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班时分,叶小天路过研发车间时,里面的灯还亮着,但发动机已经停了。
几名工人正忙着在收拾,把记录纸一叠叠的夹进文件夹里。
叶小天没进去打扰,正准备转身走出厂区,身后传来喊声。
“叶厂长。”刘厂长抱着一叠资料小跑了过来。
他一脸的兴奋,“叶厂长,台架测试数据都记录好了,完全没有问题。”
叶小天接过来扫了一眼,“保存好记录。”
刘厂长点头应下,随即又一拍脑袋,笑着说,“差点忘了,踏勘组那边还没有定好具体时间,说是这两天,等他们时间敲定好了,我派人去四合院给你送信。”
叶小天微微点头,“行,让他们尽量赶在上午,这样我们好安排路线和资料。”
叶小天又简单交代了几句 ,转身向四合院走去。
刚进四合院,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喧哗声,不用看也知道,多半是那两人又起了争执。
叶小天走进中院 ,就看到傻柱指着许大帽的鼻子,脸涨得通红,“孙子,你给爷爷说清楚,你中午到后厨找我那俩徒弟做什么?”
许大帽往后退了半步,梗着脖子回嘴,“同事之间说说话不行啊!我找他们了解厂里‘先进个人’的事迹不行?需要向你汇报?”
“说说话?”傻柱冷笑一声,“你许大帽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除了背后使坏,你还会干什么?
我警告你,你要是打我徒弟的主意,我把你腿都给你卸了!”
许大帽一听这话,眼神躲闪,心虚了起来,上次傻柱拿刀砍他的事情,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对着傻柱喊爷爷,简直是他许大帽一生之耻。
众人闻言,都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有人小声嘀咕,“许大帽找傻柱徒弟,指定没安好心。”
“那也说不定,都是同事聊上几句也很正常。”有人持不同意见。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背着双手,端起架子走过来劝,“都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别在院里吵吵,影响不好。”
是的,几个月过去了,刘海中从大家不待见中又复活了。
许大帽一听这话,得意的看着傻柱“听见没?让你好好说话!怎么?你徒弟和谁说话你都要管,要管管你媳妇去。
哦,对了,你现在和你后娘媳妇离婚了,光棍一条,有本事就学爷们,再找一个去啊!”
傻柱现在最恨别人提起这事,气得涨红着脸,怒火中烧,他扬起拳头向许大帽砸了过去。
旁边的阎埠贵一把拉住,“傻柱,别动手!没证据的事,吵吵两句得了。”
可阎埠贵哪里拉得住,傻柱一甩手,阎埠贵鼻梁上的眼镜都掉在地上了,整个人差点摔倒。
而许大帽一看形势不妙,急忙拔腿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嚷嚷着,“神经病,说说话都不行。”
傻柱闻言,更加恼火了,加快了追赶许大帽的脚步。
却被何大清一把抓住,大声吼道,“还没闹够?”
傻柱见状,稍微挣扎了一下,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许大帽,“我现在没证据,但我把话放这了,你要是敢动我徒弟一下,我不让你躺个十天半月的,我就不姓何。”
许大帽见傻柱被拦住,也狠狠地瞪了一眼傻柱,就往后院去了。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火还没消,重重地“哼”了一声。
叶小天在旁边看了两眼,没掺和这档子事,抬脚就往自己的正房走。
许大帽刚走,围观的邻居也三三两两地散了。
傻柱喘着粗气,心里的火气没处撒,就往前院走去。
秦淮茹眉头一皱,快步跟上傻柱,脸上带着愁容,“傻柱。”
傻柱见是秦淮茹,脸色恢复自然,“秦姐。”
秦淮茹拉了拉傻柱的胳膊,把他拽到墙角僻静处,“柱子,你和许大帽吵什么啊!犯不着。”
傻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那小子准没安好心,指不定想在我恢复八级厨师的事上使绊子。”
秦淮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压得低低的,“柱子,这事你可千万的注意点,许大帽那人就会在背后使坏。
你看棒梗正长身体,每天就那点粗粮,连个鸡蛋都吃不上。小当和槐花也跟着饿肚子,我这当妈的,看着心里疼啊。”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拿手帕擦了擦眼角,又接着说,“要是你恢复了八级,工资能涨不少,就能帮帮你秦姐。”
傻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一副心疼的模样,“秦姐,放心吧!这事我注意着呢!他敢使坏,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秦淮茹听见傻柱这么说,心里暗笑,又叮嘱了几句让他小心许大帽,这才转身回了家。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想起八级厨师的事,又想起许大帽那副嘴脸,心里堵得慌,一拳打在院子的墙上,震墙面的石灰齐齐的掉落下来。
这边傻柱还在院墙根生闷气,叶小天正和何雨水温存着。
突然,门被敲响。
“谁啊?”叶小天喊了一声。
“叶厂长,外面有个小伙子来找你的,说是刘厂长让他过来送信的。”阎埠贵一脸笑容的站在门外回答。
叶小天一听这事,立马打开了门,就看见阎埠贵身边有个小伙子。
小伙子见到叶小天,立马说,“叶厂长,刘厂长说,踏勘组的时间定下来了,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厂里,要是有变动,再派人来通知。”
叶小天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了。”
小伙子摆着手,“不辛苦,不辛苦,都是小事。”说着转身就走。
叶小天见人走了,就推开正房的门走进去,心里想着明天的土地审核,得早点去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