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哀歌的话像一颗毒种,在林凡心里生根发芽。
父亲、味道、很多年前……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与南宫雪的警告、苏婉清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精神濒临崩溃。
他变得沉默寡言,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这种状态,被林雨看在眼里。
她的嫉妒之火被危机感暂时压制,转而滋生了一种病态的“保护欲”和“慰藉”心态。
在她扭曲的认知里,林凡的脆弱,正是需要她“拯救”和“独占”的信号。
这天傍晚,天色灰蒙蒙的。
林雨找到蜷缩在工作室角落发呆的林凡,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柔却显得僵硬的笑容。
“凡哥哥,你看起好累哦……别在这里闷着了,我们……我们去天台透透气吧?就像以前一样。”
她伸出手,想去拉林凡,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凡茫然地抬起头。
看到林雨眼中那种混合着担忧、占有欲和一丝疯狂的复杂光芒,本能地想退缩。
但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麻木让他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他像木偶一样,被林雨拉着,走上了空旷的天台。
晚风带着凉意,吹拂着两人。
天台上的视野开阔,但灰暗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雨让林凡背靠着冰凉的水塔坐下,自己则挨着他坐下,然后做出了一个看似亲昵的举动。
她将林凡的头轻轻按向自己,让他枕在自己穿着白色过膝棉袜的腿上。
“这样舒服点吗?”
林雨的声音刻意放柔,带着哄小孩般的语调。
白色过膝袜质地柔软,带着她的体温和一股淡淡的、阳光晒过的棉布味道,还有一种……
她身上特有的、带着一丝甜腻的少女体息。
这姿势,看起来无比温馨,如同妹妹在安慰受伤的哥哥。
然而,这温馨的表象下,是更深的扭曲。
林凡枕着她的腿,鼻尖正好对着她并拢的双膝,袜子的气息和腿部的温热不断传来。
“凡哥哥,我知道你害怕……”
林雨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说出的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外面有坏人,婉清姐她们也逼你……但是没关系,小雨在这里陪着你。难受的时候,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说着,她另一只手,悄悄地将自己左脚的鞋子脱掉,然后,是袜子。
那是一只穿了至少两三天的白色短袜,袜口有些松垮,脚踝处有明显的汗渍泛黄。
她将这只带着浓郁汗酸味、阳光味道和她个人体息的袜子,团了团。
然后,极其“自然”地、轻轻地盖在了林凡的口鼻之上!
“唔!”
林凡猛地一惊,想要挣扎!
那袜子上的味道瞬间涌入!
不同于枕着的过膝袜那相对清淡的气息,这只脱下的袜子味道浓烈得多!
汗液的酸咸、棉袜闷久后的微馊,以及林雨身上那股执拗的、带着甜腥的独特体味,如同实质,堵塞了他的呼吸!
“别动,凡哥哥……”
林雨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用手按住他试图抬起的头,
“难受的时候,就闻闻小雨的味道吧……这是最熟悉、最安心的味道,对不对?闻着它,你就不会想逃了,就不会害怕了……因为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们永远在一起……”
温柔的语调,配合着口鼻上覆盖的、带着强烈个人标记和占有意味的秽物,形成了极致的精神折磨!
林凡感到窒息,不仅是物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这份扭曲的“温柔”,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可怕。
它试图从内部瓦解他最后的防线,让他对这份病态的关系产生依赖!
他在袜子的笼罩下艰难地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是林雨气息的强制灌注。
屈辱、恶心、还有一丝可耻的、在被绝对“拥有”的错觉中产生的病态安全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他精神分裂。
看到林凡似乎“平静”下来,不再挣扎,林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但她随即想到了什么,语气突然变得危险起来,带着天真的残忍:
“凡哥哥,小雨对你最好,是不是?那……你告诉我,你最喜欢给谁服务?是婉清姐?周玲姐?还是……我?”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猝不及防地刺来!
林凡身体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喜欢?
这种扭曲的事情,何来喜欢?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恐惧和茫然让他无法回答。
这片刻的犹豫,彻底点燃了林雨的妒火!
她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被狰狞的愤怒取代!
“你犹豫了!你果然更喜欢她们!”
她尖叫起来,猛地抽走盖在林凡口鼻上的袜子。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林凡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拽起来!
“你这个骗子!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林雨哭喊着,表情扭曲。
将她那只刚脱了袜子、因为几天没洗而味道更加浓烈刺鼻、甚至带着些许酸臭的脚,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塞向了林凡因惊愕而微张的嘴里!
“唔!呕——!”
林凡的双眼瞬间瞪大,胃里翻江倒海!
浓烈的、带着酸腐气息的脚汗味充斥口腔,脚趾甚至碰到了他的喉咙!
“舔!给我舔干净!”
林雨歇斯底里地命令道,脚趾在他嘴里胡乱地搅动,
“我的脚才是最干净的!我的味道才是最好的!你只能喜欢我!听见没有!舔!”
天台的风吹过,带着晚霞最后的余温,却无法驱散这角落里的疯狂与绝望。
林凡在生理性的恶心和极致的屈辱中,失去了最后的思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