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焰那句“体质改造”的断言,像魔咒一样缠绕着林凡。
接下来的几天,他惊恐地发现,陈焰说的是对的。
即使没有“服务”任务,当他独自一人时,也会不受控制地回想那些复杂的气味。
周玲运动后蓬勃的汗味,苏婉清清冷的体息,陈静温软的书卷气,甚至林雨那双仿制袜上阴冷的执念……
每一种味道,都像钥匙,能打开他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引发一阵战栗般的渴望。
合租屋里弥漫的混合气息,不再让他困扰,反而像空气一样不可或缺。
他开始下意识地收集女孩们换下后随意放置的袜子。
偷偷藏起来,在夜深人静时拿出来深嗅,才能获得片刻安宁。
他对自己感到无比的恶心和恐惧。
陈焰的话成真了。
他不再是一个有特殊癖好的人,而是一个被改造了的、依赖“气味”生存的怪物!
周末,陈焰以“进行敏感性测试和数据采集”为名,将林凡带到了市中心最大的购物商场同。
同行的还有苏婉清、周玲、慕容雪和林雨。
美其名曰“集体活动”,但林凡心知肚明,这是一场新的、更残酷的“测试”。
商场里灯火通明,人流如织,充满了各种香水、食物和商品的气息。
但林凡的感官仿佛被设置好了过滤器,自动屏蔽了无关信息,只对一种气息高度警觉。
女鞋区新皮鞋的皮革味、胶水味,以及……
即将穿在女孩们脚上后,会产生的、无法预知的变化。
陈焰直接走向一家高端女鞋专柜。
店员热情地迎上来。
陈焰摆摆手,示意自己看,然后径直走到一排试鞋凳前坐下,对林凡吩咐道:
“开始吧。第一项测试,基础气味辨识。跪下。”
“跪下”两个字,陈焰说得平淡无奇,像是在说“拿鞋”。
但在人来人往的商场,在店员和其他顾客好奇的目光下,这两个字如同惊雷!
林凡浑身僵硬,血液冲上头顶。
他看到周玲跃跃欲试的表情,慕容雪玩味的眼神,林雨紧张的期待,以及苏婉清冰冷侧脸上那一丝复杂的波动。
拒绝?
他不敢。
陈焰手中掌握着他最大的秘密和恐惧。
在店员惊讶的目光和周围隐约投来的视线中。
林凡颤抖着,如同被抽掉骨头般,缓缓地、屈辱地,跪在了光洁如镜的瓷砖地上,跪在了一排女鞋前。
“哇……”
有路过的女生发出低呼,迅速被同伴拉走。
店员的表情变得极其尴尬和古怪。
陈焰却视若无睹,她脱下自己脚上的浅口皮鞋。
露出一双穿着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的脚,优雅地交叠起来,对林凡说:
“描述一下这双鞋和我脚上现在的气味基础。要准确。”
林凡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但更可怕的是,当陈焰脱下鞋的瞬间,那股混合了她身上冷冽香水、高级丝袜细腻触感和极淡脚汗的气息飘来时。
他的鼻腔不由自主地深深吸气,一种熟悉的、病态的愉悦感开始沿着脊椎蔓延!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
“皮、皮革味很新,有胶水味……丝袜……很淡的香味……和……你的味道……”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具体点。什么皮革?什么香味?我的‘味道’是什么类型?”
陈焰像严苛的考官。
就在这时,周玲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双新款运动鞋。
踢掉自己的鞋子,直接将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塞了进去,在林凡面前晃了晃:
“老林,快闻闻这双!我刚穿的袜子可是捂了半天了!”
一股新鲜的、带着阳光和健康汗味的气息,混合着新运动鞋的橡胶和织物味,冲入林凡鼻腔。
他喉咙发干。
慕容雪则选了一双精致的玛丽珍鞋。
她甚至没脱袜子,直接将穿着薄丝袜的脚套进去,然后微微抬起,鞋底若隐若现地对着林凡:
“新鞋的皮革,与旧丝袜的摩擦,会产生怎样的气味变化呢?林凡,分析一下。”
林雨也怯生生地试了一双软底平底鞋,小声道:
“这……这双好像很软……不知道穿上会不会有不一样……”
女孩们仿佛忘了身在何处,将林凡当成了一个人形检测仪,轮流试穿着鞋子,并将脚伸到他面前,要求他“品鉴”、“分析”。
她们的声音不高,但在相对安静的专柜区,依然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侧目。
店员站在一旁,脸色已经从尴尬变成了震惊和一丝厌恶。
林凡跪在中间,被各种新鞋、旧袜、以及女孩们脚上散发出的、被新环境激发出的复杂气息包围。
羞辱感如同火焰灼烧着他的皮肤,但身体深处那被改造的渴望,却在公共场合的禁忌感和众目睽睽的刺激下,病态地兴奋着!
他像一个在舞台上表演的畸形秀演员,在理智的崩溃和感官的沉沦中分裂。
终于,一个店员忍不住上前,小心翼翼地对陈焰说:
“这位小姐,你们这样……不太好吧?影响其他顾客……”
陈焰抬起头,看向店员,脸上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甚至带着几分友善的微笑,说出了一句让林凡如坠冰窟的话:
“没关系。他是我的专属奴隶,就喜欢闻这个。我们在做……嗯……一些特殊的气味偏好研究。请给我们一点空间,谢谢。”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介绍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店员目瞪口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们,最终讪讪地退开了。
“专属奴隶”……
“就喜欢闻这个”……
这些话像重锤,砸碎了林凡最后的自尊。
他瘫跪在地上,在周围异样、好奇、鄙夷的目光中,在女孩们无意识的“测试”命令下,清晰地认识到:
陈焰说的没错,他确实被改造了。
他不仅离不开这些气味,甚至在这种公开的、极致的羞辱中,也能可耻地产生反应。
他到底是个变态,还是一个病人?
或者,两者都是?
自我认知的彻底崩塌,让他陷入更深的绝望。
而陈焰冷静的目光,仿佛在说:
这才是开始。
你的“价值”,远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