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雪带来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将“心宿居”最后的虚假平静炸得粉碎。
她没有久留,扔下一句“苏先生给了最后期限,一周内,婉清必须回家。
否则,后果自负”,便转身离开,留下满屋的死寂和恐慌。
压力如山般压下,而承受最大压力的,无疑是苏婉清。
父亲的最后通牒,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随时可能落下。
恐惧、不甘、对林凡的怨恨、以及对即将失去一切的恐慌,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的内心扭曲成了一个高压锅。
而林凡,这个一切的“源头”和“载体”,自然成了她宣泄压力的最佳出口。
那种曾经带着爱意的“调教”,开始变质,染上了残酷的惩罚色彩。
几天后,苏婉清拉着林凡去市中心买衣服,美其名曰“散心”。
但林凡能从她紧握自己手腕的力度和冰冷的眼神中,感受到风暴来临前的低气压。
果然,在经过一家大型商场豪华洁净的女洗手间门口时,苏婉清突然停下脚步,四下张望无人,猛地将林凡拽了进去!
“婉清!你干什么!这是女厕!”
林凡惊慌地低呼。
苏婉清不理他,力气大得惊人,直接将他拖进最里面一个宽敞的无障碍隔间,“砰”地一声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消毒液和香氛混合的、略带窒息感的气息。
“想办法!”
苏婉清将林凡狠狠按在冰凉的隔间板上,眼睛赤红,声音因为压抑而颤抖,
“林凡!我爸爸要来了!你要我怎么办?!你说啊!”
“我……我不知道……”
林凡被她眼中的疯狂吓到了。
“不知道?”
苏婉清冷笑一声,猛地将自己摔坐在马桶盖上,粗暴地蹬掉脚上那双新买的运动鞋。
因为长时间的行走和紧张,她的脚出了不少汗,白色的棉袜脚踝处已经有些深色。
一股混合着新皮革、汗水和她特有体息的、温热而浓烈的味道,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味道吗?不是最有办法吗?”
苏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狠厉,她抬起一只脚,穿着湿漉漉袜子的脚底直接抵在林凡的嘴唇上,用力摩擦着,
“给我好好想!用你这聪明的脑子,用你这敏感的鼻子,想不出办法,今天就别想出去!”
袜子的纤维摩擦着嘴唇,那温热、微咸、带着强烈苏婉清印记的气息涌入鼻腔。
林凡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和一种被虐待的快感同时升起。
“呜……”
他发出含糊的声音。
“闭嘴!”
苏婉清低吼,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那只还带着体温和湿气的袜子,团成一团,狠狠地塞进了林凡因惊愕而微张的嘴里!
“想!给我仔细地想!这上面有没有你要的答案?!”
浓烈的气息瞬间堵塞了呼吸,林凡剧烈地挣扎起来,眼泪生理性地涌出。
但苏婉清用膝盖顶住他的身体,不让他动弹。
就在这时,隔间外传来几个女生说笑和洗手的声音,近在咫尺。
林凡的身体瞬间僵直,巨大的羞耻感和害怕被发现的恐惧让他停止了挣扎,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苏婉清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但她非但没有收敛,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恶毒的、报复般的快意。
她看着林凡因恐惧和窒息而涨红的脸,看着他那副屈辱又沉迷的矛盾表情,突然起了更恶劣的玩心。
她伸出另一只还穿着袜子的脚,用脚尖,轻轻地、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夹住了林凡的鼻子。
瞬间,林凡呼吸的通道被彻底阻断!
嘴巴被袜子堵着,鼻子被脚趾夹紧!
极度的缺氧和浓烈的气味双重刺激下。
他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苏婉清那双近在咫尺的、充满了痛苦、恐惧和扭曲爱意的眼睛。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听到苏婉清俯在他耳边,用带着哭腔的、绝望的声音低语:
“我感觉爸爸……快要找到我们了……林凡,我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