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头等舱休息室,看着里面的免费餐饮和舒适的座椅,她觉得像在做梦。
空姐笑着迎上来,热情地说:“您好,欢迎乘坐本次航班的头等舱,这边请。”
蔡诗诗跟着空姐走进机舱,头等舱的座位宽敞舒适,还能躺下休息。
她刚坐下,空姐就递来热毛巾和菜单,温柔地问:“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我们有咖啡、茶、果汁,还有香槟。”
蔡诗诗有些局促地说:“给我一杯温水就好,谢谢。”不敢看菜单上那些昂贵的餐食。
空姐看出了她的紧张,笑着说:“您别客气,头等舱的餐食都是免费的,您可以试试我们的牛排,味道很不错。”
蔡诗诗摇了摇头,害怕有消费陷阱,竟然不敢吃,不敢喝。
空姐也不勉强,转身去给她倒温水。
飞机起飞时,蔡诗诗看着窗外的云层,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一次,是激动的泪,是对未来的憧憬。
她摸了摸身上的真丝连衣裙,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适应豪门的生活,一定要留在秦嬴身边,再也不要回到那个满是煤尘的矿区。
飞机平稳飞行后,蔡诗诗靠在座椅上,渐渐睡着了。
梦里,她梦见自己和秦嬴站在宋城的大房子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她知道,这个梦,或许很快就要实现了。
就是秦嬴的家有多大的面积?
像电视上的那些不切现实的都市情感剧那般的豪门公子的家吗?
有大城堡?有溜马场?高尔球场?滑雪场?好多佣人和保镖的吗?
宋城城郊。
秦嬴坐在秦氏庄园的客厅里,看着手机上蔡诗诗的航班信息,还有一个小时就要降落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未化尽的积雪,心里有些复杂。
他知道蔡诗诗的单纯和善良,也知道豪门的复杂对她来说是一种考验,可他还是想让她来。
或许,在满是算计的秦家,蔡诗诗的存在,能让他感受到一丝纯粹的温暖。
此时,有保安进来报告:“秦总,司机已经在机场等着了,蔡小姐下飞机就能接到。”
秦嬴点了点头,恰在此时,陈默发来微信,是一份文件。
他在微信里说:“这是超佳中老年饮料的试生产计划,下周一开始试产,首批产量10万瓶,主要投放在一线城市的美妆店和电商平台。”
秦嬴打开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回复微信:“好,让市场部多做些宣传,重点突出‘天然成分’和‘内服调理’,把价格定在38元/瓶。另外,让法务部盯着秦海那边,他要是敢对超佳的产品动手脚,立刻起诉。”
陈默回复:“明白。根据汪明月传来的消息,赵悝今天去了秦氏集团总部,想让赵峰接手更多的地产项目,秦董那边还没答复。”
秦嬴回复:“让她去闹。秦海手里的那点证据,根本掀不起风浪,等超佳的饮料实现大盈利了,超宝的碳晶供上宾利,咱们手里的筹码就更多了。到时候,再收拾他们也不迟。”
正聊着微信,秦嬴的手机响了,是司机打来的。
司机汇报说:“秦总,蔡小姐的航班快到了。”
秦嬴说:“知道了,你去接吧,注意保密,路上注意安全。我把蔡小姐的手机号发给你。”
挂了电话,心里竟有些莫名的紧张。
他见过无数商场上的大佬,应对过无数复杂的局面,却在面对一个来自矿区的普通女孩时,感到了一丝不安。
他不知道蔡诗诗看到秦家的奢华会是什么反应,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这里的生活。
40分钟后,司机的电话再次打来:“秦总,已经接到蔡小姐,回到庄园门口了。”
秦嬴起身走出客厅,快步走向大门。
远远地,他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停在门口,蔡诗诗从车上下来,穿着那件湖水蓝的真丝连衣裙,站在庄园的大门前,显得有些局促。
169米的身材在宏伟的庄园门前,倒是显得有些娇小,她的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却掩不住眼底的紧张。
蔡诗诗看到秦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过去,却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她看着秦嬴身上的定制西装,看着庄园里的亭台楼阁,突然觉得有些自卑,脚步也变得犹豫。
她激动地紧张地问:“你?你,你真是秦嬴?在港岛红馆开演唱会的秦嬴?”
秦嬴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他走上前,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温柔地说:“冷不冷?一路累了吧?先跟我进去歇会,我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小米粥。”
蔡诗诗点点头,跟着秦嬴走进庄园。
她看着庭院里的假山流水,名贵花木。
而且,还真有射击场、高尔夫球场、溜马场、网球场、拳击场
天啊!这是在拍电视剧吗?
现实生活中,这,这真是秦嬴的家?未来,未来属于我的家?
还有客厅里璀璨的水晶吊灯,昂贵的古董摆件。
蔡诗诗的心跳越来越快,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丢了秦嬴的颜面。
走进客厅,秦嬴让她坐在沙发上,递过一杯热奶茶,关切地说:“喝点暖暖身子,飞机上没怎么吃东西吧?厨房很快就把粥端过来。”
蔡诗诗接过奶茶,双手捧着杯子,感受着杯壁的温度,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她看着客厅里的一切,小声问:“秦嬴,这这就是你家吗?好大啊!”
秦嬴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沉声说:“嗯,这是秦家的老宅,我住了十几年了。别这么紧张,占地面积也就一千多亩地而已民。而且,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慢慢就习惯了。”
蔡诗诗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喜,又带着几分不确定。
她喃喃地说:“我的家?我我能在这里住多久?”
秦嬴摸了摸她的头发,怜爱地说:“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只要你愿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蔡诗诗看着秦嬴的眼睛,里面满是真诚,之前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消失了。
她笑着点了点头,喝了一口奶茶,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到了心里。
这时,佣人端着小米粥走进来,放在蔡诗诗面前,恭敬地说:“蔡小姐,这是厨房特意给您熬的小米粥,您尝尝。”
蔡诗诗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熟悉的味道让她想起了在矿区宿舍的日子。
她抬头看向秦嬴,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心里满是幸福。
她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离开矿区,来到宋城,来到秦嬴身边,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而秦嬴看着蔡诗诗喝粥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
他知道,豪门的生活充满了算计和争斗,但他会保护好蔡诗诗,让她在这片复杂的环境里,依旧能保持那份来自矿区的纯粹和善良。
这是他平生首次带着一个漂亮姑娘回秦氏庄园。
就是因为蔡诗诗的善良和纯净。
李丽嘉、林薇薇、张曼曼长得再漂亮,他也不会带她们回秦氏庄园的。
秦氏庄园的晨光,带着几分世家的倨傲。
青石板路的积雪融尽,露出深灰的底色,廊檐下的红灯笼还挂着,却没了年节的暖意。
客厅里的紫檀木家具泛着冷光,水晶吊灯的光线落在蔡诗诗身上,竟让她觉得有些刺眼。
秦振邦坐在主位,手指捻着紫檀佛珠,目光扫过蔡诗诗,不加掩饰的审视说:“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里是做什么的?”
蔡诗诗捏着湖水蓝连衣裙的裙摆,指尖泛白。
她169米的高挑身材在宽大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局促,淡妆下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低声说:“爷爷好,我叫蔡诗诗,爸妈是汉西省一个铁矿区的工人,我以前在矿区做会计。”
周秀兰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碗,茶碗与托盘碰撞发出轻响。
她眉头皱起,眼神里满是嫌弃,反问:“什么?矿工?”
她转身质问:“秦嬴,你怎么回事?秦家的孙子,就算不找门当户对的千金,也不能找个矿工的女儿吧?传出去,别人还以为秦家没人了!”
秦嬴上前一步,自然地将蔡诗诗护在身后,平静地说:“奶奶,出身不是衡量人的标准。诗诗在矿区时,待人真诚,做事踏实,比那些只会花钱的豪门小姐强多了。我喜欢她,跟她的家世没关系。”
秦振邦停下捻佛珠的手,眼神锐利地看向秦嬴,气恼地质问:“你喜欢?秦家的继承人,婚事哪能由着你胡来?秦氏集团公司现在还背着2850亿的债,你要是娶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那些合作商会怎么看?秦氏集团公司的市场估值还要不要了?我听说你跟港岛实打实珠宝集团公司的千金李碧瑶谈过恋爱,你怎么不带着李碧瑶回家?你疯了?只要你娶李碧瑶,咱们秦氏集团公司的市场估值能够涨到一万亿元。”
蔡诗诗听着这些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
她悄悄拉了拉秦嬴的衣袖,小声说:“阿嬴,要不我先走吧,别让爷爷奶奶生气。”
秦嬴回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又转向秦振邦和周秀兰,气愤地说:“爷爷,奶奶,诗诗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要是因为她的出身,合作商就质疑秦氏集团公司,那这样的合作商,不合作也罢。我还有事,先带诗诗走了。”
说完,他牵着蔡诗诗的手,转身走出客厅。
廊檐下的风掠过,带着几分凉意,蔡诗诗却觉得秦嬴的手心很暖。
她抬头看他,小声问:“阿嬴,是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秦嬴停下脚步,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笑着说:“傻丫头,是他们不懂你的好。别在意,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没人会说闲话。”
他说罢,搂着蔡诗诗,钻进轿车里。
宾利轿车驶离秦氏庄园,往西湖方向开去。
20分钟后,一座临湖的大别墅出现在眼前,米白色的外墙映着湖光,庭院里种着垂柳,柳丝拂过湖面,漾起圈圈涟漪。
别墅的露台延伸到湖边,摆着藤编的桌椅,阳光洒在上面,暖得像春阳。
蔡诗诗下车,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睛亮了。
她从未见过这么大这么美的房子,湖水就在脚下,远处的雷峰塔隐约可见,空气里满是青草和湖水的清香。
八个高大威猛的彪形大汉在站岗,在巡逻,家里的佣人都站在角落里,大气也不敢出。
她颤声问:“这是这,这也是你的房子?”
秦嬴牵着她走进别墅,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就是西湖,家具是简约的实木风格,却透着低调的奢华。
他笑着说:“诗诗,你以前待的那座汉西省矿山,其实是我们秦家的。不止那一座,在全国像那样的矿山,秦家有二十几座;还有北上广深那些一线城市的楼盘,很多都是秦氏集团公司房产部开发的。”
蔡诗诗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包差点掉在地上,惊骇地反问:“你你说什么?那座矿山是你家的?我以前天天算矿工工资,算的真是你家的产业?”
秦嬴点头,拉着她坐在露台的藤椅上,递给她一杯热奶茶,坦诚地说:“秦氏集团公司现在的资产,大概6000亿左右。我是秦氏集团公司唯一的继承人,这些资产,以后也都是我们的。懂吗?是我们!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蔡诗诗颤声问:“6000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