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宇躺在地上,双腿传来的剧痛让他整个人几近崩溃,看到爷爷只站着不动,忍不住嘶吼起来,“就是他废了我的腿!您快叫人杀了他,为我报仇啊!”
“逆子!给我闭嘴!”
田劝明猛地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反手就给了田宇一个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演播厅内回荡,田宇脸上火辣辣的疼,更是被打得一脸懵逼。
那个在天南市说一不二、连市长都要给三分薄面的爷爷,竟然对这个年轻人如此忌惮?
不等田宇反应过来,田劝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花白的头颅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斗。
“楚爷!是我管教无方,让这不长眼睛的孙儿冒犯了您的虎威!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次吧!”
他接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甚至渗出了血丝。
周围的工作人员和高管们全都看呆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天南四虎之一的田劝明,竟然给一个年轻人下跪磕头?这场景简直颠复了他们的认知!
楚长云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田劝明,双眼微眯,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
直到半晌,楚长云才缓缓开口。
“看在你道歉还算积极的份上,我就不继续追究你们田家的责任了。”
田劝明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想道谢,就听到楚长云的语气骤然变得冰冷。
“但我刚才说过,这家星耀传媒,我不想再看见它存在。”
“是是是!”田劝明连忙点头如捣蒜,不敢有丝毫异议,“楚爷放心!我现在就下令解散星耀传媒,绝不让它再出现在天南市!”
楚长云见状,也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到赵凤琴身边,语气柔和:“二嫂,我们走。”
赵凤琴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直到楚长云握住她的手,才缓缓回过神,连忙点头,跟着他向外走去。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演播厅门口,留下一屋子禁若寒蝉的工作人员和瘫倒在地的田宇,以及依旧跪在地上的田劝明。
“爷爷……您为什么要怕他?”
田宇捂着断腿,声音哽咽,眼中满是不甘和不解,“我们田家难道还打不过他一个人吗?”
田劝明缓缓站起身,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他扶起田宇,叹了口气。
“你以为他是谁?他是楚氏集团的老总楚长云!就是那个一夜之间让曾经天南五虎林家除名的楚长云!”
“什么?!”
田宇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不甘瞬间被恐惧取代。他虽然嚣张跋扈,但也听过楚长云的传说,只是没想到那个传说中的人物,竟然就是刚才那个年轻人!
楚长云,一日之间,震惊整个华夏,但凡是有些势力的家族几乎全部都听闻了楚长云的顶顶大名!
“当年天南五虎之一的林家,比我们田家还要强盛,结果怎么样?人家一句话就被没收了所有资产!”
田劝明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你今天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腿断了还能坐轮椅,要是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可千万别想着复仇!”
田宇闻言,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此刻的他肠子都悔青了。
他的女友张晶晶想要扶起他,却被他一巴掌扇在脸上,“都是你这个凑婊子!来人给我把她拖出去扔到大街上!”
田宇心中充满了怨恨,却又无可奈何——面对楚长云那样的存在,任何反抗都如同以卵击石。
走出星耀传媒大厦,月光洒在地面的积雪上,反射出淡淡的银光。
赵凤琴走在楚长云身边,脸上带着一丝愧疚,轻声说道。
“长云,对不起,今天又给你添麻烦了。我只是想圆自己一个舞蹈梦,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大的事。”
楚长云侧过头,看着二嫂眼中的自责,温和地笑了笑。
“二嫂,跟我还客气什么?你想从事舞蹈行业,直接跟我说就好了,根本不用这么辛苦去参加什么选拔。”
“二嫂,你看前面,那是什么。”楚长云突然抬手,指向不远处的街道。
赵凤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灯火璀灿,一条长长的街道映入眼帘。
街道入口处矗立着一块巨大的鎏金招牌,上面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风琴演艺街”。
街道两旁是风格统一的欧式建筑,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演出服装和乐器,街道中间铺着红色的地毯,两旁的路灯挂着彩色的灯笼,不少工人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显然是刚建成不久。
“这……这是?”赵凤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声音都有些颤斗。
楚长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二嫂眼中的难以置信,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二嫂,这条街我已经全部给你买下来了。”
“整条街?”赵凤琴咽了咽口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恩。”
楚长云点点头,笑着解释道。
“街上有专业的演艺场馆、录音棚、舞蹈教室,还有一家演艺学校。”
“你想当舞蹈明星,这里就是你的专属舞台;你想当舞蹈老师,就可以在演艺学校教程生,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他顿了顿,补充着。
“我已经让人联系了国内顶尖的舞蹈编导和音乐制作人,等你准备好了,他们随时可以过来协助你。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对你不公,再也没有人能抢走属于你的东西。”
赵凤琴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灯火辉煌的演艺街,眼框瞬间湿润了。
拥有一条属于自己的演艺街,既能继续跳自己热爱的舞蹈,又能培养更多喜欢舞蹈的人,这是她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这天,田宇推着轮椅来到院子里,从湖面看着自己那双再也无法站起的双腿,心中仿佛被亿万只蚂蚁疯狂撕咬着。
“楚长云,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然而下一刻钟,他竟然发现湖面的倒影中突然多了一个带着斗篷的男子,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自己身边。
“你是谁!”田宇被吓得一哆嗦,对方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气,仿佛鬼魅一般。
“还有二十几天,楚长云会举行大婚,这瓶毒药,无形无味,拿去吧。”田宇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一瓶毒药已经飞到了他的怀里。
紧接着,后者的身影便随风散去,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下一刻,那位斗篷男子陡然出现在了万迈克尔空,仔细看去,他的额头上面烙着一道深深的疤痕。
他眼神中带着刺骨的寒意,“老子出关后就收了苏晴一个徒弟,居然被你活生生地烧死了!以命偿命!血债血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