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就一直盯着那个身影看,直到它头的位置,从一开始的正前方,慢慢转向左侧。
也就是老何的方向,它就直勾勾的盯着老何,一边在窗户里面左右飘动。
老何说他当时就吓的腿软了,跑回去跟舍友说了这件事。
他舍友说太正常了,那工地死了不少人,能不闹脏东西吗!
我看到老何给我发的消息,感觉后背发凉:“我个去啊,老何经历的可比我吓人多了。”
方雨婷把头伸过来看了一眼:“你们都撞鬼了这两天?”
我赶紧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又忍不住拿出来,把老何那几行字翻出来看。
我叹了口气,说道:“可不是嘛,你知道咱们遇到了什么情况吗?
我昨天晚上直接来了个循环梦,梦中梦,还有一个女人拿刀砍我。
然后我们宿舍有个山西的大哥,跳楼自杀了,当时他就去了一趟阳台。
你说邪门不邪门吧?”
方雨婷扶额苦笑,她扫了两眼聊天记录,眉毛挑了挑。
看她脸上的表情倒没多少害怕,反而透着点好奇:
“阳台上有啥啊?你看到什么了吗?”
我愣了愣,赶紧摇头说道:“我可没有,我又不傻,多吓人啊,谁敢去看。”
“那你胆子也忒小了。”
方雨婷不屑地笑了,伸手一指我的额头:“换我,高低得拿手机打着亮过去看看。
说不定是野猫扒着窗户,他自己吓自己呢。”
“你可拉倒吧,”
我白了她一眼,把当时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我当时就听见这阳台上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说话。
一开始以为是我们宿舍的哥们儿在和谁说话,没有在意。
毕竟现在我也不困,只是没有事情做所以躺着。
我听到男人的声音在说,老婆,再坚持一下,我们就到医院了。
医院里面的护士,为什么要往我身上扎东西,为什么要害死我之类的话。
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脑子迷糊着的原因,因为那声音实在是太小了。
根本听的不清楚不真切,便睁开眼睛扫了一眼没东西也没管,闭上眼睛继续睡。
后来这不他们就自告奋勇过去看,没想到山西大哥看完以后,就出事儿了。”
方雨婷撇撇嘴,没说什么。
她托着下巴:“也是,工地上不干净是出了名的。
我表姐夫以前在工地当保安,说晚上老听见有人哭。
可巡逻的时候又啥都没有。后来没干上仨月,就连夜辞职扛火车跑了。”
我听得毛骨悚然,忍不住往四周看了看。
“工地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不干净的东西呢?”我问了一句。
“谁知道呢,”方雨婷耸耸肩:“不过也别自己吓自己。
说不定是你们产生幻觉了呢。
你想啊,白天累了一天,晚上又没睡好,看错了也正常。”
“你不用安慰我了,啥情况我自己心里有数。”
我不敢再把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此时,出租车也停了下来,到医院了。
“走吧,去看看慕斯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