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转头跟上官雪交代:“你们先去校门口等着,我去把老大他们几个找来,很快就到。”
上官雪点头应下,拉着白晴晴快步往校门口走去。贺礼则转身往食堂方向赶,知道这个点哥几个大概率在食堂吃饭。
他直奔食堂,在门口守了足足二十分钟,才瞧见老大、老二和老四勾肩搭背往食堂走来,手里还拎饭缸。哥几个抬头瞥见贺礼,瞬间愣住,脸上满是惊奇,脚步猛地顿住。
“老三?你怎么在这?”老大率先开口,语气满是疑惑,“你不应该在日本上学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老二和老四也围着上来,眼神里全是不解,七嘴八舌追问不停。
贺礼笑着摆手,打断他们的疑问:“别问了,先不说这个,饭店我都订好了,走,哥几个一起吃顿好的,边吃边聊。”
说着不由分说拽着老大的胳膊就往校门口走,不多时,几人就到了校门口,远远瞧见上官雪和白晴晴站在路边等候,一行人汇合后,说说笑笑往附近的酒楼走去。
一伙人说说笑笑走进包厢,众人随意落座,贺礼递过菜单,笑着让大家点菜,老大几人纷纷推辞,最后还是贺礼拿起菜单翻看,顺着众人的口味点了满满一桌子菜,有荤有素,因为下午他们都有课,就没有叫酒,只是加了几瓶饮料。
等待上菜的间隙,老大率先开口追问贺礼回国的缘由,老二和老四也跟着凑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贺礼简单编了个回国处理私事的理由,含糊带过。
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贺礼结完账,率先起身招呼大家,几人往学校方向走去,路上还在絮絮叨叨地闲聊,到了学校门口,贺礼让老大几人先走,自己则带着上官雪和白晴晴往教学楼走,目送两人走进教室后,才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刚拉开车门,包里的大哥大突然响起,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杨教授沉稳的声音:“小贺,我跟城南的周师傅联系好了,他同意见你聊聊,你有空的话可以过去。”
贺礼闻言又惊又喜,没想到杨教授效率这么高,上午刚提起的事,下午就帮他敲定了见面事宜,连忙道谢:“太谢谢您了杨教授,麻烦您了,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贺礼心里满是急切,此次回国只有三天时间,后天就要坐飞机回东京,仿品的事必须抓紧时间敲定。
贺礼驱车抵达城南,按地址找到一处老旧大杂院,院内青砖斑驳,错落排布着十几间平房。他循着门牌号敲响对应的房门,吱呀一声门开后,只见屋内空间狭小,各类工具、碎片与旧物件堆得满满当当,仅留出窄窄过道。
屋中央炭火盆燃得正旺,一位身着整洁绸缎棉袄的老头端坐炉边,双手拢在袖中烤火,耳边架着收音机,神情闲适淡然。
贺礼恭敬走上前,轻声喊道:“周爷,我是贺礼,是杨教授介绍我来的。”周老爷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疏离:“我是给老杨面子才见你,早就洗手不干仿制的活了,你要是来谈这事,趁早歇了心思。”
贺礼早有心理准备,沉声道:“周爷,我知道您不愿再接活,可这事对我确实重要,只要您肯出手,我愿意给三倍报酬。”
“嘿,小子,敢小瞧你周爷?”周老爷子猛地抬眼,眼神锐利扫来,抬手指了指门外,“看到外面这大杂院没?这样的院子爷手里有三座,还差你那点钱?”
贺礼心头暗惊,这是看走眼了。眼前这老头住着简陋小屋,衣着讲究,竟藏着这般身家,放着宽敞房子不住,偏守着小破屋度日,真是个古怪的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