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直接说结果!”
曹钰尘不想要听这些,这些都不准确。
他现在,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结果而已。
关于玲珑秘境的事情,周丰轩到底是怎么解决的。
见事情没办法忽悠过去后,周丰轩也只能镇定道。
“这件事,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也是相对而言很普通的那一种。”
“我们后续只能选择将这件事告诉给了赵兴怀。”
“看他,对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看法。”
赵兴怀毕竟是玲珑城的城主,找他也能说的过去。
“他也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
“所以,对玲珑城里里外外的进行了这个检查。”
“偷偷摸摸的查了很久。”
“最终,就还是什么也没查出来。”
“这件事,一直也就没有什么后续了,就这么结束了。”
他将一切的事情都推给了赵兴怀。
反正,这一切的最终判断全部都来自于赵兴怀。
和自己这个周丰轩可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呢。
况且,现在这里可是幻天城,离玲珑城还远着呢。
等曹钰尘想要去问赵兴怀的时候,那可要拖挺久的。
“没想到,居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而且,居然还把我给隐瞒住了。”
“真是有点意思了!”
“看来,就是有些事情是处于不能见人的状态呢!”
曹钰尘的眼神冰冷,已经断定此事有问题了。
“什么?”
“怎么会呢…”
“当时,是因为这件事引起的轰动实在是太大了。”
“玲珑城主就害怕这件事会导致动荡之类的。”
“所以,就严厉禁止将此事传播出去。”
“当时,也是给予那些来看戏的人一些解释。”
“最后,就是稍稍微的暗箱操作一番,让这件事不再引起讨论。”
周丰轩低着头,不敢太过嚣张地看着曹钰尘。
他扭扭捏捏的样,显然是对此产生了一丝畏惧。
“有意思,真有意思!”
“这个赵兴怀现在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看来,这3年来,是我太给他面子了!”
曹钰尘气愤不已,直接将桌上的茶杯摔的粉碎。
这件事是真是假其实现在不是重点。
是不是邪恶教团之人也不关键。
重点是,这件事最初就和邪恶教团扯上了关系。
那么,无论如何,这件事都应该让身处在玲珑城的曹钰尘知道。
他明面上,可是玲珑会长,是玲珑协会的会长。
而职业协会和邪恶教团的事情也是众所周知的。
那么,一旦有了关于邪恶教团的事情,那就应该直接通知所在为止的职业协会,职业分会,这才对。
可偏偏,赵兴怀却不是这么做的,而周丰轩也没有这么做。
这无论如何,也都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了。
“这…”
“这不能怪我呀,这和我可没有关系。”
“是因为赵兴怀说,这件事不需要劳烦你,这才没有通知你的。”
“他说区区一个邪恶教团而已,他能够轻易的应对。”
“最后查出来不是邪恶教团后,这就更没必要通知你了…”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曹钰尘,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可是,他此刻的愤怒是完全无法掩饰的,是真真实实所存在着的。
“好好好,你们可太牛了。”
“背着玲珑协会这么搞,背着职业协会这么搞。”
曹钰尘咬牙切齿,气愤的脸色涨红。
“曹会长,这件事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的呀…”
“我自己也是一个受害者呀…”
“是赵城主他实在是不同意呀…”
周丰轩不敢直视着对方。
生怕自己会被对方的眼神给直射而死。
更加的来说,此刻的他也觉得有些委屈,有种心虚的感觉。
曹钰尘听后,反而是更加的生气了,暴怒道。
“受害者?”
“从一开始,你就应该将事情告知给玲珑协会。”
“而不是,擅作主张的将此事告知给赵兴怀。”
“让一个玲珑城主来解决这个问题!”
“别说是一个玲珑城主了,换成是幻天城主来了都不行。”
“人家都对付不了邪恶教团的。”
“你们,区区一个玲珑城主拿什么比?”
“真是愚蠢!”
邪恶教团可是一点都不弱的,甚至是极强。
人家,只是因为所作所为太过分了,只能窝在背地里面。
毕竟,讨厌它的人很多。
没有绝对的实力下,人家也不敢出来。
但偏偏,赵兴怀居然敢擅作主张,真是牛!
他实在是搞不懂,这两个蠢货怎么能这么的脑残。
周丰轩被骂的一点脾气都不敢升起,只能颤颤巍巍道。
“这件事,我是能够解释的。”
“毕竟,玲珑会长你的这个情况确实是不太一样。”
“你都是不管事的,都不怎么出现。”
“我这边,硬说的话,其实也是隶属于玲珑城主的。”
“所以,我肯定是想着先告知我的上级…”
“这才没有想着你通知你的…”
他急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来让自己能够撇清关系。
不然,继续这样下去,自己恐怕都要惹上天大的麻烦。
“所以…”
“你是在怪我?”
曹钰尘反而是更加的暴怒了。
确实,周丰轩所说的这个是有点不太合理的。
因为,他说曹钰尘不管事,不出现。
这不就是在指责他吗?
这让本人听起来,无论如何也都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不是,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想说,都是因为赵兴怀…”
“我的一切行为都是在赵兴怀的指使之下行动的。”
“你也知道,我们是隶属于赵兴怀的。”
“我们再怎么样,也不敢越界,也不敢违抗赵兴怀的命令呀…”
“我确实是没太好的办法。”
周丰轩将自己的责任给撇清。
全部的一切,都往赵兴怀的身上推。
听后,曹钰尘沉吟了片刻,随后冷漠地看着周丰轩。
望着冷漠的对方,周丰轩的心里紧张坏了。
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让一切责任都归属于赵兴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