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教授闻言一愣,眼神里满是疑惑,直直看向贺礼,眉头微微蹙起:“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好好的打听仿制古董做什么,难不成你想弄些假货拿去市面上售卖?”
这话里带着明显的警惕,杨教授做为博物院的退休教授,最痛恨以假充真、扰乱市场的行径,平日里也常叮嘱贺礼要守好行业底线,此刻见他打听仿品,难免心生疑虑。
贺礼见状,连忙放下茶杯摆手,语气急切地解释:“您误会了,绝对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怎么可能做卖假货的事,您还不了解我吗?”
他知道杨教授的顾虑,连忙放缓语气,眼神诚恳地补充道,“我是想定制一批仿制古董带到国外去,没别的意思,就是在国外偶尔能用得上,纯属个人用途,绝对不会流入市场,更不会用来坑蒙拐骗。”
他心里清楚,若是把用假货去日本换真国宝的计划全盘托出,杨教授必定会担心不已,更重要的是,这件事牵扯甚广,多一个人知晓就多一分风险,万一将来事发,还可能连累杨教授,所以只能隐瞒真实目的,只说个人用途。
杨教授盯着贺礼看了许久,见他眼神坦荡,不似说谎的模样,心里的疑虑稍稍消减了些,但依旧有些不解:“带到国外用?仿古董有什么用?”
贺礼早有准备,随口编了个理由:“您也知道,我在日本认识些喜欢古玩的朋友,偶尔会一起交流品鉴,带些仿品过去,既能应付日常交流,也能避免真古董在外丢失损坏,毕竟真东西带出去风险太大,仿品用着放心。”
这话倒也算合情合理,杨教授知道贺礼收藏颇丰,在古玩圈人脉也广,认识些国外爱好者不足为奇,心里的疑虑彻底消散。他沉吟片刻,缓缓点头:“靠谱的匠人倒是有,城南的老周师傅,祖上就是做仿制的,手艺是祖传的,仿出来的玩意儿能骗过不少行家,就是脾气倔,一般不轻易接活,得看你要仿什么物件,用途合不合他心意。”
贺礼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连忙追问道:“那您能帮我引荐一下吗?我要仿的物件有点多,也有点复杂。”
杨教授摆了摆手:“引荐倒是没问题,但是成不成我就不能保证了。”
“那就麻烦你了杨教授,尽快联系周老先生,我马上就要去日本了,时间有点紧”贺礼又连忙说道。
杨教授笑着摆手:“跟我客气什么,不过你可得记住,仿品只能自己用,绝对不能碰歪心思,这行业底线可不能破。”
贺礼连忙点头应下:“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乱来,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贺礼跟杨教授寒暄几句,又敲定了后便起身告辞。此次回国仅有三天,行程紧凑得连喘息余地都没有,眼下离中午还有些时间,他没打算再耽搁,径直驱车往学校赶。
心里早已盘算好,中午约上上官雪,再叫上老大几人聚聚,省的到时候被说自己重色轻友。
贺礼将车停在学校附近的酒楼门口,快步走进店内,订了间宽敞的包厢,交代便抬腕看了看表,不敢多耽搁,转身又往学校赶去。
脚步匆匆赶到上官雪的教室门口,刚站定没多久,清脆的下课铃声便准时响起。
等授课老师走出教室,贺礼径直走到门口,目光扫过教室,一眼就望见了靠窗坐着的上官雪,抬手轻轻招了招。上官雪瞥见他,眼里瞬间泛起光亮,收拾好东西便快步跑了出来,脸上满是雀跃。
“你怎么来了?”上官雪仰头看着他,语气里满是惊喜。贺礼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道:“特意来接你吃午饭,把你好闺蜜白晴晴也叫上,中午还有老大他们几个,咱们一起去外面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