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包工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和许多男工友一起,把曹晓颖丈夫给打晕了。
在送到医院之前,他买通了两个小护士。
这两个小护士给夫妻俩注射了某种药物,可以让人死亡且看不出来的那种。
也就是后来死在医院里的那两个小护士。
所有人都认为,这对夫妻俩是工伤,被卷进工地压路机死亡,实际上,是人为的伤害。
这些证据,足以让前包工头以故意杀人罪给这夫妻俩偿命了。
既然录音证据已经拿到手了,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和这些人浪费时间了。
方雨婷交代我让我在和她一起去警察局陈述案件的时候,将全部过程一呈现就可以了。
从警察局前脚刚出来,后脚我就听到身后有个小警察跟另一个警察说:
“这个案子之前不是让慕警官去查了吗?慕警官现在怎么样了?”
我一听,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回头问道:“你好警察同志,你们说的慕警官,是谁啊?”
那俩小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耸了耸肩:“是一个负责这起案子的警官,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在方雨婷疑惑的眼神中,我叫了车。
上车后,方雨婷问我:“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警察来了?”
车窗外,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城市街景。
我靠在后座上,方雨婷的问题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转过头看她。
方雨婷侧着脸,望着窗外,玻璃上倒映出她好看但疲惫的脸。
这些天,她一直都为了这件事不眠不休,着实辛苦了。
“不是关心警察,”我斟酌着开口:“是慕这个姓,不常见。
你别忘了,慕斯七也姓慕。”
她微微转回脸,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
“慕斯七?跟慕斯七有啥关系呀?”她的语气很平淡,显然并没有当回事儿。
“不好说。”我最终说道。
“可能是我最近敏感了吧,刚才听到,有点意外。”
方雨婷微微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正面对着我。
“别想那么多了,慕斯七就是咱们的朋友,充其量是个无足轻重的神棍。
咱们现在给老何发消息,直接回医院看慕斯七吧。”
我点点头,给老何发了一条微信,老何早就不想留在那破工地上了。
他说,他的宿舍最近闹鬼闹的很厉害,自己都快要被吓死了。
就在昨天,凌晨2,3点,老何想着上个厕所,就在出宿舍后,眼睛随便一瞟。
正好看到走廊一块窗户上,有什么东西在左右飘晃。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像穿着白裙子的身影,头的位置是一整张模糊的脸,没有五官。
但有一片垂到裙子位置的黑(老何说他那会就感觉有点像贞子)。
给他吓回房间了,后面实在不信邪,就跑出去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印出来的。
他看了一圈走廊,根本没有能反射出这种身影的东西或者布。
跑到窗户那里看下面只有一条路,跟一片林子。
更何况老何宿舍是5楼,当时心就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