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雪带来的警告,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心宿居”看似平静的湖面,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汹涌的暗流。
恐慌在无声中蔓延。
但表现方式,却因各自的性格走向了不同的极端。
苏婉清,作为最初“拥有”林凡的人,感受到的威胁最为直接和强烈。
父亲的压力、外部势力的窥探,让她觉得自己的“领地”和“所有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恐惧,在她这里转化为了更极端、更具仪式感的控制欲。
当晚,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各自回房,而是在客厅召集了所有人。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几盏昏黄的壁灯,光影摇曳,将每个人的脸都映得晦暗不明。
苏婉清站在客厅中央,穿着那身象征着她舞者身份的黑色练功服,身姿挺拔。
但眼神冰冷如霜,扫过沙发上或坐或站的女生们。
最后定格在跪坐在地毯上、低着头的林凡身上。
“南宫雪的话,你们都听到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股寒意,
“外面有狼在盯着。盯着他,”
她指了指林凡,
“也盯着我们‘心宿居’。”
周玲烦躁地翘着二郎腿,慕容雪面无表情地把玩着自己的发梢,陈焰眼神锐利,陈静不安地绞着手指,苗小怯缩在角落,林雨眼神阴郁,叶哀歌则安静得像一抹影子。
“以前,我们可以关起门来,怎么玩,是我们自己的事。”
苏婉清继续说,语气渐冷,
“但现在,不行了。有人想把我们的‘东西’抢走。如果我们自己不够坚定,内部先乱了,那就正中了别人的下怀。”
她走到林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凡,你怕吗?”
林凡抬起头,对上她冰冷的视线,喉咙发干,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头。
他怕,怕得要死,但更怕此刻的苏婉清。
“怕,就对了。”
苏婉清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但怕解决不了问题。要想不被抢走,就要让‘所有权’变得更明确,更……牢固。”
她转过身,面向众人:
“今晚,我们需要一个仪式。一个加深羁绊、明确归属的仪式。”
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几个小巧的琉璃盏,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每个人,脱下你们右脚的袜子。”
苏婉清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女生们面面相觑,气氛更加诡异。
但在苏婉清强大的气场和外部威胁的压力下,没有人提出异议。
周玲第一个动作,利落地脱下运动袜;
慕容雪优雅地褪下丝袜;
陈静红着脸脱下棉袜;
林雨阴着脸扯下那双邪门的自制袜;
苗小怯颤抖着脱下毛绒袜;
陈焰和叶哀歌也沉默地照做。
七双袜子,材质各异,颜色不同,但都带着穿了一天的体温和各自独特的体息汗味,被放在茶几上。
瞬间,一股复杂浓烈到极点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混合着少女的体香、汗液的微酸、以及各种织物纤维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充满私密性和占有欲的氛围。
苏婉清拿起第一个琉璃盏,走到周玲面前。
周玲会意,虽然觉得有些荒谬,但还是抬起刚脱了袜子的右脚。
苏婉清用盏的边缘,轻轻刮过周玲的脚心,收集了几滴因紧张而微微渗出的汗珠。
接着是慕容雪、陈静……依次类推。她动作仔细,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祭祀。
最后,她来到林凡面前。
七个琉璃盏里,都汇聚了少许晶莹的、带着各自气息的液体。
“现在,”
苏婉清的声音如同魔咒,
“林凡,向你的‘主人’们,宣誓效忠。”
她指向地面。
林凡心脏狂跳,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如同被操控的提线木偶,机械地俯下身,依次亲吻每个女生刚脱了袜子、还带着湿气和浓郁气味的脚背。
从周玲健康活力的脚,到慕容雪纤细骨感的脚,到陈静柔软温热的脚,到林雨冰凉执念的脚,到苗小怯怯生生的小脚,到陈焰有力沉稳的脚,最后是叶哀歌苍白精致的脚。
每亲吻一次,对应的女生脸上都露出复杂的神色。
有满足,有兴奋,有羞耻,也有不安。
嘴唇接触到的皮肤温热、微湿,残留着袜子的纤维感和浓烈的个人气息,冲击着林凡的感官和理智。
最后,轮到苏婉清自己。
她抬起脚,林凡感受到她脚背肌肤的光滑和一丝熟悉的清冷香气。
但此刻,这香气却带着冰冷的占有意味。
“现在,”
苏婉清将七个琉璃盏中的液体,混合在一个稍大的银质高脚杯里,透明的液体微微晃动,折射着灯光,
“饮下它。这是‘忠诚之契’,喝了它,你的身心,将永远打上我们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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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的脚汗!
林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巨大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这太疯狂了!
太变态了!
“喝!”
苏婉清的声音陡然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隐藏的疯狂。
周玲吹了声口哨,慕容雪露出玩味的笑,林雨眼神炽热,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凡看着那杯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光泽的液体,仿佛看到了自己彻底堕落的深渊。
拒绝?
他不敢。
外部有饿狼环伺,内部……他已无路可逃。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感,混合着被极端仪式激起的、扭曲的兴奋感,攫住了他。
他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酒杯。
混合的气息更加浓郁刺鼻。
他闭上眼,如同饮鸩止渴般,将杯中微咸、带着各种复杂味道的液体,一饮而尽!
液体滑过喉咙,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仿佛灵魂都被打上烙印的归属感和……解脱感?
他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
仪式完成。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每个人都神色复杂地看着瘫倒在地的林凡。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叶哀歌,轻轻走上前。
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一条纤细的银质脚链,链子上挂着几个小巧的、刻着不同符号的铃铛。
她蹲下身,在林凡因咳嗽而无力反抗的情况下,轻轻抬起他的左脚踝,将脚链扣了上去。
“咔哒”一声轻响,锁死了。
叶哀歌抬起头,看着林凡因痛苦和屈辱而泛红的眼睛,用她那空灵飘渺的嗓音,轻声说:
“这样,你就永远是我们的小狗了。跑不掉了。”
银链冰凉,铃铛清脆。
林凡看着脚踝上那闪光的枷锁,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