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临江市万里无云,阳光如同碎金般洒在楚家别墅的红绸上,映得整座庄园喜气洋洋。
楚家今日张灯结彩,朱红大门前铺满红毡,两侧摆满了名贵的鲜花,空气中弥漫着喜庆的酒香与花香。
别墅大厅内,宾客盈门,人声鼎沸。
楚建国身着一身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满面红光地与前来道贺的宾客寒喧。
他身旁的雪无极穿着白色唐装,胡须梳理得整齐,脸上堆满了欣慰的笑容。
他拍着楚建国的肩膀感慨。
“亲家啊,凝儿这丫头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能找到长云这么优秀的新郎。这长云如此天才,往后啊,楚家可要一飞冲天了!”
楚建国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客气与自豪:“雪老哥说笑了,长云这小子,坏习惯一大堆,性子又倔,以后还得多辛苦凝儿多担待着点。”
“哈哈哈!”两人相视大笑,笑声中满是对晚辈的期许。
人群中,楚长云身着一身红色喜服,墨发用金色发带束起,俊朗的脸庞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正挽着雪凝儿的手,逐一向宾客问好。
雪凝儿穿着洁白的婚纱,裙摆曳地,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一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幸福,娇羞地靠在楚长云肩头,手指紧紧攥着楚长云的衣袖,感受着身旁男人沉稳的气息,心中安定无比。
“长云啊!恭喜恭喜!”
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萧振雄快步走上前来,握着楚长云的手用力摇了摇。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神色间满是真挚的祝贺,不过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撼。
若是楚长云没有心仪之人,他真想让自己的女儿萧菲儿试试,可惜如今缘分有已定,只能作罢。
楚长云笑着回应。
“多谢萧家主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对了,菲儿呢?好久没见她了,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当初萧菲儿被人利用暗算他,事后楚长云查清真相,便渐渐原谅了她。只是自那以后,他也没再见过那位萧家大小姐。
提到女儿,萧振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这丫头啊,一门心思扑在欧国的公司上,前不久刚飞过去打理业务。真是的,老实在家找个男朋友不好吗?都二十五六了,还一个人飘着,让我天天操心。”
楚长云闻言笑了笑。
“萧家主别急,菲儿优秀,自然能遇到合适的人。以后我若是去了欧国,或许还能碰见她,到时候帮你劝劝她。”
萧振雄连忙点头:“那可就多谢你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随着吉时临近,婚礼正式开始的钟声响起。
林清婉和赵凤琴站在台下,望着台上并肩而立的楚长云和雪凝儿,眼神复杂。
这段时间,她们与楚长云相依为命,楚长云为了这个家浴血奋战,她们对他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叔嫂之情,更多了几分依赖与牵挂。
尤其是林清婉,看着楚长云温柔注视雪凝儿的眼神,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醋意。
那晚的缠绵,如同烙印般刻在她心底,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只是将这份隐秘的情感悄悄藏起,化作对他的默默祝福。
楚老爷子坐在最前排的主位上,看着座无虚席的婚宴,浑浊的眼眸中泛起泪光,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长云成家了,我们楚家终于后继有人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怅然,“就是不知道你三嫂现在身在何处,要是她能回来参加你的婚礼,那就更完美了。”
当初楚长云的三嫂为了偿还楚氏集团的债务,和赵凤琴一样选择了出门打工,可之后便彻底断了联系,杳无音信。
楚长云轻轻拍了拍爷爷的肩膀,语气沉稳而坚定。
“爷爷,您放心,我已经安排了大批人手在全国各地查找三嫂的下落,我们一定能找到她,到时候我亲自去接她回家。”
婚礼仪式在司仪的主持下顺利进行,交换戒指、许下誓言,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温馨与感动。
雪凝儿望着楚长云的眼睛,泪水在眼框中打转,却笑得无比幸福。
楚长云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珠,语气温柔:“以后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台下掌声雷动,宾客们纷纷起身举杯,向这对新人送上祝福。
而此时,楚家别墅不远处的街角,一辆黑色的自动驾驶汽车悄然停下。
车内,田宇坐在后座,脸色狰狞,双手紧紧攥着一个透明的小药瓶,瓶中装着淡紫色的液体,他的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微微发抖。
他的双腿依旧没有知觉,自从上次被楚长云废了双腿后,他便活在无尽的痛苦与怨恨中。
楚长云是传说中的修仙者,实力深不可测,万一这次行动被他发现,自己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而且这瓶毒药真的能起作用吗?他心中满是疑虑。
“你按照我的要求办就好,无需多问。”
就在这时,副驾驶座上突然出现一道黑色的身影,正是半个月前给田宇毒药的斗篷男子。
他周身笼罩在黑袍中,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突如其来的出现让田宇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将手中的药瓶摔在地上。
田宇连忙稳住心神,对着斗篷男子卑微地躬身行礼,语气带着讨好与哀求。
“求前辈指引晚辈一条明路!上次前辈只给了我一瓶毒药,其馀的什么都没说,晚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向楚长云复仇啊!”
他心里暗自吐槽,这斗篷男子身份神秘,每次出现都毫无征兆,说话也只说一半,让他心里没底。
“你刚刚心里在想什么?”
斗篷男子冷不丁地开口,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顿时让田宇冷汗直流,后背瞬间湿透。
“前、前辈,晚辈只是瞎想,还望前辈不要怪罪!”田宇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胡思乱想。
斗篷男子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我身份特殊,每次暴露在人前的时间都不会过长,长话短说。”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手中这瓶药,不是给楚长云准备的。他的灵识十分强大,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察觉端倪,反而坏了大事。”
田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忍不住问道:“那、那这瓶药是给谁准备的?”
“给这次参加婚宴的人准备的。”
斗篷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声音压低了几分。
“这瓶药的毒性迅猛刚烈,只需十分钟就会让人毙命,而且无药可解!楚长云最看重亲情和朋友,只要这些人出事,他必定痛不欲生。”
田宇瞳孔地震,“毒药!无药可解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