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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三峰杂务,暗流初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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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偏西,山风卷着焦皮味从武殿广场刮过来。我披着兽皮袍子,三个酒囊在腰上晃得叮当响,刚走十步,右肩那块被灵液泡开的老伤就抽了一下,像是有人拿钝刀在骨头缝里来回拉。

这身皮肉还没彻底压住火气,但活不能停。

三峰轮值的杂务单子早上就贴在入口石碑上,我名字排在“搬运·巡守”那一栏,墨迹都没干透。既然能硬扛下沸池半刻钟,那就没理由躲这点跑腿的差事。越是没人愿意干的,越容易漏出点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先去剑峰药台领星纹草。

山路不长,走得却慢。腿肚子还带着池水的余温,每一步落地都得用脊椎微调劲力,压着那股浮在经络里的躁动。师父教的《断脊拳经》这时候顶用,劲不走四肢,沉在骨髓里转一圈,痛感就钝了三分。

药台建在剑峰南坡,一排青石架沿坡而列,上面铺满待晒的药材。星纹草叶片泛银,叶脉会随阳光角度变色,是炼制“清神露”的主料,娇贵得很,得一片片平摊,不能叠,不能晒裂。

我蹲下身,把筐里的草往架子上码。指尖刚触到叶片,旁边传来一声嘀咕。

“长老最近总去后山……也不带人,天黑才回。”

说话的是个穿灰袍的剑峰弟子甲,三十来岁,袖口磨得起毛,正低头整理一捆枯藤。他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旁边人听。

我没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只耳朵竖了起来。

“昨儿又是子时出发,连亲传弟子都没让跟。”他顿了顿,把枯藤塞进竹篓,“你说怪不怪?后山那地方,除了几块烂碑和荒坟,啥也没有。”

我没接话。多问一句就是越界。临时轮值的外人,打听峰主行踪,轻则被轰出去,重则记过除名。

但我记下了。

后山、独行、频繁。

这三个词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像磨刀石蹭剑刃,发出细微的响。

那人见我没反应,也就闭了嘴,继续忙活。我理完最后一筐草,起身拍了拍手,转身下坡。

接下来是丹谷回廊,交还前天借的空炉鼎。

鼎不重,可扛在肩上还是压得左肩发烫。太阳斜照,影子拖得老长,踩在石阶上一颤一颤。回廊两侧是炼房,药罐“咕嘟”作响,蒸汽从窗缝钻出来,混着硫磺和苦檀的味道,熏得人鼻头发酸。

路过一处歇脚的凉亭,两个丹谷弟子坐在石凳上擦玉瓶。其中一个正是丹谷弟子乙,二十出头,额前系条素巾,手里那瓶刚洗过,还在滴水。

“谷主昨夜又熬到寅时,”他忽然开口,语气有点沉,“就为了查一本破丹方……说是上百年没人碰过的古籍。”

另一人笑骂:“老疯子,大半夜不睡觉,翻那些灰扑扑的纸片子有啥意思?”

乙摇头:“不对劲。他眼神发亮,像找到什么。”

我脚步微顿,没回头,也没停下。肩上的鼎压了一下,我顺势调整姿势,继续往前走。

古丹方、彻夜查阅、异常专注。

这几个词也落进了心里。

丹谷历来重传承,古籍封存都有记录。能让谷主动用尘封典籍,还查到通宵,绝不是寻常研究。更别说“眼神发亮”这种描述——一个常年冷脸的丹师突然有了热乎劲,本身就是信号。

我把空鼎放进丹房门口的回收架,转身往武殿走。

太阳已经滑到山脊后头,西边的云烧成一片暗红。风比刚才大了些,吹得衣角啪啪打在腿上。右手小指断口又麻了一下,像是在提醒我——今天听到的,都不是巧合。

最后一件事,在武殿器械房。

我进去的时候,门半开着,一股铁锈和机油味冲出来。墙上挂满锤、凿、链、钩,地上堆着报废的护甲和碎零件。我在角落找到昨天借的搬运车,推回去卡好位,准备离开。

刚转身,迎面撞上武殿弟子丙。

这家伙比我高半个头,膀子宽得像门板,一身粗布短打沾满泥灰,手里提着把铁镐,镐尖豁了个口,明显是连夜挖出来的。

他啐了一口,抹了把脸上的汗:“累死老子了!殿主昨夜非让清出一片平地,说要‘试新阵’,可那坑挖得深不见底,还非要在子时动工……邪门。”

我站定,看着他。

“多大个坑?”我问。

他比划:“直径十丈,深三尺,边缘齐整,像是用灵器削的。”

我点头。

没再多问。

十丈的坑,子时动工,不用普通弟子,亲自盯着——这不是练兵,也不是演武,是某种准备。

我走出器械房,晚风迎面扑来,吹得兽皮袍猎猎作响。

天快黑了。

我站在武殿外围的练武场边上,目光扫过那片新挖的平地。

坑还在,土堆在四周,像一圈低矮的墙。地面平整得反常,连草根都被剔干净了。白天淬体时它还没出现,现在却像个烙印,刻在原本熟悉的场地上。

我站着没动。

脑中把三件事并排放在一起:

剑峰长老——后山独行

丹谷谷主——彻夜翻古丹方

武殿殿主——子时挖深坑

三峰首脑,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做些不合常理的事。没人通报,没人解释,底下弟子只能靠嘴边零碎话拼凑真相。

而这些事,偏偏都在我通过三峰考核之后冒出来。

巧合?我不信。

更让我在意的是,残碑熔炉从下午起就没再发热。按以往经验,只要附近有强灵力波动或剑意残留,它都会微微震一下。可今天,安静得像块死石头。

这不对。

越是平静,越像暴风雨前的压舱石。

我抬眼望向武殿内堂的方向。

灯火未亮,门紧闭,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我知道,有些变化已经开始了。只是还没掀开盖子。

我动了动肩膀,扛了一天的鼎让肌肉发僵,右肩那块焦皮还在渗热。我从腰间取下装灵液的酒囊,拧开喝了一口。液体滑进喉咙,带着微腥的暖意,顺着经络往下走,稍稍压住了那股浮火。

远处传来打更声,两下,是戌时。

我该回去了。

可脚没动。

目光落在那个坑上。

十丈,深三尺,边缘齐整。

像在等什么。

我忽然想起,今早去剑峰的路上,看见后山林子里有道新鲜的脚印,通向一块倒下的石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方向正好是长老常去的禁地区域。

还有丹谷那本古丹方——既然是百年前的,为什么偏偏现在翻?

坑是新的,心却是旧的。

我背起无锋重剑,转身朝住处走。

走了五步,又停下。

回头看了那坑一眼。

土堆边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金属拖过留下的。很细,若不是月光刚好斜照下来,根本发现不了。

我眯了下眼。

没靠近,也没出声。

只是把那道痕记进了心里。

然后迈步离开。

晚风卷起地上的碎叶,打着旋儿扑向坑底。

我走回住处的小院,推门进去,把酒囊挂在墙上。

坐下,喘了口气。

这一天不算打斗,却比打斗还耗神。

身体在恢复,脑子却在加速。

三峰的水,比我想象的深。

而且,已经开始搅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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