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只要夏絮感兴趣的,孟云栖都陪她玩了个遍。当然,夏絮不爱运动,多数都是夏絮要看他玩。
最后夏絮坐到一边,孟云栖出最多的力玩最多的项目,可以说他坐到这个位置很少运动量这么大了。
歇下来后,他把湿巾拿来,抽了几张给夏絮擦额头上的汗珠。
他用的已经是最好的牌子了,擦到她脸上还是担心刮伤。
好娇。
另外两人在这儿跟透明人似的,什么都被孟云栖一手包揽,他们顶多在她面前晃一眼,让她知道还有两个人。
此时,孟云栖的手机震动两声。
〔老板,人已经抓到了〕
〔老板您到哪儿了?〕
他心无旁骛拿起来,回:〔到擦手了〕
〔??〕
短短四个字给对面围着手机的一群人整懵逼了。
夏絮打了个哈欠,孟云栖送她上二楼休息,她敏锐察觉到整个俱乐部似乎弥漫着胶着的气氛。不过跟她没关系,把她送进房间孟云栖才下来。
俱乐部的客人被清得干干净净,唯馀十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三个人绑着手堵住嘴带过来。
场上落针可闻。
孟云栖坐到大堂里,洁白的衬衫反衬得他暴烈无比。
风云多变的脸变化莫测,跟在夏絮面前大相径庭。他象是在看世界的众生如蝼蚁,漠然视之,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森冷得令人恶寒。
三人自被他抓到后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呜咽着想求饶,但被人一脚踢在膝窝,扑通跪下去。
整个过程除了膝盖砸在地板上,很是安静。至少上面夏絮什么都没听见,但她听见了其他的声音。
夏絮听到了但不想理。
“宿主,有人来了!!”035试图把她叫醒。
夏絮压根还没睡着,她滚了一圈烦躁地坐起来。有没有素质啊,不知道别人要睡觉吗?
翻上窗台的男人看到里面有人,第一时间眼神变如鹰隼,连怎么悄无声息解决掉对方都想好了。
但他先看到的是薄削的肩胛,娇花照水的面容,她木着一张脸坐在床上。没有被他吓到,全是被吵醒的不爽。
这是二楼,表演杂技吗?
她看向他时,霍戾差点手软,他翻身进来。来这儿的目的他几乎忘得差不多了,目光凝在她身上。
多么熟悉的眼睛,他翻遍了云城找了这么久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
想不到口罩之下长了这样一张美人面,打破了他一切幻想。半晌,他看着她笑出来。
“又见面了。”
他来是看孟云栖有什么行动,孟云栖为人阴险狡诈,他唯有自己来才安心,却意外得到了更重要的珍宝。她为什么在这儿?跟孟云栖是什么关系?霍戾不想深思,或者说不愿深思。
他就说怎么找不着人,原来是被孟云栖藏起来了。
夏絮不想理他。
她不觉得他这么上来很体面。
霍戾虚握的手紧了紧,唇线拉直一秒再次牵起来。“怎么说也见了两次,不打个招呼吗?我是霍戾,想必你在云城这些天也听说了我的名字。”
不用她介绍,他知道她的名字。
最后一个音节落地,他立到了床边。
“在想什么?”
“想你出去。”
夏絮即答,她真的很讨厌打扰她睡觉的人。水润的唇瓣说着讨厌他的话,像羽毛扫在他心上,霍戾也不恼。
“孟云栖就把你一个人放在这儿,真是不负责任。”他语气中听不出多少谴责,带着蛊惑意味:“不如…跟我走。”
“不要。”
管他走不走,夏絮都准备睡了。
“……为什么?”
他不比孟云栖好吗?他按住夏絮调整枕头的手,追问。
她头发滑落到身前,裙子贴合著她的骨架,露出一截柔若无骨的细腰。顺着背部突出的一道脊骨往上是如玉的后颈。
脸上粉粉的,发顶有一缕翘起来的头发。
夏絮无语地看着他,但霍戾没这么觉得,他下意识俯身帮她把头发捋顺。
她挥开他的手,霍戾又追过来。循环了两次,夏絮烦死了,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好烦。”
世界清净了。
霍戾的脸一瞬间变化,他感受着脸上新奇的感觉,寂静中淡淡道:“你知道打了我的人是什么结局吗?”
他看着夏絮的脸,自问自答:“他们都不会活着离开云城。”
还有这种好事?
话是真的,也确实有恐吓的意味。她的脸上如他所愿多了些什么,不过他怎么看着不象是害怕……
都可爱成什么样了。
霍戾没忍再吓她,松开按住的手。
夏絮等着他接下来的话,便听他说:“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
“……”
“是我用脸打了你的手。”
“?”
他就这样自欺欺人。
夏絮眼睛眨了眨,头一次见识到什么是春秋笔法。
“抱歉。”霍戾道歉,偏头看向她羊脂玉般的手,“疼吗?”
外面楼下,两个手下警剔地望风。
一人见霍戾下来,他才上去了十几分钟,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忙背身望着外界,退过来:“二爷,是不是计划有变?”
半天未闻霍戾出声,他纳闷地扭过来,却见霍戾回味着什么,勾起唇角。
再一看,他脸上还有浅浅的指印。
两个人都看到了,震惊地多看了两眼,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们还没来得及害怕,便意识到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他有生气的痕迹,而且这副模样跟上次在电梯里差不多……
就象……
就象是偷香窃玉的采花贼。
等等,上面不会就是那个女生吧?就是他们二爷找了那么久的人?
他们觉得自己真相了。
想起电梯里的女生,两人又看了眼他脸上。
很公正地评判: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万一是二爷自己把脸凑过去攻击人家的呢?
但这都是他们的猜测,一人问他:“二爷,我们的计划……”
霍戾被打断思绪,意味不明的眼神遏止住了那人的话,他迈步向停靠的车走去。“你声音好难听,今天不要跟我说话。”
那人:?
他问边上的人:“我声音怎么了?”
对方思考:“你的声音装年轻过于刻意,装老成显得着急,装牛就刚好,哞一声就犁地去了。”
高情商发言莫过于此。
他们的小打小闹霍戾都没在意,他轻触着右侧的脸颊,眸中翻涌出阴暗与痴迷。
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