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那轻飘飘的问题。
像一根冰针,猝不及防地刺入林凡因极度满足而松懈的心防。
“是我的味道好,还是……周玲那种,运动后大汗淋漓的味道更好?”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林凡捧着苏婉清双脚的手猛地一僵,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凉的恐慌。
他抬起头,对上苏婉清看似平静,眼底却暗流汹涌的目光。
这个问题太致命了!
它不仅触及了他最深、最羞耻的秘密,更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
醋意?
苏婉清在担心什么?
担心“同心袜”带来的绝对连接,会被合租屋里其他女生的“气息”所分散?
担心他那个“特殊”的癖好,并非只针对她一人?
巨大的求生欲让林凡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近乎发誓的语气急促回答:
“当然是你的!婉清,只有你的!你的气息是独一无二的,是最……最纯净、最高贵的!”
“周玲的……那种只是……只是活力,是运动本身的味道,跟你的完全不能比!我……我心里只有你,只想……只想感受你的一切!”
他语无伦次,脸颊因急切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却无比真诚地锁住苏婉清。
苏婉清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深邃难测。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林凡依旧捧着她脚的手心。
那细微的触感,带着刚刚按摩后的温热和松弛,却让林凡的心悬得更高。
终于,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是吗?那就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林凡。”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命令道:
“以后,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巴,你的舌头,你的……一切‘服务’,都只准属于我一个人。只准舔我的脚,只准‘品鉴’我的袜子,只准……记住我的味道。听明白了吗?”
这不是商量,是宣告。
是“同心袜”效应下,她那被极致崇拜所滋养出的、日益强烈的独占欲的赤裸裸的展现。
她不再满足于共享他的爱意,更要垄断他那特殊癖好的所有指向。
林凡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被绝对占有带来的安心感、以及意识到这份爱意已变得何等偏执而带来的细微战栗。
他几乎是匍匐在地,用最顺从的姿态回应:
“明白!婉清,我明白!我只属于你,只……只服务你一个人!其他任何人……我都不会……不会再有任何想法!”
他的承诺带着卑微的恳切,如同信徒向他的女神献上绝对的忠诚。
苏婉清满意地笑了。
那笑容美丽依旧,却多了一丝掌控一切的慵懒。
她伸出脚,用袜尖轻轻点了点林凡的额头,像是完成了一场加冕。
“乖,记住,你要像狗一样地服侍我。”
苏婉清的语气加重了一些,
“这是规矩。”
矛盾悄然滋生。
苏婉清因爱而生的强烈占有欲,与“心宿居”这个必然存在“共享”空间的环境,产生了第一道细微的裂痕。
林凡的绝对服从暂时安抚了她,但这颗名为“独占”的种子已经埋下,只待合适的土壤,便会生根发芽。
林凡在巨大的幸福与归属感中,隐约嗅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气息。
但此刻,他选择沉溺于这甜蜜的枷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