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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天界暗流·,豁肆布局(1 / 1)

天界的云海翻涌着鎏金似火的霞光,金芒泼洒在南天门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一片璀璨华光,却掩不住那股从凌霄宝殿西侧司禄府里漫溢开来的、冰寒彻骨的阴冷气息。司禄府朱红如血的大门紧紧紧闭,门楣上那块刻着“天官赐福”的紫檀木牌匾,早已蒙着一层薄薄的、带着腐朽意味的尘灰,在穿堂而过的罡风里微微晃动,边角处的鎏金漆片簌簌剥落,竟透出几分山雨欲来的破败预兆。府外云海翻腾不息,守将身披寒光凛冽的银甲,长枪拄地,枪尖的寒芒刺破流云,可他们的目光,却只敢死死盯着脚下的云阶,连瞥都不敢瞥那扇紧闭的府门——府内的动静,早已超出了他们这些天兵能过问的范畴。

府内正堂,龙涎香的青烟袅袅袅袅地升腾,在空中织成一片朦胧的纱帐,却驱不散空气中交织缠绕的、令人窒息的三重气息。那是礼豁肆身上与生俱来的、睥睨众生的帝王气;是潜藏在卦符深处的、带着血腥铁锈味的死亡气;还有那些被权欲吞噬的仙官们,魂魄消散后留下的腐朽气。礼豁肆一袭月白如水的锦袍,长身玉立在描金绘彩的雕花窗前,锦袍上用金线绣着的暗纹云螭,鳞片闪烁着冷冽的光泽,随着他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衣料的束缚,腾云驾雾而去。他骨节分明的指尖,捻着一枚莹白剔透的白玉卦符,卦符上刻着繁复细密的权欲卦纹,紫幽幽的光芒在纹路间流转游走,竟隐隐透出凌霄宝殿里九龙宝座的虚影。他的眉目温润如玉,唇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看上去依旧是那个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可眼底深处的冷光,却比九重天极寒之地的万年寒冰还要凛冽三分,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对蝼蚁的睥睨,一种视万物为棋子的漠然,一种即将登临至尊之位的狂热。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月白锦袍的褶皱里,竟沾着几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黑色绒絮——那是冥界忘川岸边独有的腐草,沾着魂灵消散时的凄厉哀嚎,谁也说不清这些只该出现在幽冥地府的东西,是怎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天界的司禄府里。窗棂的阴影里,隐约有无数细若发丝的黑影在窸窸窣窣地蠕动,像是被权欲的气息吸引而来的怨魂,它们缩在阴暗的角落里,不敢靠近礼豁肆周身三尺之内,只能在暗处发出细碎如蚊蚋的呜咽,那声音细若游丝,却密密麻麻地钻入耳膜,像是无数根细针在轻轻刺着人心,听得人头皮发麻,心底发寒。

“司禄大人,”身后传来一道谄媚到近乎扭曲的声音,掌管仙阶晋升的司禄仙官弓着腰,脊背弯得像只熟透了的虾米,他双手捧着一叠篡改过的仙籍玉简,指尖因极致的恐惧而微微颤抖,玉简上原本澄澈的灵光扭曲变形,原本刺目的“反叛作乱”四字,竟被卦符的紫光染成了冠冕堂皇的“护国功臣”,“您交代的事,都……都办妥了。那些叛仙的名录,全改成了正道功臣,仙阶提了整整三等,俸禄也翻了两倍有余……”

礼豁肆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叠玉简上,瞳仁里倒映着紫光流转的卦纹,指尖的白玉卦符轻轻一晃,一道紫芒如毒蛇吐信般窜出,缠上了那叠玉简。只听“滋滋”几声细微却刺耳的轻响,玉简上的字迹彻底固化,连一丝一毫篡改的痕迹都寻不到。他轻笑一声,声音温雅动听,如同山涧清泉流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声音里,藏着帝王的威严,藏着阴谋家的狠辣,藏着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更诡异的是,他说话时,阴影里那些怨魂的呜咽声竟瞬间平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连一丝气息都不敢透出:“司禄大人果然识时务。天界的规矩,本就该由强者来定。那些老东西守着腐朽不堪的陈规,早就该换一换了。”

司禄仙官连忙躬身,额头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他不敢抬头,只敢死死盯着礼豁肆那双云纹锦靴的靴尖,声音里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是是是……公子英明!只是……只是那些老仙官,怕是会起疑。他们中有些,是跟着天帝征战过九重天的老将,眼睛毒得很……”

“起疑?”礼豁肆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是寒冬腊月的冰棱砸在地上,他抬手一挥,数十枚白玉卦符从袖中飞掠而出,悬浮在半空中,紫光愈发浓郁,隐隐传来无数冤魂的凄厉哭嚎,那是被权欲吞噬的生灵的哀嚎,是死亡的气息。他指尖轻轻一捻,一枚卦符瞬间碎裂,化作一缕浓黑的黑烟,黑烟中,竟清晰地浮现出一张扭曲变形的人脸,那是一位不肯妥协的老仙官的模样,此刻正痛苦地张大嘴巴嘶吼着,面部的肌肉因极致的痛苦而狰狞,转瞬便消散在空气中。更恐怖的是,黑烟消散的地方,竟落下几滴暗红色的、粘稠如血的液体,落在光洁的白玉地面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黑洞,散发出刺鼻的腥气,那腥气里,还夹杂着一丝魂飞魄散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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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禄仙官打了个寒颤,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他这才明白,那些近日里无故失踪的同僚,早已成了卦符的养料,连魂魄都消散得干干净净。他连滚带爬地接过那些悬浮的卦符,如同捧着烫手的山芋,连句告退的话都不敢说,就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刚踏出正堂门槛,他便捂着胸口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方才那一瞬间,他竟从一枚卦符上闻到了自家小孙子身上独有的奶香味,那气息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却让他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礼豁肆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愈发冰冷,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他缓步走到紫檀木大案前,案上摆着一幅摊开的天界舆图,舆图是用千年鲛绡织就的,上面用朱砂细细标注着南天门、凌霄宝殿、瑶池仙宫等重地,朱砂标记的旁边,都用墨汁画着一个个小小的骷髅头,那是死亡的标记,是他为天帝,为那些忠于天帝的仙官,准备的坟墓。他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舆图上凌霄宝殿的位置,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寻常小事,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天帝老儿总说,天界是众生的净土,是不染尘埃的圣地。可他哪里知道,净土之下,从来都埋着累累尸骨。没有尸骨堆砌的台阶,哪来的高高在上的王座?”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笑朝翩一袭耀眼夺目的金袍,身姿挺拔如松,脸上带着惯有的阳光笑容,仿佛春日里最和煦的风,可眼底深处的贪婪,却像野草般疯长,藏都藏不住。他手中提着一个沉甸甸的乾坤袋,袋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堆积如山的、散发着莹润光泽的灵石与仙草,还有几缕淡淡的、尚未散尽的血色,那是看守宝库的仙将的血,还带着温热的气息。他将乾坤袋往大案上重重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案上的白玉茶杯嗡嗡作响,语气里满是邀功的得意,声音洪亮如钟:“豁肆!天界的九大宝库,被我搬空了足足七成!这些灵石仙草,足够权欲卦阵运转百年!那些看守的仙将,一个个不识抬举,竟敢阻拦我,全被我宰了,尸体扔进了轮回池,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留下!”

礼豁肆瞥了一眼那沉甸甸的乾坤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那光芒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抬手一挥,一道淡紫色的灵光拂过袋口,袋口便自动合上,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没入他的袖中。“做得好。朝翩,你果然是我最好的帮手。”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清醒得可怕,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间刺破了笑朝翩的得意忘形,“不过,轮回池的弱水,洗不干净血腥味。你该把他们的尸骨,炼成卦阵的基石。这样,他们的仙力,就能永远为我们所用,生生不息。”

笑朝翩一愣,随即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道:“还是你想得周全!我这就去办!保证把那些尸骨炼得连渣都不剩!”

“不急。”礼豁肆缓缓摆摆手,缓步走到窗边,望向凌霄宝殿的方向,那里云海缭绕,仙气氤氲,隐隐传来悠远绵长的钟鸣之声,可在他眼中,那座金碧辉煌的宝殿,不过是一座即将崩塌的牢笼,不堪一击。他的语气依旧轻松闲适,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新意,仿佛在酝酿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我们要的,不是颠覆一个昏聩的天帝,而是颠覆一个腐朽的规则。你想想,当三界生灵发现,所谓的正道,不过是强者编织的谎言;所谓的公平,不过是权欲的遮羞布——他们会怎么样?他们会疯,会乱,会争先恐后地投靠我们。到那时,不用我们动手,三界的众生,就会自己把至尊的王座,恭恭敬敬地送到我们面前。”

笑朝翩的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那光芒几乎要从眼底喷涌而出,他用力一拍胸脯,胸膛发出“嘭嘭”的声响,语气激昂地喊道:“好!豁肆,我信你!到时候,我定当率领十万天兵,荡平三界,让所有生灵,都臣服在我们脚下,高呼我们万岁!”

礼豁肆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抚摸着舆图上那些小小的骷髅头,指尖冰凉,像是触摸着一块块冰冷的墓碑。他知道,笑朝翩的贪婪,不过是他手中的另一枚棋子,一枚有用时可以捧上天,没用时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等他登临帝位,第一个要清理的,就是这个野心勃勃却头脑简单的蠢货。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窗外翻涌的云海中钻了进来,落在礼豁肆面前,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头颅几乎要垂到地面。黑影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化不开的黑气,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双猩红如血的眼睛,那眼睛里,满是嗜血的欲望,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公子,桑园那边传来消息,柳诱瑟失手了,魔清欢破了她的瑟杀局,坤纯粹也醒了过来。不过,属下已经用蛊毒警告过柳诱瑟,让她继续潜伏在桑园,等待下一次的时机。”黑影的声音沙哑难听,如同破锣在摩擦,带着一股浓郁的尸臭味道,让人闻之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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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豁肆的眉头微微一蹙,那蹙起的弧度,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随即又舒展开来,恢复了往日的温润。他指尖把玩着那枚莹白的白玉卦符,卦纹上的紫光忽明忽暗,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一场无关紧要的棋局,输赢都无所谓:“无妨。柳诱瑟本就是枚棋子,她的死活,无关紧要。魔清欢就算回来,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我布下的这张网,早已是天罗地网,密不透风,她逃不掉的。”他忽然露出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清醒的算计,藏着运筹帷幄的自信:“更何况,一个灵魔混血的异类,一个被天界排挤的退役战神,一个被桑园束缚的巽卦传人——他们的联手,才是这场棋局里,最有意思的戏码。”

他抬手一挥,一枚通体漆黑的卦符从袖中飞出,精准地落入黑影的掌心,卦符上萦绕着淡淡的黑气,透着不祥的气息。“拿着这个,去通知其他据点的人,加快步伐。天界大典之日,就是我们弑权之时。”

黑影接过卦符,再次躬身行礼,随后化作一道黑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消失在翻涌的云海之中。

礼豁肆缓缓转过身,再次望向凌霄宝殿的方向,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层层云海,看到那座宝殿里的一切。云海翻腾不息,鎏金的霞光渐渐黯淡下来,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乌云般,悄然笼罩了整个天界。那些被篡改的仙籍,那些被控制的仙官,那些被搜刮的资源,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黑影,都在为那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做着最后的准备。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白玉卦符,指尖注入一缕精纯的仙力,卦符瞬间爆发出耀眼夺目的紫光,紫光之中,隐隐浮现出一张巨大无比的网,网丝是用无数生灵的执念编织而成的,那些执念,来自天界的仙官,来自凡间的百姓,来自三界的每一个角落,密密麻麻,交织缠绕。网的中央,是一把金光闪闪的九龙宝座,宝座上,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的轮廓,与礼豁肆一模一样,那是他,是未来的天帝,是三界的至尊。

“大壮卦戒妄,权力的扩张若背离正义,便是妄动……”礼豁肆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恐怖的杀意,有轻松的戏谑,有清醒的洞察,更有颠覆一切的新意,“那些老东西,懂什么?正义?正义就是强者的意志!只要我能登临帝位,我就是正义!”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狂,如同惊雷般在正堂里炸响,震得窗外的云海都开始剧烈翻腾,震得司禄府的梁柱都开始微微颤抖。阴影里的怨魂,再次发出细碎的呜咽,这一次,它们的声音里,竟多了几分谄媚的意味,像是在为它们未来的主人,奏响一曲卑微的赞歌。

府外,一名须发皆白的老仙官拄着拐杖,缓缓路过司禄府,忽见一道紫光如同流星般飞来,化作一枚莹白的白玉卦符,轻轻落在他的掌心。卦符上的权欲卦纹微微闪烁,一股温和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让他瞬间感到神清气爽,连多年的顽疾都仿佛好了大半。

“这是……静心符?”老仙官愣了一下,随即面露狂喜之色,连忙将卦符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他最近正为仙阶迟迟无法晋升而烦恼,这枚卦符,简直是雪中送炭,是上天的恩赐。

他却没有察觉到,卦符上的紫光,正顺着他的掌心,缓缓侵入他的识海。识海之中,一丝微弱的贪念,正悄然滋生,那丝贪念,如同种子,在权欲的滋养下,迅速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更可怕的是,他的眼底,渐渐泛起了与礼豁肆相似的紫幽幽的光芒,那光芒深处,藏着无尽的欲望与疯狂。

司禄府内,礼豁肆看着那些流光般的卦符远去,眼底的冷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刃,锋利得能刺破一切。他知道,这些卦符,就是一颗颗见血封喉的毒药,会在仙官们的心中,种下贪婪的种子,种下背叛的种子,种下死亡的种子。

云海翻涌,霞光黯淡。

天界的暗流,正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疯狂蔓延。那些交织的帝王气、血腥味与腐朽气,正汇聚成一场席卷九重天的风暴。而这场风暴的中心,那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正以轻松闲适的姿态,说着清醒透彻的话,做着最恐怖狠辣的事,酝酿着颠覆三界的新意。

而此刻的桑园,魔清欢正与黑影激战正酣,剑光划破漫天的黑气,全然不知,一张天罗地网,早已在天界,为她悄然织就。

礼豁肆轻轻抚摸着指尖的白玉卦符,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那笑容,冰冷而狂热。

“魔清欢,坤纯粹,玄渊仙尊……”他缓缓念出这几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如同猫捉老鼠时的戏谑,“你们,都将成为我登顶天帝之位的垫脚石。”

龙涎香的青烟依旧袅袅,可那香气中,却早已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死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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