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布伦茨人民宫的主席办公室内,卡尔·韦格纳正对着一封来自柏林的信件陷入沉思。窗外的梧桐在初夏的风中沙沙作响,斑驳的树影在红木办公桌上摇曳,带动了韦格纳的思绪。他想起自己刚来到这个时代时在战壕里的日日夜夜,再对比现在革命的大好形势,不禁有些感慨万千。
韦格纳缓缓放下信件,指尖在落款处轻轻敲击:&34;这次是内政部次官发来的看来柏林的统治集团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脆弱。资本家的政府一旦遇到了挫折就会明显的暴露出他们内部的矛盾和妥协性。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目光在柏林与科布伦茨之间逡巡,&34;安娜同志,你怎么看?
安娜一边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一边语气谨慎地说道:&34;主席,从这些信件看,柏林政府高层的内部已经开始分裂。但以我个人对资本家的印象来看,有可能是这群资本家的缓兵之计。他们惯于使用这种伎俩来争取时间。
说到这里,韦格纳突然转身,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安娜:&34;立即给贝格曼同志发电:加快部队的进军速度,但要保持警惕,防止敌人狗急跳墙。同时,通过秘密渠道回复这位次官——我们欢迎所有真心支持革命的人,但要求他们提供柏林城防的最新部署,以方便我军和平解放柏林。
安娜拿起笔在纸上快速地记录着,娟秀的字迹在纸上沙沙作响。忍不住问道:&34;主席同志,我们真的要在这么短时间内拿下柏林城,进而解放全德国吗?我总觉得这一切快得有些不真实。
韦格纳踱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忙碌的街道。远处,工人们正在修建新的住宅区,红旗在工地上迎风飘扬。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而充满力量:
他转身面对安娜,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34;对了,补充一条,告诉前线所有指战员同志,最后的决战就要到来。我们要让红旗在柏林上空飘扬!但同时要记住,我们是为解放而战,不是为征服而战。对于放下武器的敌人,要给予人道主义待遇;对于真心投诚的同志,要敞开怀抱。
安娜快速记录着,脸上浮现出理解的神色:&34;我明白了,主席同志。我这就去起草电文。
韦格纳点点头,目送安娜离开办公室。地图上的柏林,轻声自语:&34;历史的车轮正在加速,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创造一个真正属于人民的德国。
与此同时,在巴黎战争部那华丽的会议厅内,气氛却截然不同。贝当元帅面色铁青地站在讲台上,手中的教鞭重重敲打着地图上莱茵兰的位置。
一位头发花白的外交部官员缓缓起身:&34;元帅阁下,我想提醒您,仅仅发动了一次试探性的进攻,我们在萨尔布吕肯就损失了整整一个步兵团。战报传回来之后,阵亡和失踪的士兵们的家属正在国防部门前抗议。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财政部长推了推眼镜,用平静而坚定的语气缓缓说道:&34;诸位,我必须说明,以我们目前的财政状况,根本无法支撑一场新的战争。国内的物价正在飞涨,法郎正在贬值,法兰西民众们的忍耐即将到达极限。
贝当环视四周,发现原本支持他的主战派们的目光都在躲闪。,拳头无力地砸在桌面上:&34;你们会后悔的当红色瘟疫蔓延到巴黎时,你们都会后悔的&34;
在莱茵河东岸的一个临时战俘营里,法军下士让诺·杜邦正靠在一棵橡树下,看着眼前的一幕出神。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不远处,几个人民革命军的战士正在帮新来的战俘搭建帐篷,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
一个年轻的人民革命军医护兵背着药箱走过来,开始为一名受伤的战俘换药。让诺注意到,这个医护兵看起来不会超过二十岁,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气,但动作却十分专业。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染血的绷带,轻声用法语安慰着:&34;稍微忍耐一下,马上就好。
那个医护兵闻言抬起头看向让诺,露出了温和的笑容:&34;让诺同志,为什么要恨你们?你们和我们之前一样,都是被资本家逼迫,被迫拿起武器走向战场的普通人罢了。,一边熟练地给伤口消毒,&34;看看你的手,上面都是劳作的痕迹。我的父亲也是个工人,在鲁尔的钢铁厂干了三十年。
医护兵仔细地为伤员包扎好伤口,直起腰来,继续说道:&34;在科布伦茨,我们的政府里有很多来自法国的同志。他们和我们一起工作,一起建设我们的国家。上周还有个法国工程师帮助我们修复了水电站。
这时,一个穿着朴素的人民革命军军官走过来,肩章上没有任何炫耀的装饰。利的法语说:&34;同志们,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帮忙修缮营房。我们会按照标准支付劳动报酬,你们可以用这些钱购买日用品。
让诺惊讶地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34;支付报酬?给战俘?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那个军官点了点头,脸上带着诚恳的表情:&34;在人民共和国,任何劳动都应该得到尊重和报酬。这是韦格纳主席亲自制定的政策。指向了不远处正在建设的工厂,&34;等战争结束,你们可以自由选择是回国,还是留下来参与建设。很多法国同志都选择留下来,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个真正平等的新世界正在诞生。
傍晚时分,让诺和几个战俘被安排协助分发晚餐。他们惊讶地发现,战俘的伙食标准与革命军士兵完全相同:每人一份土豆炖肉,两块黑面包,甚至还有一杯牛奶。
一个人民革命军的政治委员走过来,坐在让诺身边。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像个知识分子。下士,你知道吗?在我们的韦格纳主席看来,这场战争不是法国人民与德国人民的战争,而是全世界在资本家统治下被压迫者与压迫者被迫拿起武器的战争。
政治委员指着远处正在建设的工厂,继续说道:&34;你看,在那里工作的不仅有德国人,还有法国人、波兰人。我们不分国籍,只分阶级。全世界的无产者都应该联合起来,推翻压迫我们的制度。
让诺沉默良久,望着远处飘扬的红旗,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敌人?、给他们尊严的&34;敌人&34;,还是那些在巴黎花天酒地、把他们送上战场的&34;自己人&34;?
夜色渐深,战俘营里却不再充满绝望。篝火旁,几个法国战俘和德国士兵正在用简单的词汇交流,时不时爆发出真诚的笑声。让诺听着远处传来的《国际歌》的旋律,那熟悉的曲调让他想起家乡的工人集会。他轻轻跟着哼唱起来,心中某个坚固的东西正在悄然崩塌。
夜色渐深,让诺躺在床上听着远处传来的《国际歌》的旋律,心中某个坚固的东西正在悄然崩塌。在这个莱茵河的夜晚,一颗种子正在一个法国士兵的心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