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魏叔,这就是结果,您来判他们的去留吧。”燕长空恢复了那天使般的温润,“我们在旁边等你。”
魏征笑着点了点头。
燕长空带着他们一起走向旁边的屋子。路上,几个小孩唧唧歪歪地小声聊天。
“诶,燕长空,你刚刚好帅啊,怎么做到的?”尤利西斯满脸期待。
“是啊老燕,被你帅到了,还能这么快解决他们俩。”沈念笙说。
“嘿嘿,我天生就会的,那个状态其实是我和燕长凌一起结合了巴拉巴拉……”
“老陆也真是的,判冤假错案这种事也叫我来,真是的,幸好长空来了,不然都不知道得纠葛多久,长空连这么耗神的融合都拿出来用了,还没见他这么急过,明明他不用这招也可以将那两只鬼盘问清楚的……”
“说吧长空,什么事要问?怎么不问你崔叔啊?你不是跟他最亲了吗?整天往他那阴律司跑,听说你还给他泡茶……”魏征走到他们面前坐下,略微不满地朝燕长空抱怨。
“诶打住魏叔,我知道您很忙,所以才不来打扰您的,对了!我记得小时候您跟我说过在咱们八荒中有一种植物叫血灵芝,对吗?您知道它现在在哪里吗?”燕长空着急地打断魏征细细碎碎的抱怨,把桌子上已经有的茶端到他面前。
“嗯?血灵芝?!你们要找那东西干嘛?”魏征接过燕长空的茶,听到这话面色严肃地把茶杯放到桌子上。
“魏叔,是我要找它,我爹生病了,必须要血灵芝才能救好他。”沈念笙上前一步,小脸沉着冷静。
“你爹啊……”魏征凝眸看了沈念笙几秒,搁在桌子上的手臂一抖,险些将桌子上的茶杯打翻,“你、你爹是沈青野??”
“是的魏叔,我很担心他,希望您能把有关血灵芝的消息告诉我,我虽然代表不了沈家,但以后有什么事要帮忙魏叔您尽管开口。”八岁半的小女孩背部挺的笔直,不卑不亢,还残留着婴儿肥的小脸蛋上刻着严肃认真。
“魏叔!”燕长空在一旁提醒魏征。
“啊,好好,呃不是,是不用什么帮忙,”魏征缓过神来,但眼睛里还是微微睁大,沈青野那妖孽还能被重伤到需要血灵芝??!不是吧?什么时候九洲那边又出现妖孽了?还是能把沈青野重伤的妖孽!我去!这简直别太恐怖!那八大荒还能安宁吗?不会危及百幽鬼界吧?
沈念笙看面前的魏征脸色变来变去,像是自己的钱袋子突然掉到粪坑里,然后发现里面的钱没事,但可悲地感觉到自己的钱已经臭死了一般,很是精彩。
燕长空也第一次看那威风凛凛的赏善司判官魏大人脸上的表情如此丰富,他再次提醒魏征,“魏叔?怎么了吗?”
“没、没事。”魏征摆摆手,从自己的震惊中缓出来,“孩子,你想清楚了吗?血灵芝是八荒的至宝,它那堪称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更是让无数人垂涎,有它在的地方就绝对不会安全,更何况……这可是在八荒啊……”
魏征看着面前的小女孩说,眉头微皱,似是不赞同她们的做法。
“想清楚了,魏叔。”沈念笙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
“是的,我们都会在的。”符夭他们同样上前一步,站在沈念笙的身后,仿佛一道最坚实的墙。
看着面前几张稚嫩但同样坚定的面庞,魏征面色缓和了下来,摇头很浅地笑了一下,“哎哟你们这些小少年崽呦,罢了,我对这血灵芝的了解也不是很多,是当年偶然接触到的……”
传说,血灵芝,在八荒最阴暗、肮脏、邪恶、恐怖的地方中孕育而生,它生于如此混乱不堪的地方,却奇迹地没有变成世间最毒的植物,没有变成让天下大乱的植物,而是正正相反,它是九洲三山那最纯净、灵气最纯洁浓郁、集天地之气都无法产生的宝贝。
它妖冶、迷惑、神圣、邪恶;它的治疗范围不限人种,不限治疗范围,只要你还没死透,不管什么病、伤、痛,只要服下血灵芝,一切都会被治愈好,甚至你的功力会更上一层楼。
它的存在本就是八荒最荒唐的事。
以邪恶、混乱着称的八荒孕育了此等救人宝物,简直是荒诞至极。
但,无数人……不止无数人,只要是知道它存在的人都为它疯狂,而在八荒更是狂热。
虽然知道有关于它事情的人很少,但这种消息在其他种族的高层人物中是透明的。这意味着要和你们一起争抢血灵芝的人,是八荒中最顶级凶恶的人,是最嗜血腥恶的人。
沈念笙点点小脑袋,表示知道了,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魏征擦了下头上的汗,不是,这都还没被吓到?他都快词穷了……
“咳咳,我直说了。八荒很乱,超乎寻常的乱,不是你们几个小萝卜头可以涉足的,在百幽鬼界还好,毕竟我们本就是巧合之下才被分到八荒的……”魏征说。
在十万年前,其他邪恶种族将人界搅得天翻地覆,血流成河,生灵涂炭,惨死、冤死、吓死的人数不胜数。
由于那些人的杀戮实在是太残暴,无数人死后化为厉鬼在人间暴乱。
百幽鬼界还没来得及出手管理一下,就被那些修仙弟子一通上报,将百幽鬼界一齐并为那些邪恶种族中,一并封印在八荒。
“魏叔,不带你这样的,赶紧说它在哪里?”燕长空看魏征说了一大堆最后还是没将血灵芝的位置告诉他们,气急地抱住他的手臂,大有一种不说就不放开的气势。
“呵呵,长空,不是我不想说,是说了对你和你的朋友都不好,年轻是冲动,拥有不顾一切的勇气,但八荒不是单凭你们的一腔冲动热血就能跟一群恶魔争宝贝的,但凭你们几个小萝卜头是……”魏征任由燕长空抱着自己的手臂,继续语重心长地劝他们。
“魏叔叔,您是真不说吗?”沈念笙看着魏征,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很礼貌地问,仿佛只是问你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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