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秦嬴,像看一个陌生人,却又觉得无比安心。
她热泪盈眶,激动地说:“我我从来没想过会嫁入这么有钱的家庭,我以前就想在矿区攒点钱,买个小房子”
秦嬴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深沉地说:“那些都过去了。现在,你不用再做会计,不用再算工资,只要安心跟我在一起就好。这座别墅,以后就是我们的家,没人会对你指手画脚。另外,你还要加强学习,尤其是扩大学习金融理论,特别是银行业。以后,我会收购一家大型银行,交给你运营管理。”蔡诗诗靠在他肩上,看着湖面的波光,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一次,是幸福的泪。
别说执掌一家银行,就连想到银行去工作,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奢侈的愿望。
她觉得像在做梦,却又无比真实,身边的男人,这座房子,这片湖景,都是她以前不敢奢望的美好。
全球疫情的突然爆发,让宋城的街道安静了下来。
西湖边的别墅,却成了秦嬴和蔡诗诗的世外桃源。
每天清晨,蔡诗诗会早早地从秦嬴的怀中起床,在厨房里忙碌。
她学着做秦嬴喜欢的小米粥,加几颗红枣,熬得软糯香甜。
中午,会做他爱吃的糖醋排骨,排骨炖得脱骨,酱汁浓郁。
傍晚,则陪着秦嬴在西湖边散步,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温柔的画。
回到别墅,蔡诗诗把一块排骨夹到秦嬴碗里,眼神里满是期待,柔情地说:“阿嬴,尝尝这个排骨,我今天加了点蜂蜜,会不会太甜?”
秦嬴咬了一口,笑着点头说:“正好,比上次更入味了。诗诗,你要是开个餐馆,肯定能火。”
蔡诗诗脸颊微红,低下头扒着米饭,幽幽地说:“我才不开餐馆呢,就做给你一个人吃。”
晚上,两人会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影。
蔡诗诗靠在秦嬴怀里,偶尔会问:“你以前是不是很忙?超宝、大宋,还有那么多投资,会不会累?”
秦嬴抚摸着她的头发,释然地说:“以前是忙,总想着把超宝做起来,把秦氏集团公司的债还了。不过,有陈默帮我打理,正好能陪你,倒觉得轻松了不少。”蔡诗诗抬头看他,幽幽地问:“那秦氏集团公司的事,你不管了吗?”
秦嬴眼神暗了暗,随即又恢复神采,温柔地说:“不是不管,是在等机会。赵悝和秦海以为我放弃了,其实我一直在布局。等疫情过去,就是收网的时候。”正说着,秦嬴的手机响了,是陈默打来的。
他起身走到露台,按下接听键,沉稳地说:“陈默,什么事?”
陈默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激动地说:“秦总,亚马逊的6亿股已经清仓了!股,清仓价3200美元/股,扣除税费和手续费,纯赚8400亿美元!不过没抛在3300的最高点,我向您检讨。”
秦嬴靠在露台的栏杆上,看着湖面的夜景,平静地说:“陈默,不用检讨。见好就收不是输,是守住利润。资本市场里,没有谁能次次抛在最高点,追求极致的‘完美’,反而容易踏空。股的高价,已经超出预期,8400亿的利润,足够支撑我们接下来的布局了。”
陈默忍不住说:“可是秦总,按这个利润,您已经能登顶全球富豪榜了!要不要把资金归集到大秦投资的专属账户,也好让外界知道您的实力?”
秦嬴不以为然地说:“虚名而已,没用。首富的头衔是包袱,会引来太多关注,赵悝和秦海会盯着,银行会对秦氏集团公司催债,甚至连国际资本都会来分一杯羹。我们现在要的是‘实利’,不是‘虚名’。”
他顿了顿,坚定地说:“这8400亿美元,不要归集到大秦账户,分散存在大汉、大唐、大元、曹孟德、东吴、蜀汉这六家投资公司里,对外只说‘正常投资收益’。另外,通知超宝的算力中心、高端材料研发中心,大宋的算力中心、泛知科技研发中心、泛知科技算力中心、绿色发电设备研发中心,让科研人员别放假,疫情期间留在实验室搞研发,工资发双倍。技术是实业的根,不能断。反正咱们有5000亿元从卖口罩那里赚来的利润,够咱们所有公司的员工开支的。”陈默问:“那运营团队呢?大汉投资的资本运营团队现在没事做,要不要让他们放假?”
秦嬴斩钉截铁地说:“不用放假。让他们待在办公室,工资也发双倍。没事就研究全球资本市场的趋势,美股、加密货币、大宗商品,都要盯紧。现在是疫情,市场波动大,正是找机会的时候。实在闲得慌,玩游戏、睡觉都可以,只要别离开办公室,随时待命。”
陈默连忙应声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挂了电话,秦嬴打开手机上的卡依娜账户,查看他个人通过量子系统帮他操作的购买亚马逊6亿美股的收益,也是8400亿美元的收益。
现在,不计算其他公司的收益,仅是他的大秦投资账户余额便有12081亿美元。
他个人的卡依娜账户也有11162亿美元(折算成86792亿港元)。
小数点后面的钱就没算在内了。
大秦投资顺利进入全球50强企业。
他个人的卡依娜账户加上大秦投资公司的现金流高达23243亿美元(折算成16025784亿元)。
秦嬴回到客厅。蔡诗诗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苹果,见他进来,连忙问:“是不是工作上的事?很晚了,别太累。”
秦嬴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温柔地说:“没事,就是跟陈默说点投资的事。你放心,都安排好了。”
蔡诗诗靠在他怀里,小声说:“阿嬴,我不懂投资,也不懂你们说的那些大道理,但我知道,你做什么都有你的理由。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秦嬴心中一暖,拿起手机,给蔡诗诗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万元,备注:生活费。
蔡诗诗听到手机响,打开账户一看,惊呆了。
秦嬴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深情地说:“有你刚才那句话就够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陪你去湖边看日出。”
说罢,抱起她回卧室休息。
这样的日子,安静而美好,他们在时光中相拥而眠,携手散步,如胶似膝,甜蜜陶醉,幸福绵长。
在秦嬴的催促下,蔡诗诗开始网购大量的金融书籍来看,尤其是关于银行业是具体如何管理运营的。
2020年3月12日,清晨的阳光刚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秦嬴就拿着手机,站在露台上,眼神亮得惊人。
屏幕上,比特币的价格曲线像断了线的风筝,从13000美元/枚暴跌至5000美元/枚,红色的跌幅数字刺得人眼睛发疼。他立刻拨通了陈默的电话,果断地说:“陈默,立刻让大汉、大唐等六家投资公司的账户,全仓买入比特币!能买多少买多少,无上限,买到市场停盘都可以!”
电话那头,陈默的声音瞬间慌了,语速都快了几分。
他焦虑地说:“秦总!这太冒险了!比特币现在暴跌,谁知道会不会继续跌?万一跌到3000、2000,我们8400亿美元的利润将会血本无归的!您忘了之前蔡小姐担心的吗?这虚拟货币风险太大了!”
秦嬴靠在栏杆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栏杆,坚定地说:“陈默,你慌是因为只看到了‘暴跌’,没看到‘趋势’。资本的本质是‘低买高卖’,但前提是看清资产的‘内在价值’。比特币的底层逻辑没变,去中心化、稀缺性、全球流通,这些都没因为暴跌而消失。现在的暴跌,是市场恐慌导致的‘踩踏’,不是价值的崩塌。就现在这个价格,很多人是不肯抛的,咱们未必能用完8400亿美元,买吧,使劲地买,能够用完8400亿更好,用不完也没关系。但肯定是用不完的。”他顿了顿,又像在给陈默上课。
他耐心地说:“老同学,你还记得超宝刚成立时吗?当时我们只有几艘打捞船,欠着2亿工程款,所有人都说‘垃圾提炼不赚钱’,劝我放弃。可我知道,海洋垃圾是‘未来的资源’,所以敢砸钱扩产。现在也一样,比特币暴跌是‘市场给的机会’,别人恐慌时我贪婪,不是赌,是基于对规律的判断。”
陈默还是犹豫地说:“可是无上限万一判断错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秦嬴不以为然地说:“判断错了,我担着。反正这是我和卡依娜的钱,你们不担丁点风险,有大钱赚,就给你们发奖金。没得赚,咱们不是有超宝集团、大宋能源集团和超佳美颜饮料吗?再者,我也不会错。你想想,疫情期间,全球央行都在放水,货币贬值是必然的,而比特币作为‘数字黄金’,是抗通胀的工具。现在每枚5000美元,是地板价,以后只会涨不会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