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报上去了,你怎么不早说。
王丽蓉嗔道。
“这能隨便说吗,不是还没有批下来,万一卡住了呢。”
赵有志不无忐忑的回道。
“那希望不是大一些了嘛。”
李淑兰也欣喜的帮腔道。
“行了,这事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別往外处说去。”
赵景山提醒道。
到了第二天,他刚上班就被找谈话,隨即广播里就播报了,他们几个升职的消息。
“哥,你成副科长了。”
赵慧芳看著刚回来的赵有志,高兴的说道。
“嗯,回去替我谢谢致远,改天我让妈和你嫂子,再包一顿水饺,让你们吃个够。”
赵有志兴奋的回道。
几个同事也纷纷过来聊上两句。
刘致远当天下班,听赵慧芳说完,就有些瞭然。
怪不得李怀德又催药酒的事情呢。
他想了想,没有必要卡著这药酒,便忍痛倒出两斤药酒,给李怀德家里送去。
“这么快就弄到了。”
李怀德抱著罐子欣喜异常,稀罕的不撒手。
“这是因为人家手里有存货,要不然至少得等个大半年。”
刘致远回道。
“都一样的,对了白大夫的事情?”
李怀德高兴之余问道。
“我问了,他说不认识,估计白大夫认错了,只是配方相似而已。”
刘致远回道。
他也只能这么回復。
要不然,人在纽约,让自己去哪里给他弄人去。
“那就可惜了,我改天把话传给白大夫。”
李怀德嘆道。
“以后,要是他新炮製好了药酒,想要卖的话,你帮我留意著,这个药酒多多益善,价格隨他开。”
“我知道,不过老山参难寻,还有其他药材,炮製时间长,恐怕不会太多的。”
刘致远委婉说道。
这东西可不能光便宜了李怀德。
赵家自然是喜气洋洋的,就王丽蓉的声音最响亮。
“妈,这次多亏了致远,我们明天包顿水饺吧,让致远和慧芳回来吃饭。”
“好是好,可家里没肉了,肉票也用完了。”
李淑兰有点为难的说道。
“这样,今晚我去鸽子市看看,能不能买到猪肉。”
赵有志想了想说道。
“还是我去吧,你这刚升职,被人认出来总归不太好。”
赵景山摇头说道。
“鸽子市又没有什么打紧的,今晚我和你一起去。”
李淑兰接口道。
“那我也去。”
边上赵秋菊举手毛遂自荐道。
李淑兰给了她个白眼,让她自己体会。
等到了晚上,俩人穿戴整齐,打著手电就去了鸽子市。
此时,鸽子市还是一如既往的人多,需求旺盛。
俩人逛了一圈,就买到一只小母鸡,都没见到猪肉的影子,正打算放弃的时候,在一个靠见出口的角落,发现了三个人,正鬼鬼祟祟的打量著经过的人,不时凑过去交谈几句,还打开袋子,神色激动的说著什么。
等他俩经过的时候,其中一个小子凑了过来。
“要不要牛肉?”
他悄声问道。
“牛肉,我看看。”
李淑兰来了兴趣。
这牛羊可比猪肉还少见,汉族同胞们一般买不到。
“你看,这不是,好著呢。”
那人打开黑色的袋子,说道。
赵景山打开手电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还真是不错。
“这牛肉哪来的,以前都没有见卖牛肉过?”
赵景山好奇的问道。
“在这里买东西,你还想问来源,你当自己是公安啊,爱买不买。”
那人脸色一变,骂了两句,提起袋子就要走。
“別,我们买,你別听他的,他就这毛病。”
李淑兰忙拦住说道。
“什么价?”
“便宜了,七块钱一斤。”
那人见李淑兰问价,犹豫了一下回道。
“那给我来两斤吧。”
李淑兰有心理准备,听完迟疑了一会,咬牙说道。
“大姐爽快,来这边走。”
那人闻言欣喜,引著他们俩来到一边,地上放著秤,和另外一个人说了一声,又去找其他人兜售了。
“两斤正好,一共十四块钱。”
那人手起刀落,切出一块牛肉,放上去一称,竟然刚刚好。
“好手艺。”
李淑兰掏出一卷皱巴巴的钱,数出十四块给他,讚嘆道。
第二天,刚吃完早饭,李淑兰就和王丽蓉忙乎起来了。
“別忘了知会致远,下了班就回来,等你们到了我们再下锅。”
李淑兰叮嚀道。
等到了下班时间,赵慧芳早早在路上等著他。
“我妈说今天晚上包了水饺,让我们过去吃。”
“今年这水饺吃的有点多,为了庆祝你哥提副科长。”
刘致远笑著问道。
“嗯,还说是谢谢你帮忙。”
赵慧芳点头道。
“那行,我正好也馋了,別让他们等。”
刘致远蹬起自行车,说道。
俩人刚进门,就看见陈媒婆在门边上,正和李淑兰说著什么。
李淑兰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赵慧芳疑惑的看了眼里面的赵秋菊,还有王丽蓉。
赵秋菊正撅著嘴巴,瞪著陈媒婆。
王丽蓉看见俩人,忙招呼他们快进来。
“是慧芳回娘家了,这一转眼,小刘你都提副科长了,连有志也是,真是出息了,在我们这院子,那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陈媒婆也转过身子,有点尷尬的笑道。
等送了她出门,赵慧芳好奇的问道。
“这陈大妈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还不是为了秋菊嘛,说是给她介绍对象。”
王丽蓉回道。
“亏著老陈还是街坊,要是別人,我非让她扫地出门不可。”
李淑兰不忿的说道。
其实,是看在她替慧芳撮合了这么好一桩婚事的份上。
“秋菊年龄还小呢,怎么,对方有什么问题?”
赵慧芳疑惑的问道。
“可不是嘛,上次过来试探,妈都婉拒了,这次又过来说,对方应该是给了大价钱。”
王丽蓉也有点恼怒的解释道。
“对方那男的,腿脚不太利索,家里父亲据说是肉联厂的领导。”
“那,这陈大妈也太过分了。”
赵慧芳闻言,搂过赵秋菊有点气恼的声討道。
“这事,我找人再打听一下,要真这样,到时候態度坚决一点,对方难道还能用强不成。”
赵景山也藉口说道。
“这还用打听,我之前看见过那小子,这事我不同意,秋菊再养几年再说。”
李淑兰不领情的瞪了一眼赵景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