看着赫尔曼的尸体,眼神深邃。
威尼斯。
看来,这场席卷欧洲的腥风血雨,才刚刚拉开序幕。
拍卖厅内,血腥味与“夜皇后”郁金香的甜香诡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唐建雄蒲扇般的大手一甩,将赫尔曼的尸体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环视台下那些禁若寒蝉的欧洲权贵,眼中杀气毕露,对叶远道:“小子,这些人怎么处理?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我让兄弟们”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简单,粗暴,有效。
台下众人闻言,本就惨白的脸色更是毫无血色,几位心理素质差的贵妇已经瘫软在地。
“岳父大人,别急。”叶远摆了摆手,从拍卖师的宝座上站起,缓步走到高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他的目光很平静,却象最锋利的探针,刺入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诸位,赫尔曼死了,玉虚宫在德意志的势力,也完了。”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淅地回荡在死寂的大厅里。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追随他而去。我的岳父,很乐意帮各位体面。”
唐建雄配合地捏了捏拳头,骨节爆响,象是在为一场盛大的屠杀做热身。
“第二,”叶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活下去。”
这两个字,如同天籁之音,让所有人眼中瞬间重新燃起了求生的渴望。
“当然,活下去,是有代价的。”叶远的声音陡然转冷,“从今天起,你们的财富、人脉、渠道,你们所拥有的一切,都将为我服务。你们将成为我在欧洲的眼睛、耳朵和钱袋。”
人群中一阵骚动。
这是要将整个欧洲上层社会,收编为他一人的私产!
一名戴着单片眼镜、身形瘦削的法国银行家,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他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旁支成员,名叫菲利普。
“阁下您的要求,未免太太霸道了。我们背后,是传承百年的家族,是遍布欧洲的利益网络,这”
“霸道?”叶远笑了。
【跟一群绑匪的肉票讲道理?天真。】
他没有看菲利普,而是打了个响指。
一名“海神之矛”的队员立刻上前,将一个加密军用平板递给他。叶远手指轻点,调出一份文档,投射到拍卖厅中央的全息投影上。
那是一份份详尽的银行流水、秘密账户、资产转移记录,以及一些足以让在场至少一半人身败名裂,甚至被送上国际法庭的肮脏交易。
菲利普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冷汗浸透了他那身价值不菲的萨维尔街定制西装。投影上,赫然有他利用家族银行,为某个中东恐怖组织洗钱的完整证据链!
“在座的各位,谁是干净的?”
叶远环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这些资料,一份会备份发送到国际刑警组织,一份会送到你们各自家族的对头手里。你们猜,会发生什么?”
全场鸦雀无闻,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这不是威胁,这是审判。
“我,我愿意!阁下!我愿意为您效劳!”菲利普第一个崩溃了,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我的所有资产,都听凭您的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