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事件后,一种新的、更加森严的“秩序”在“心宿居”悄然建立。
陈焰以其冷静的手段和对全局的掌控,俨然成为了新的主导者。
林凡的“训练”变得更加系统化、日常化,仿佛一种必须完成的功课。
这种变化,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林雨的心。
她是最初的“始作俑者”,用那双扭曲的仿制袜将林凡拖入了更深的泥潭。
然而,她得到的,似乎只有林凡在集体“服务”时公式化的触碰,以及那双邪门袜子传来的、越来越稀薄的、充满痛苦和占有欲的共鸣。
她看着林凡与陈焰之间那种近乎“专业”的、冷静的互动,看着陈焰用理性而非情绪支配着林凡。
一种疯狂的嫉妒和被抛弃的恐惧,像藤蔓般勒紧了她的心脏。
这天下午,天空阴沉,飘着细密的雨丝。
林凡刚结束陈焰安排的“气息辨识”练习。
头脑昏沉地走出临时作为“教室”的空置社团活动室。
刚走到楼梯拐角,一只冰凉的手猛地从背后伸来,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是林雨。
她脸色苍白,眼圈通红,头发被雨水打湿,几缕黏在脸颊,眼神里翻滚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疯狂和绝望。
“林凡!”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你跟我来!”
不由分说,她拖着林凡,踉踉跄跄地爬上通往天台的楼梯。
天台空旷,湿漉漉的水泥地面反射着灰蒙蒙的天光,冷风裹挟着雨丝,吹得人透心凉。
“砰!”
林雨反手关上天台沉重的铁门,将林凡狠狠推搡在冰冷的、滴着水珠的水泥护栏上。
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后背。
“为什么?!林凡!你告诉我为什么!”
林雨失控地尖叫,眼泪混着雨水滑落,
“最先认识你的是我!最先……最先让你碰我脚的是我!是我做的袜子!”
“为什么你现在眼里只有陈焰?!只有她!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呢?我算什么?!”
她情绪激动,猛地弯腰,粗暴地扯下自己脚上那双因为雨天行走而有些潮湿的浅口皮鞋,再狠狠褪下里面那双纯白色的棉袜。
袜子因为雨水和脚汗,颜色变深,紧贴着她的脚掌。
散发出一股混合着雨水的湿冷、棉布受潮后的淡淡霉味,以及她脚上因激动和奔跑而渗出的、带着酸涩和绝望气息的汗味。
“你看!你闻啊!”
林雨哭着,将那只穿着湿漉漉袜子、微微颤抖的脚。
狠狠地给到林凡!
袜底的湿冷和粗糙的纤维摩擦着他的皮肤,那复杂的气味。
雨水的腥、棉袜的潮霉、少女脚汗的微酸以及林雨身上那股偏执的哀怨。
如同实质,堵塞了他的口鼻!
“是我先的!我才是最爱你的!她们都是骗子!都在玩你!只有我!只有我是真的!”
林雨歇斯底里地哭喊,用力碾压着,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自己的痛苦、自己的存在感,强行烙印进他的骨髓。
“你说话啊!林凡!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闻我的袜子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林凡被踩得呼吸困难,脸颊生疼,屈辱和恐惧交织。
但更可怕的是,在那浓烈的、充满负面情绪的气息冲击下,被“改造”的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反应!
那潮湿的霉味,那酸涩的汗意,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他体内某个黑暗的抽屉。
这种认知让他恶心得想吐,挣扎得更厉害。
“放开我!林雨!你疯了!”
他试图推开她。
“我是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
林雨哭得更凶,脚上的力道更重。
就在两人纠缠之际——
“哐当!”
天台生锈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林雨的动作一僵。
门口,站着一群人。
苏婉清面色冰寒,周玲一脸怒容,陈焰眼神冷静,慕容雪嘴角噙着冷笑,陈静和苗小怯怯生生地跟在后面,连叶哀歌都静静地站在角落。
她们显然是一路找来的。
“林雨。”
苏婉清的声音比天上的雨水还冷,她一步步走近,目光扫过二人。
最终定格在林雨疯狂的脸上,
“你在干什么?”
“我干什么?”
林雨像被激怒的母兽,收回脚,却仍死死抓着林凡,
“我在要回属于我的东西!林凡是我的!”
“你的?”
周玲嗤笑一声,双手抱胸,
“林雨,你做梦没醒吧?林凡什么时候成你一个人的了?”
“就是!”
陈静也小声附和,带着不满,
“大家……大家都有份的……”
慕容雪轻飘飘地开口:
“独占欲太强,可是会坏事的哦,小雨妹妹。”
陈焰没有说话,只是冷静地看着,仿佛在评估局势。
林雨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或冷漠、或嘲讽、或不满的脸。
看着她们无形中结成的同盟,绝望像冰水浇头。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不是欺负你。”
苏婉清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教你规矩。林凡,不是你一个人的玩具。他是我们‘心宿居’的……公共财产。”
“他的‘价值’,在于服务我们所有人。你想独占,就是坏了规矩。”
“公共财产”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林凡的心上。他瘫软在湿冷的地上,雨水模糊了视线。
“看来,之前的教训还不够。”
陈焰终于开口,声音平稳,
“需要一次更深刻的……集体教育。”
她使了个眼色。
周玲立刻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条早就准备好的、带着铃铛的皮质颈链——和商场那条一模一样。
几个女生上前,不由分说,轻易制住了挣扎哭喊的林雨和无力反抗的林凡。
冰冷的皮质项圈,再次扣在了林凡的脖颈上。
铃铛在风雨中发出清脆而屈辱的声响。
“带走。”
苏婉清下令。
女生们像押送犯人一样,拉着项圈上的链子。
将失魂落魄的林凡和仍在哭泣的林雨,拖下了天台,拖过了空旷的走廊,径直走向一间晚上通常没人的公共教室。
教室的门被关上,窗帘拉紧。
林凡像一只被捕获的猎物,跪在冰冷的地板中央,脖子上拴着狗链,链子的另一端,被苏婉清握在手里。
其他女生围成一圈,目光各异地看着他。
新一轮的、更加冷酷的群体调教,在窗外淅沥的雨声中,拉开了序幕。
林雨的嫉妒之火,非但没有赢得专属权,反而将林凡彻底推入了被集体公开占有的、更黑暗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