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沈诛的口供!”
经过长达两个时辰的审问。
谭房总算將想问的一切问完,解答完心中的疑惑以及皇帝交付的差事之后。
形成口供递给了马顺。
马顺翻开看了两眼,隨后合上了帖子,“这口供除了我还有谁看过?”
“没有,前面的还有弟兄记录,后面的几个问题,是我亲自询问记录的,没有其他人插手!”
“乾的不错!”马顺鼓励道。
“谢大人夸奖。”
马顺原地走了几步,想了想道,“这口供得立刻送到陛下面前,不得耽搁。
“”
他目光扫视了周围所有锦衣卫一圈,最终落在了谭房的身上。
“大人放心,下官这就出发,保证后天一早呈送在陛下的面前。”
马顺点点头,从怀中掏出奏本,递交到谭房面前,“这是此次的收穫统计,你也一併带给陛下。”
“是,大人!”谭房恭敬的接过奏本。
“我会让一队小旗护送你,同时请求恭顺侯派遣一百禁卫陪同你一同回京,路上不可耽搁,否则一旦时局有变,你我二人就是罪臣。”
“大人放心,末將等人一路换马,绝不耽搁!”
说完谭房將口供奏本打包整理放在一起后,骑士两匹马就快速的离去。
马顺安排好护送后,这才继续將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財物。
庞大的財务让他感觉压力山大,同时也有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
这么多钱財,换成是他,在有力量的情况下,绝对不会捨弃这么多的钱財。
“徐恭呀!徐恭呀!袁彬呀!袁彬!你们在哪,再不来就有可能看不见我了。”
马顺自怨自艾了一阵子,隨后急忙的修书一封,安排人立刻送完了南京。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作为锦衣卫指挥使,他需要做好应变的准备。
此时南京,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在张瑾的指挥下,南京开始了宵禁,武卫开始上街巡逻,任何人这时候敢在街道上行走,都会受到他们的盘查。
各处赌坊、青楼更是巡查的重中之重。
理由很简单,这里是藏人的最佳之处,他们可不会问来客是谁。
“大人,城外有发现!”张友快步的走进锦衣卫大堂开口道。
“你说什么?城外?”廖千户不敢置信,城里的紧密锣鼓寻找,怎么变成了城外。
“是的,发现了一具尸体,应该是他!”
“你確定?”廖千户忍不住的站出来,要知道他们布下天罗地网,就是想找到刘中敷前来南京的意图。
所有的布置都是围绕著南京城展开。
没想到会在城外被杀。
“大人,应该无误。”
“走,立刻出城,同时通知张將军,千万不要放鬆警惕,防止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
“是!”
等廖千户、张友等一行人赶到城外。
在火把的照射下,廖千户展开画像仔细的对比了一番之后,这才长嘆了一口气,,“是他!”
“大人,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立刻在周边巡查,这地方四通八达,白天的人流量一定不少,拋尸肯定发生在晚上。
立刻安排古作验尸,確定死因死亡时间,严查这段时间来往马车,这么大的目標,不可能没人发现。”
“是,大人!”
锦衣卫开始发动。 不得不说,有了周密的安排,很快各地线索就集中起来,匯报了上来。
“你是说这马车是从城里面出来的?”
“是的,大人,是运送粪便的马车,我们没有关注。”
该死!快立刻回城!”廖千户脸色大变。
“大人,怎么了?”
“怎么了,他既然是从城里面出来的,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已经进入南京城,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赶快回城,立刻召集所有弟兄,询问是否见过此人。”
“是,大人!那这里怎么办?”
“留下一个小组继续追查,找到那架马车,看看到底从何处运转的尸体!”
“是,大人!”
锦衣卫一番折腾,若不是有锦衣卫令牌,根本回不了南京城。
当集中所有分散在城中的锦衣卫之后,时间已经过了卯时初,天色已经微微泛亮。
“大人,所有弟兄全部到齐。”
“没有遗漏。”廖千户直接问道。
同时眼神不断的扫射,想要从下面人的反应中发现一二。
“没有,全部到齐。”
“去,挨个询问,看看他们是否发现此人,我就不相信他能悄无声息的进入南京城,还无一人发现。”
“是,大人!”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一番折腾。
却一无所获。
城中巡逻检查的锦衣卫,无一人发现刘中敷的踪跡。
“大人,下官在想是不是这刘中敷也是坐的粪便车入城,如此我等才毫无察觉。”
张友脑袋微微一转,突然想到了此处。
一千多锦衣卫如此周密的部署,哪怕连只老鼠都逃不出他们的视线,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么只剩下一种,他用了一种他们都以为不会用的招式,例如利用粪车进城。
“怎么可能,他是文臣,传出去他不要脸了吗?”廖千户不敢置信。
要知道这群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脸皮,也注重自己的名望。
“大人,他们做这事连命都不要了,还在乎脸皮干嘛。”
廖千户微微点头,儘管自己还不太相信,但除开这一解释,也没有其他解释的通的理由了。
不过该查的还是需要查,同时对內的审核也开始。
直到城外的消息传回,这才暂停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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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已经確认,就是通过粪车进出城,走金川门出入。”
张友脸色有点发红,金川门正是他看管的城门,可人来回从他面前路过,他都没有发现。
“怎么確定的?”廖千户没时间理会张友的神情,急忙问道,“架粪车的人找到没,找到了立刻带回来,本官要亲自审问。”
“大人,已经找到了,找到之时正在被灭口,我们晚了一步,只能从他口中得知这消息,而且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
“该死!杀手呢,留下来没?”
张友苦笑道,“大人,应该是死士,看到锦衣卫到来,有三人逃走,其余人眼看逃离无望便直接自杀身亡,身上什么信息都没有。”
“那他有没有说人是送到什么地方,又是从什么地方接人?”
“不知道,来不及说就死了!”
“该死!”廖千户突兀的感觉这世界对他不友好,敌人好像总能先他一步,他在背后步步紧追,可什么都得不到。
“大人,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继续追查,雁过留痕,既然这是粪车,他每天的行动轨跡应该差不多,让弟兄们再辛苦辛苦,想一想,昨天都在何处看见过这粪车。
若是有所发现,本官再次保证,一定向上面请功。”
“是,大人!”