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士兵带回。
李顺昌等人却是意犹未尽,个个精神抖擞,可是过了一把当官的瘾。
看着贾将和柳如云并肩远去的身影,顿时感到自己没有跟错人。
在离开校场后。
“义母,”
贾将犹豫了一下终是开了口,“晚上我可能得去二大娘那儿一趟。”
柳如云脚步一顿。
晚上去找二大娘?
柳如云的眉头不自觉皱起来,“你去找二大娘,干嘛?”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可能没有好事!
“商讨一下未来的兵事。”贾将面不改色,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毕竟现在狄族那边情况不明,咱们得早做打算。”
想了一下午,他也就这个理由能拿的出手。
“昨天不是,立下了些功劳了吗?二大娘有所意动,想听听我的意见。”
这话半真半假。
云烟确实可能会问兵事,但主要目的只有云烟心知肚明。
因为云烟上午那话,简直了。
柳如云盯着他看了几秒,明白云烟是长辈,想着应该不会发生什么。
况且她又想不到什么理由阻止,云烟是长辈,是将军,贾将去商讨兵事,合情合理。
“行。”
柳如云说完之后,不放心的又补了句:“那你早点回来,我等你哦。”
这话里的叮嘱意味,再明显不过。
贾将心里苦笑他是快的人,面上却淡定得很:“嗯,我知道了。
天黑透之后,贾将出了营帐。
夜风凉飕飕的,吹得旗子哗啦啦响。
营寨里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巡逻队举着火把,开始巡逻。
贾将七扭八拐,特意绕了段路,确定没人盯着,这才往云烟的营帐走。
贾将步子不紧不慢,眼睛却扫着四周。
经此一事,他算明白了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
小心驶得万年船。
走到云烟营帐外,贾将停下脚步,清了清嗓子。
“云将军,卑职贾将求见。”
声音规规矩矩,不卑不亢。
帐里安静了几息,才传来云烟的声音:“进来吧。”
贾将掀帘进去。
云烟正坐在案几边,面前摆着碗筷,看样子刚吃过晚饭,身上依旧是白天那身银甲。
“云将军。”
贾将行礼。
云烟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叫什么将军?贾将你小子,怎么又见外了?”
云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在这么着,生我气了?”
“二大娘!”
贾将随即改了称呼,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
“这才对吗?”云烟眉头舒展开来,“没想到你这么就来了,我这也没准备。”
“不用准备什么?”
贾将想到云烟上午所说的,露出一个尴尬无比的表情。
云烟看着贾将这个样子,像是多为难他的样子,即将被占便宜的是她好不好。
“你若是不愿意来,大可离去。我就当你没来过。”
话是这么说,但她身上的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贾将喉咙发干,挤出一个笑:“既然小人前来,自然是愿意的。”
云烟看着他,眼里这闪过一丝满意。
“那好。”
云烟转身往里间走,“那我去,里面先卸了甲”
贾将犹豫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里间比外帐小了一点,只点了一盏油灯。
一张床榻,一个衣架,简简单单。
云烟站在衣架前,背对着他。
“二大娘,”贾将试探着开口,“要不我帮您卸甲?”
云烟回头看他一眼,眼里有侃笑:“你若想帮,就来吧。”
说完她抬起双手,等着。
贾将见状则是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距离很近。
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脂粉香,像是皂角混着某种草药的味道,很清爽。
贾将伸手,去解她肩上的系甲带。
手指不小心银甲触到绸衫的料子,柔软光滑。
里衣也是绸的,贴着身子,隐约能看到肩胛骨的轮廓。
衣襟上用银线绣着兰草,针脚细密,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贾将的手顿了顿。
“怎么?”云烟没回头,声音却带着调侃,“不会解了?”
“会、会。”
贾将定了定神,继续解。
总共也没有几件,贾将稳住心神开始快速卸甲。
云烟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身段保持得极好。腰细,臀圆,背脊挺直。里衣贴身的剪裁,把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勾勒得一清二楚。
贾将咽了口唾沫。
卸甲完毕。
“好了。”
云烟转过身,看着贾将。
烛光下,云烟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走到床榻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坐。”
贾将站着没动。
“怎么?还怕我吃了你啊?”
云烟打量着他,眼里带着探究。
“我倒是好奇你这样的,是怎么把柳如云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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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将心里一咯噔。
“二大娘说笑了。”贾将努力挤出笑,“柳将军那是赏识小人的才能。”
“赏识?”云烟笑了,摇摇头,“行了,不逗你了。坐吧,我有正事跟你说。”
贾将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走过去,在床榻边坐下。
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贾将,”云烟侧过身,看着他,“你觉得现在阳家这局面,该怎么办?”
这问题问得突然。
但碍不住贾将脑子转得飞快:“小人以为当务之急,是稳住军心,练好兵,应对狄族。”
“还有呢?”
“还有”贾将顿了顿,“肖明珠那边,得小心应付。她毕竟是监军,又是长公主,手眼通天。”
云烟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说的都对。”她缓缓开口,“但漏了一点。”
“哪一点?”
“人心。”云烟看着他,眼神深邃,“阳家现在人心散了。”
贾将沉默。
这话,他没法接。
“周敏想稳住局面,肖明珠或许想趁火打劫,我”云烟自嘲地笑了笑,“我也想为阳家做点什么。可每个人想的不一样,劲儿使不到一处去。”
她顿了顿,忽然问:“贾将,你觉得谁能把这些人捏到一块儿?”
贾将心里一跳。
这问题太要命了。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云烟却笑了。
“你不敢说,我替你说。”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现在阳家,缺个男人。缺个能把所有女人都镇住的男人。”
贾将后背开始冒汗。
“二大娘,您这话”
云烟打断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这阳家不只有一个寡妇,你可不能顾此失彼啊!”
顿时,帐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在两人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贾将看着云烟,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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