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系统:叮!!宿主,您在讲讲,说不定能完成任务了!】
系统的播报声让裴锦离停下了话头,她转头看向江星柠,见她眼底的泪水打转,却强忍着不落下,握着药膏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就知道她又在心疼自己。
裴锦离伸出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握住江星柠的手腕,声音温柔,“阿柠”
江星柠被她握住手腕,才回过神来,连忙抹掉眼底的泪水,强装镇定,“我没事,就是刚刚不小心扯到了自己的伤口,有些疼。”
她说着,还故意皱了皱眉头,想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
裴锦离哪里会信?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左手扣住江星柠的后颈,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拉近。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呼吸交织在一起,裴锦离的唇轻轻覆上江星柠的唇,带着药膏的清凉气息,温柔得像羽毛拂过。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足够的安抚。
裴锦离缓缓退开,看着江星柠瞬间红透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这样,还疼吗?”
江星柠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的唇,指尖还残留着裴锦离的温度。
她别过头,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姐姐你别总这样。”
裴锦离轻笑一声,伸手将她的脸转回来,让她看着自己,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又藏着认真,“真的没事,你看我现在生龙活虎的,”
她凑近江星柠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魅惑,“还能再做几个时辰。”
“姐姐!”江星柠的脸更红了,伸手推开她的肩膀,眉头皱着,语气里满是担忧,“你伤成这样,怎么还拿身体开玩笑?要是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裴锦离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柔。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她握住江星柠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平稳的心跳,“而且,打在我身上的这些,阿柠都会帮我报回来的,不是吗?”
江星柠的心猛地一颤,指尖感受到裴锦离胸腔的震动,看着她眼底的信任,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她分不清,裴锦离说这话,是想起了上一个世界的自己,还是仅仅因为这个世界的羁绊。
可裴锦离心里清楚,她记起来了,记起了上一个小世界的所有事。
在天牢里弥留之际,那些被系统抹去的画面像潮水般涌来:她看到江星柠与程骏城签下交易协议时的决绝,看到江星柠接手江家事业后,一个个清算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
欺负过她的同学被送入监狱,冷漠的家人被剥夺一切,没有一个得到善终;
她看到江星柠在深夜里对着她的照片发呆,看到江星柠很轻易地就能认出那个裴锦离是不是她
她也记起,这个世界并非她来到的第一个小世界。
而上一个世界里,她深爱的那个江星柠,此刻就坐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眼底满是对她的心疼。
原来每一次相遇,都不是偶然,而是命运的重逢;
每一次相爱,都不是新的开始,而是对同一个人的反复沦陷。
她也终于明白,系统面板上疯长的黑化值曲线,自始至终都是她亲手绘下的裂痕。
【恶女系统:叮!检测到裴锦离“记忆恢复度”!“对上一个小世界记忆清晰”!】
【恶女系统:与江星柠“情感羁绊值”!触发“跨世情深”成就!】
裴锦离轻轻捏了捏江星柠的手,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阿柠,别担心,这些很快就要结束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足够的坚定,像在许下一个跨越时空的承诺。
江星柠看着她眼底的认真,心里的恍惚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暖意。
她反握住裴锦离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姐姐”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满是药香的房间里,像一幅定格的画。
城东宅院的厢房陈设简单,窗纸半掩着,晨光透过缝隙漏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带,浮尘在光里慢悠悠打转。
江若曦坐在靠窗的梨花木椅上,玄色绣暗纹的裙摆垂在地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椅臂的雕花。
自被带到这里,她已被困了整整一日,江星柠没给过只言片语的解释,夏安更是守着门不让她踏出半步,心底的焦虑像藤蔓般疯长,缠得她喘不过气。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夏安端着描金托盘走进来。
她依旧穿着那身灰布侍女服,只是领口沾了点未洗干净的血渍,左脸颊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最显眼的是她左手腕上缠着的粗布束带。
那是临时用来裹伤的,此刻束带边缘已隐约透出暗红,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手臂不自觉地往里收,显然是伤口牵扯着疼。
“江小姐,该用早膳了。”夏安低着头,声音比平日轻了几分,将托盘放在桌上时,动作刻意放缓,生怕牵动手腕的伤。
托盘里摆着一碗白粥、一碟酱菜和两个素包,都是些清淡的吃食,却用了江家惯用的青瓷碗碟,显然是江星柠特意吩咐准备的。
江若曦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桌前,不等夏安退开,伸手就攥住了她的左手腕。
她太想知道真相,力道没收住,指尖恰好按在束带下方的伤口上。
夏安的身体瞬间僵住,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指尖下意识蜷缩,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却强忍着没挣脱,只低声道,“江小姐,您先松开,粥要凉了。”
【恶女系统:叮!检测到夏安“疼痛值”左手腕伤口“渗血风险”江若曦“焦虑值”“掌控欲”
江若曦却没听,反而攥得更紧,眉头拧成一团,眼底满是怒意,“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把我软禁在这里?我爹呢?阿澈为什么也被带来了?”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般砸出,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手腕不自觉地用力,夏安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束带下方的暗红又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