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年的嘴真不是一般的毒,虽然他这一句“指望你们不如指望一条狗”,不带半个脏字,可是侮辱性却拉满了。微趣晓税徃 首发
慧梅和慧贞的脸全都涨得通红,羞愤不已,她们确实没打算给刘启年养老送终,她们又不是对方的亲闺女,凭啥伺候他,可是这忘恩负义的畜生心思被当众点破,这脸上还是有点绷不住了。
“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这不是败坏我们的名声吗?”
刘启年笑了,“败坏你们的名声?就你们那名声还用得着我败坏吗?哪个不说你们是吸血鬼,白眼狼,赔钱货,你嫁出去也有两年了吧,哪次回来是提着东西来的?哪次走的时候不顺点东西走?你说你不是赔钱货是什么?”
家里本来就已经穷得叮当响了,可是即便如此,慧梅还是想着扒拉点东西回婆家,简直是不要一点熊逼脸。
刘启年自己回想起前世的自己都感觉窝囊憋屈,也不知道当时他是怎么忍下来的,比忍者神龟都能忍。
“你是我爹,我回家还拎什么东西,又不是走亲戚,那也太见外了。
慧梅强词夺理,把自己的吝啬抠门说成是回自己家,犯不着装模作样的拎点东西。
“我可以不要,但你不能不送,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你回家不是走亲戚是什么?”
刘启年嗤笑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舍不得往家里拎东西?老子我养了你十八九年,感情就当是喂狗了,但是开销你必须给我还回来,我以后也不指望你们姐妹仨养老。
“不指望我们你指望谁,难不成你指望一个捡来的野种?”
慧梅撇了撇嘴,她口中的野种说的自然就是慧兰。
“你过来,我跟你说句话。”
刘启年眼底掠过一道寒光,可是脸上的笑容却异常璨烂,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不老少。
慧梅狐疑的看了刘启年一眼,虽然搞不懂刘启年怎么转瞬之间对她的态度就变了,可她还是很得意,说明她刚才讲的话有效果,她一边朝刘启年那里走,一边说道,“爹,我知道你对我们姐妹有点不满,但是你放心”
“大姐,别过去。”
就在这时,慧贞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叫住了慧梅,可是已经晚了,只见刘启年快步走上前,狠狠的给了慧梅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又在慧梅耳边响起,她那张敷了一晚上冷水毛巾,刚有点消肿的脸又肿了起来,这次比之前更加明显。
慧梅只感觉半边脸都是木的,完全没了知觉。
“我说过了,你们姐妹三个谁再叫慧兰是野种,我就让谁好看,这一巴掌就当是给你提个醒。”
刘启年冷冷的望着捂着半边脸的慧梅说道,“你应该学学慧贞,她嘴贱挨了几巴掌后,果然就长记性了,只可惜她提醒你提醒得有些晚了。
嘶!
见此情形,围观的村民们都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刘启年原来性子很软,唯唯诺诺的,被人欺负了也只会忍气吞声,可是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暴戾了,连自己的亲生闺女都下这么狠的手。
这两天热闹看下来,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察觉到刘启年性情大变,跟他们之前认识的刘启年判若两人,至于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那就不知其因了。
“大姐,你没事吧?”
慧贞赶忙跑过来关心的问道。
她刚才出声叫住慧梅,确实是想到了刘启年是要扇大姐耳光,但终究是慢了一步。
现在刘启年就跟魔怔了似的,对慧兰那个野种特别宠爱,反倒是对她们姐妹三个充满了敌意和恶意,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姓刘的,你还敢打我耳光,你真以为我刘慧梅好欺负不成?”
慧梅从挨大嘴巴的屈辱中回过神来后,歇斯底里的对着刘启年咆哮起来,她的声音中满是恨意和怨毒,如刀子般的眼神仿佛要杀了刘启年似的。
昨晚她挨大嘴巴子看到的人并不是特别多,可是现在放眼一瞧密密麻麻的都是人,比昨晚多了好几倍。
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被扇耳光,谁能受得了,她羞耻的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管你好不好欺负呢,你好欺负,这一耳光你也挨了,不好欺负,这一耳光你也挨了,怎么着,你还想打回来不成?”
刘启年不以为然的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外人都不理解他为什么能这么狠心,即便父女俩闹得很难堪,可不管怎么样两人的身体里都流着同样的血,正所谓血浓于水,刘启年作为父母再怎么生气都不能下此狠手。
但现实却是这姐妹三个跟他一点关系没有,他帮别人养了十几年的孩子,而且这三姐妹个顶个的都是畜生,没有一点人性,但凡她们有一点人性就不会明知道王楠还活着却故意瞒着不说,把他这个当爹的当傻子耍。
对于这种畜生,他抡起耳光来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只有一个字,爽。
“呜呜,我的命好苦啊各位叔婶大爷,可怜我们姐妹三个从小就没了娘,没人疼没人爱,还摊上这么个混不吝的爹,对我们非打即骂,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啊。”
慧梅情知自己跟刘启年动手就是找打,羞愤气恼之下,只能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所以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脱下鞋子,梆梆的拍着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起苦来。
她哭的声音很大,象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现如今他又娶了个新媳妇,就对我们姐妹三个更不好了,一句话说的他不满意耳光就扇上来了,我这个脸都让他扇得肿的跟馒头似的,呜呜,我没脸见人了,我不活了,今天我就死在这,我把这条命还给他。”
“那敢情好啊,象你这种白眼狼早死也算是节省粮食了,来吧,我这门口正好有个石碾子,你就一头撞死在这吧。”
刘启年淡淡的看着哭天喊地的慧梅,眼神中除了淡漠就是淡漠,慧梅来这么一出,搏同情也好,装可怜也罢,对他来说都没用,他根本不吃这一套。
“启年,慧梅好歹你是闺女,她纵然有错,你也不能让她去撞石碾子啊,她要是被你激到了,真的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你说你怎么办?”
人群中又有道德感爆棚的村民看不下去了,出来替慧梅说话。
“那还能怎么办,按咱们这的习俗办呗,七菜一汤,八大碗。”刘启年淡淡的说道。
“”
“启年啊,慧梅好歹也嫁人了,现在是人王家的儿媳妇,你得顾及着点人王家的面子,你这一巴掌打下去,王家人也掉面子不是。”
“他们掉不掉面子关我什么事?她嘴贱骂我闺女是野种,我还不能给她点教训了?”
“你这人,怎么听不出好赖话呢。”
“我倒想送你一句话。”
“什么?”
“你特码的不逼逼没人当你是哑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