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那个野种!爹,你亲自去求他,他都不答应?!”陆言红着眼睛。
陆声也觉得非常耻辱。
“爹,陆京他怎么说的?”
“呵呵,还能怎么说的,这个逆子,已经彻底反了天了,竟然对我刀剑相向!”陆木扯着自己的衣服,给众人看,他被割下的那一块。
见状,众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继而,就是滔天的愤怒。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鲁正破口大骂:“身为儿子,竟然对自己亲爹刀剑相向,简直是畜牲!!”
“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鲁儒也在一旁,非常悲哀。
在他们看来,陆京简直就是个白眼狼,陆家生他养他,他就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现在呢,竟然对他们刀剑相向!
“爹,那娘亲怎么办?”陆声问道。
陆木咬牙切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极大的愤怒下,他把火气直接撒在了陆声跟陆言身上。
“都是你们两个!”陆声对着二人破口大骂:“如果你们两个能够争气一些,我还用这样卑微吗,为什么被皇上赏识的不是你们两个?这些年,我给你们所有资源,去培养你们,去教育你们,可是你们呢,到最后,竟然什么也不是!”
反而是一直被他冷落的陆京,凭借自己的努力,却获得了皇上的赏识。
陆声跟陆言吓得脸色发白。
陆木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想到今天他对陆京的所作所为,他就觉得耻辱!
这是他一辈子的耻辱!
“贤婿,你先别生这么大气了,现在主要是想一下,到底该怎么办啊!”鲁儒劝阻道。
“事到如今,我也没办法了!”陆木实话实说。
闻言,众人都绝望起来!
如果连陆木都没办法了,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贤婿,不能啊,难道你真的眼睁睁看到梅儿在大狱里被折磨,被处死?”鲁儒不依不饶。
陆木也沉默了下来。
正当他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突然,陆晴从外面火急火燎跑了回来。
“爹,爹,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众人看到陆晴,心里一惊。
这是又出什么事了?
陆木紧张地问道:“晴儿,出什么事了!”
其他人也都非常紧张。
陆晴迫不及待道:“爹,刚刚我在外面逛街……”
“逛街?”听到这话,陆木瞬间不爽起来:“你娘亲现在还在大狱里,生死未卜,家里已经一贫如洗,你竟然还有心思在外面逛街?!”
果然,养女人还不如养儿子!
陆晴摇头,解释道:“爹,不是,我逛街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消息,说是皇上已经派人去请颖川陆子了!”
“颖川陆子?陆京?”陆木有些诧异。
“不,不是,不是陆京,是其他人!陆京根本不是颖川陆子!”陆晴说道。
闻言,众人都互相看了一眼。
这些天,他们一直以为,陆京就是颖川陆子。
可是现在,陆晴竟然告诉他们,陆京不是颖川陆子,而颖川陆子另有其人,皇上还派人去请他了?
陆木一颗心马上提了起来:“晴儿,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现在外面都已经传开了!那个颖川陆子,已经进宫了!”
几个人内心都古怪起来。
这么说,颖川陆子真的不是陆京?
也是,颖川陆子那种人物,怎么可能会是陆京?
就算陆京有些才能,可还不足以成为颖川陆子那样的人。
不知为何,这让他们内心平静了一些。
“你们说,皇上之所以对他那么好,会不会就是以为他是颖川陆子?”陆言突然出声。
众人想了想,也都觉得这个很有可能!
只是,现在真的颖川陆子出现了,那陆京肯定就会被知道是假的了。
“呵呵,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陆京这次肯定有麻烦了!”陆声冷笑起来。
毕竟。欺君之罪可不是小事!
而且,皇上不再宠爱陆京,说不定也会对他们官复原职了。
再怎么说,他们陆家也是名门望族,陆木更是太常掾,比陆京一个小小的廷尉府护卫要重要的多了!
皇上之所以免职他们,不就是看在陆京是颖川陆子的份上?
可是现在,真的颖川陆子出现了,皇上没必要再对陆京这般宠幸了。
这件事,他们必须要推波助澜!
廷尉府,陆京进了公堂后,马上就被钱刚几人告知,贺青山正在等着他。
贺青山已经回来好一会儿了,一直在等着陆京。
对他来说,今日皇宫中的经历,简直糟糕透顶。
所以陆京进来后,他没有任何好脸色。
“咋了,老贺!”陆京打了个招呼。
贺青山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理他。
陆京坐在他身边:“生气了?”
贺青山往旁边挪了挪,好象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样。
陆京笑道:“好了,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是我也没想到,咱们去皇宫后,会经历那么多曲折啊。”
贺青山还是不说话。
陆京只好耐住性子安慰他,他也知道,今天是自己对不住贺青山。
“行了,你不是要我帮你作诗吗,我已经想好了,你要不要听?”
陆京看了贺青山一眼。
贺青山眼神微动,不过很快冷哼一声,依旧不说话。
呵呵,还装?
陆京心中冷笑,故意站起来,道:“好吧,既然你现在心情不好,那我就先走了,等你什么时候心情好一些了,我再来跟你说吧!”
陆京叹了口气,就要离开这里。
可是,就在他刚刚跨出低下头,贺青山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了他的骼膊。
“臭小子,你要去哪儿?!”
陆京回过头,戏谑起来:“呵呵,老东西,沉不住气了吧?”
贺青山这才知道自己被陆京给耍了,吹胡子瞪眼的!
“谁说的,今天我就不应该听你的,去皇宫给那个太傅治病!”
救了人不说,还受了侮辱!
天底下哪儿有这么憋屈的事情?
“我跟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去皇宫了。”陆京保证道。
贺青山脸色缓和了一些:“哼,这还差不多!说吧!”
“说什么?”
“你给我作得诗词啊,还能是什么,你不是说已经作好了吗?”贺青山气不打一处来。
“哦,你说这个啊,我的确做好了,不知道你要现在听,还是以后听!”陆京嬉笑道。
贺青山伸手就要打他:“臭小子,你还耍我是吧,现在听!”
陆京躲了过去,嘻嘻哈哈的。
不过随之,他马上正色起来,咳嗽了两声。
“行,那你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