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昕萱,我想问问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曹钰尘没有继续去问周丰轩了,反而去问苏昕萱的。
毕竟,这件事还是她透露出来的呢。
“我?”苏昕萱指了指自己。
显然,她也没想到曹钰尘居然会转头来询问自己的。
陆擎煜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我觉得,那一批人应该就是邪恶教团的人。”
“这是一种直觉!”
“不然,我也不至于和玲珑大学闹掰成这样!”
“我这,肯定是有原因的。”
“况且,周丰轩说的这些,我确实是很难相信。”
“就算最后真没啥问题,我觉得你也应该要知道。”
“可你,一点也不知道,不清楚,那我不能接受。”
苏昕萱如实回答。
她一开始,根本就不知道曹钰尘对邪恶教团的仇恨会这么大。
但凡她知道,她一开始就直接去告诉给曹钰尘了。
而不是,直到现在,才说出此事。
曹钰尘本就心中有疑,现在听后,他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没错…”
“你说的对!”
“这件事,被瞒的这么好,明显是有问题的。”
“这件事,绝对不同寻常。”
“周丰轩,你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又或者,让我拷问拷问你!”
“让我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项明哲在一旁也开始心虚了起来。
这情况的发展,怎么和他所想象的完全不同?
这个周丰轩,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
这一刻的项明哲也开始心慌了起来。
一旦周丰轩有问题,自己估计也跑不掉。
周丰轩被吓的冷汗直流。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可他还是强装镇定道。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隐瞒。”
“我完完全全就是在实话实说的。”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都是赵兴怀的过错!”
“我只是听命行事的而已!”
他不敢承认。
他知道,一旦自己承认了之后,那自己可就彻底的完蛋了。
就连,那一丝丝的活路都不可能会有。
他绝对不能承认。
只要自己不承认,那曹钰尘就拿自己没有任何的办法。
可是,这完完全全就只是他想多了而已。
“你以为自己不承认就行了?”
“你知道吗,我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分会会长而已。”
“如果,是那种普普通通的分会会长…”
“确实可能会不管这件事,甚至可能就此结束,不会逼问你。
“但是,我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分会会长而已!”
“我曾经,可是职业协会的人!”
他说着,眼神也变的犀利无比。
这一瞬间,就让项明哲和周丰轩的沉默了许久。
他们两人也非常的震惊。
毕竟,他们从来都不会想过,曹钰尘居然还有这样的身份。
毕竟,对他们来说,曹钰尘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玲珑会长而已。
虽然对玲珑城而言还是很了不起的。
但,一走出去的话,那其实也就是非常一般的那一种了。
可没想到,曹钰尘居然还藏了这么一个身份。
在幻天城当中,曹钰尘现在可是掀起了巨大的潮流呢。
“这…”
“这确实也不能够怪我呀,和我没关系呀…”
“虽然你的身份确实很不同寻常,但总不能屈打成招吧…”
周丰轩说着也开始不自信了起来。
因为,可不能把曹钰尘给当成是普普通通的分会会长而已啊!
看戏了半天的丁倾禾在此刻总算是说道。
“这件事,我认为六长老应该也会负责吧?”
“他对有可能是邪恶教团之人的周丰轩想必应该是非常重视的吧?”
“我认为,不如就让六长老来询问好了。”
“咱也就不要废那个功夫了,没那个必要!”
“反正,人家肯定会查的一清二楚,查的干干净净的!”
她倒是没有觉得谁对谁错。
反正,就只是单纯的觉得,这让魏严隽来处理肯定是最好的。
周丰轩一听,紧张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里。
虽然,曹钰尘曾经也是职业协会的人,但现在依旧只是一个分会会长。
而且,还只是玲珑协会这样的分会会长。
所以,对比魏严隽而言,曹钰尘的威胁肯定是要低不少的。
“也行…”
“这倒也是一个办法。”
“反正,现在的魏严隽肯定也愁呢,也烦着呢!”
“让他,想办法出个恶气!”
曹钰尘也觉得可行。
这样,自己还不需要投入什么精力进去。
怎么想,也都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提议。
周丰轩紧张的要命,颤颤巍巍道。
“这就不用了吧?”
“咱们自己的事情,干嘛还要劳烦六长老的呢?”
他可不希望让魏严隽掺和进来。
他一旦掺和进来,那自己岂不是就要完蛋了吗?
而且,还要遭受那种非常痛苦的折磨。
仔细想想,无论如何也都是不能够被逮住的。
宁可面对曹钰尘,也不要去面对着魏严隽的。
“你说不要就不要?”
“好事都让你给占了呗?”
“我建议你,最好实话实说。”
“我相对而言还是比较友好的。”
“而魏严隽,那家伙可不友好。”
“如果按照仇恨值来说…”
“我对邪恶教团的仇恨值可不如他!”
他这倒是实话。
他确实是讨厌邪恶教团,可其实还不如魏严隽讨厌。
他当初可是背叛了职业协会,投靠了邪恶教团的。
可偏偏,对方却杀死了他最好的朋友,蓬敬亭。
他本想着投靠邪恶教团换来更好的生活。
可反而,邪恶教团却反而是杀死了他最好的朋友。
所以,他会比曹钰尘更加的讨厌邪恶教团。
周丰轩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无法判断真假。
不过,从心底里面来讲,他不希望见到魏严隽。
一个曹钰尘已经足够了,可别再来一个魏严隽的了。
“我真的已经实话实说了。”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我知道的内容非常有限。”
“再详细的事情,那就只能够去问赵兴怀的了。”
“我真不知道,我只是听命行事的而已!”
周丰轩淡然的说出口。
仿佛,这就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